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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30 启示录的象征及诠释(22)12.生命水河与生命树 22.1 天使又指给我看在城内街道当中一道生命水的河,明亮如水晶,从神和羔羊的宝座流出来。 解说: 生命水的河,明亮如水晶:人的意愿与神的旨意结合。 约翰看到一股流动的势能,它来自于人的意愿与神的旨意结合、来自于人类与神的融合。
B.生命树 22.2 在河这边与那边有生命树,生产十二样果子,每月都结出果子,树上的叶子乃为医治万民。 解说: 生命树:灵魂之内的供给滋养、治愈与再生的功能。 十二样果子:身、心、灵的十二个主要部位的供给与滋养。 每月都结果子:代表有规律的运行。 这能量很规律地滋养为了治愈供给身体之所需的系统,人类随年纪变老的限制也去除了。最终,一切事物都被带入完美的次序中。
15.神所救赎的人在永远里的福份 A.不再有咒诅 B.有神的羔羊的宝座 C.事奉神和羔羊 22.3 一切咒诅必不再有。在城里有神和羔羊的宝座;他的奴仆都要事奉他。 D.神和羔羊的面 E.额上有神和羔羊的名 22.4 也要见他的面;他的名字必在他们额上。 F.在主神的光照下 G.作王直到永远 22.5 不再有黑夜,他们也不需要灯光日光,因为主神要光照他们;他们要作王直到永永远远。 解说: 不再有咒诅:代表人类的局限没有了 神和羔羊的宝座:代表人类回到完全在超意识的状态之中,那才是他的正常状态。 仆人:在个人掌握之下的那些力量。 人的意识心灵与基督心灵意识的融合将带来巨大的光明以实现完美的事奉。
结语——主最后的警告,与使徒末了的祷告 22.6 天使又对我说,这些话是可信真实的;主,就是众申言者之灵的神,差遣他的使者,将那必要快发生的事指示他的奴仆。 解说: 神的天使:个体中至高的大我。 这些讯息必须传递给将会运用它的人。
22.7 看哪,我必快来,凡遵守这书上预言之话的有福了。 解说: 那些实践真知的人,内在的导师或超意识将静静地降临他们。
22.8 我约翰就是那听见又看见这些事的,我听见又看见了,就在将这些事指给我看的天使脚前,俯伏要拜他。 22.9 他对我说,千万不可。我与你、和你的弟兄众申言者、并那些守信书上之话的人,同是作奴仆的,你要敬拜神。 22.10 他又对我说,不可封住这书上预言的话,因为时候近了。 解说: 约翰想再度敬拜,但被告之只要敬拜神。
22.11 行不义的,叫他仍旧行不义;污秽的,叫他仍旧污秽。义的,叫他仍旧行义;圣别的,叫他仍旧圣别。 22.12 看哪,我必快来!赏罚在我,我要照各人所行的报应他。 解说: 世界的审判将很快地来临,届时每个人将清楚地看到自己在地球生命中的善恶行为,不论好坏。
22.13 我是阿尔法,我是欧米茄;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后的;我是初,我是终。 22.14 那些洗净自己袍子的有福了,可得权柄到生命树那里,也能从门进城。 22.15 城外有些犬类,行邪术的、淫乱的、杀人的、拜偶像的、和一切喜好并编造谎言的。 解说: 那些实践神圣法则的人,将能掌握一切治愈与内在灵魂或神的意识所提供的能量。
22.16 我耶稣差遣我的使者为众召会将这些事向你们作见证。我是大卫的根,又是他的后裔,我是明亮的晨星。 解说: 耶稣的使者:人类群体的至高大我。
22.17 那灵和新妇说,来!听见的人该说,来!口渴的也当来;愿意的都可以白白取生命的水喝。 22.18 我向一切听见这书上预言之话的人作见证;若有人在这话上加添什么,神必将写在这书上的灾害加在他身上。 22.19 若有人从这书上预言的话删去什么,神必从这书上所写的生命树和圣城,删去他的分。 22.20 见证这些事的说,是的,我必快来!阿门。主耶稣啊,我愿你来! 22.21 愿主耶稣的恩与众圣徒同在。阿门。 解说: 灵和背妇:个性自我与大我的融合 本书是从人类以身体为载体,在地球的经历的角度来阐释。灵魂经由地球的课程来学习。 在其中没有捷径,任何漫不经心的行为也无法逃脱它可怕的前因后果。 启示录的象征及诠释(21)12.新天新地 A.每一个天和第一个地已经过去,海也不再有了 21.1 我又看见一个新天新地,因为第一个天和第一个地已经过去了,海也不再有了。 解说: 新天:完美的意识状态。 新地:完美的,整合的体系。 约翰看见完美的意识状态,以及一个将不稳定的情绪都清除之后更新再生的身体。
B.新耶路撒冷降到新地上 21.2 我看见圣城新耶路撒冷,到由神那里从天而降,预备好了,就如新妇装饰整齐,等候丈夫。 解说: 新耶路撒冷是已进展的灵魂的状态。 历经这些过程之后,人类已进展的完美圆满的灵魂记录,将带着所有丰富的地球经验,进入美好的状态中。
C、新地上的百姓 21.3 我听见有大声音从宝座出来,说,看那,神的帐幕与人同在,他要与人同住,他们要作他的百姓,神要亲自与他们同在,作他们的神。 解说: 神的帐幕:超意识 天使解释到,神与人,无论是群体或个人,都是合一不可分的,他触及人类超意识的层面。
21.4 神要从他们眼中擦去一切的眼泪,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号、疼痛,因为先前的事都过去了。 D、神在永恒里的众子 21.5 坐宝座的说,看哪,我将一切都更新了。又说,你要写上,因这些话是可信的,是真实的。 21.6 他又对我说,都成了。我是阿尔法,我是欧米加,我是初,我是终。我要将生命泉的水白白赐给那口渴的人喝。 解说: 在新的状态中,在世俗经验中的磨损、挫伤都结束了。所有的苦难都成为过去。
21.7 得胜的,必承受这些为荣,我要作他的神,他要作我的儿子。 解说: 群体超意识(大我)请求人们注意他更新重生的力量,并吩咐约翰记录这个事实。超意识是一切供给滋养的掌理者,且当一个人能够自我掌握时,他将重新获得大我所供给滋养的能量。
E、灭亡于火湖的人 21.8 惟有胆怯的、不信的、可憎的、杀人的淫乱的、行邪术的、拜偶像的、和一切虚谎的,他们的分就在烧着硫磺的火湖里;这是第二次的死。 解说: 胆怯的、不信的、冒名顶替……等等的人,无法经历到这个过程,因为他们已经自绝于外。
13.新耶路撒冷 A、新妇、羔羊的妻 21.9 拿着七个金碗,盛满末后七灾的七位天使中,有一位来对我说,你来,我要将新妇,就是羔羊的妻指给你看。 B、圣城 21.10 我在灵里,天使带我到一座高大的山,将那由神那里从天而降的圣城耶路撒冷指给我看。 C、城的荣耀与表彰 21.11城中有神的荣耀;城的光辉如同极贵的宝石,好象碧玉,明如水晶。 D、城的结构与量度 21.12 有高大的墙;有十二个门,门上有十二位天使;门上又写着以色列十二支派的名字: 21.13 东边有三门,北边有三门,南边有三门,西边有三门。 21.14 城墙有十二根基,根基上有羔羊十二全靠的十二个名字。 解说: 十二座门,十二天使,十二支派,十二基石:均代表十二种基本行为模式。 人类的灵魂记录受到审核。它包含了在时间、空间与行为活动等方面的十二种基本模式。
21.15 同我说话的拿着金芦苇当尺,要量那城,城门和城墙。 21.16 城是正方形的,长宽一样;天使用金芦苇量那城,共有一万二千斯泰底亚,长宽高都相等。 21.17 又量了城墙,按着人的尺寸,就是天使的尺寸,共有一百四十四肘尺(cubits)。 解说: 正方形:完美的立体 按着人的尺寸,就是天使的尺寸:代表一百四十四个完美单元——意指人类在一种全然的超意识的状态中。 一万二千斯泰底亚:完美有尺寸。 一百四十四肘尺:代表完美的人——天使、灵性模式。 这些“完美”是依据常存于超意识——大我之内的标准所量测,这些完美的特征也象征着人类在世界上完美经验的特质。
21.18 墙是用碧玉造的;城是纯金的,如同明净的玻璃。 21.19 城墙的根基是用各样宝石装饰的;第一根基是碧玉,第二是蓝宝石,第三是玛瑙,第四是绿宝石。 21.20 第五是红玛瑙;第六是红宝石,第七是黄碧玺,第八是水苍玉,第九是黄玉,第十是翡翠,第十一是紫玛瑙,第十二是紫水晶。 21.21 十二个是十二颗珍珠;每一个门各自是一颗珍珠,城内的街道是纯金,好象透明的玻璃。 E.扩大的殿 21.22 我未见城内有殿,因主神全能者和羔羊为城的殿。 F.城的光与灯 21.23 那城内不需要日月光照,因有神的荣耀光照,又有羔羊为城的灯。 G.周围的列国 21.24 列国要藉着城的光行走,地上的君王必将自己的荣耀带进那城。 21.25 城门白昼总是不关闭,在那里原没有黑夜。 21.26 人们必将列国的荣耀尊贵带进那城。 21.27 凡俗迂的,并那行可憎与虚谎之事的,绝不得进那城,只有记在羔羊生命册上的,才得进去。 解说: 十二宝石:是十二基本模式的行为法则的十二种果。 在这时候,人类的心智在完美的掌握下是神圣的,不受外在的局限,自由且无拘束。
November 11 24许多年过去,此时女孩长成一个女人,但内在里仍然是一个孩子,害羞、敏感,而且十分自觉,也结婚了。 如今她已经找到一个她所爱、也爱她的人,她的生活是不是就比较容易了呢?哦,他爱她,不是吗?虽然,婚礼的前两天,他就跟另一个女人上床。 可是女孩好像注定命运乖桀,结婚才几个月,她就罹患大病。她被紧急送进医院,起初医生们以为是某种肾脏病毒感染。结果发现其实是更严重的疾病,但是经过两场大手术,以及医护人员的细心照料,女孩慢慢地恢复健康。 在她生病的所有日子里,只有她的大姐奥黛丽来看过她一次,还有她母亲来看过她一次。没有慰问卡、没有鲜花、也没有电话问候。没有什么向女孩显示,她的家人在乎她。 她有可能死掉,但是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关系? 毫无关系,她觉得,根本毫无关系! 所以她更加依赖她的丈夫,需要他来填补她灵魂的极度孤寂。 她的第一胎流产,第二胎也流产,她记得他们把她刮得干干净净以后,在麻药消失醒来时,尖叫着要她的宝宝。但是一针注射很快地又让她失去知觉,在一场长觉后醒来,她发现,肉体上她可以忍受痛楚。现在只有她的心还在嘶喊不已。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许多年过去了,她的第三个孩子降生了,是一个女儿。她完好健康,并成为女孩的救赎。 她丈夫两度离开她,其中一次是女孩最好的朋友。老是有别的女人,老是一大堆债务,老是有这个那个问题。但是女孩已经仰赖她的丈夫成性,她深深地自残形秽,深深相信自己没有他就无法过活。 她两次接受他浪子回头,宁愿相信他所说的,他只爱她一个人的话。讲一句公道话,他当时可能是真心的,或者,至少在他讲那几句话的那几分钟时,他是真心的。 在这段期间,女孩有时会邀请她的父母来玩,心里总是希望,有一天他们能够建立起来某种亲爱的关系。 很奇怪,自从女孩嫁出门以后,她和她的父亲变得很合得来,他们之间发展出一种亲密感。他们发现,他们能够对彼此谈话而觉得心有戚戚焉。他们从来没有提起过往,或甚至暗示那些不好的时光。但是女孩觉得她父亲终于能够接受她,甚至还关怀她了。相对的,她开始了解,她父亲并不恶毒,他只是一个充满挫折又不快乐的人。他生活在一个不想要的婚姻里,和一个复杂得甚至无法了解的女人在一起。他曾努力过,她也曾努力过,但是他们的婚姻结果仍是一场大灾难。自从孩子一个个离开家以后,他们就愈来愈各自生活,他把时间花在花园里,女孩的母亲则出国渡假、搭游轮出游,或去访问她的几个女儿。可能就是她母亲的经常不在家,使女孩能够进一步了解她的父亲,并渐渐的地喜欢他、甚至爱他。这并不表示她就忘了那些毒打和残酷的往事,再说,直到她终于能够接受和他的这种新关系时,也是花了好几年的时间。然而,就在他们之间真的进入佳境的时候,命运又打出残忍的一击。女孩的父亲——这位陆军士官,心脏病发作过世。 女孩多么哀伤。她哀伤失去父亲,哀伤来不及说再见,哀伤再也见不到他了。她哀伤过去的一切伤心和痛苦,哀伤所有失落的机会。她哀伤她应有而未有的爱,也哀伤她已经得到的爱。而她最哀伤的,莫过于那些可能而未能的一切。 然而就像大多数痛苦一样,随着时间,她的痛苦减低了,女孩从这一切当中明白了,她的父母其实对她非常重要。她下定决心要更努力的与她的母亲修好,而随着她母亲更频繁的来访,她开始希望,她们能够发展出某种亲爱和亲密的关系。 但是在她母亲的一次来访中,事实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这是永远也不可能的了。 当时她们在厨房里,女孩忙着准备晚餐,她母亲则兴高采烈地在谈她最近搭的一次游轮。 女孩一边听一边削马铃薯,对她母亲所说,关于在船上遇到的那个男人的故事,觉得有些有趣。她母亲兴致勃勃地一字一句重述他对她说了什么,以及她对他说了什么。 随着她母亲的滔滔不绝,女孩也适时地点头和喃喃回应几句。然后,突然她的一句话使女孩脸上的微笑冻结了,时间似乎在那一刻凝止不动。 “哎,我告诉他关于家里的事情,”女孩听到她说,“关于我可爱的花园,我的大利花,还有当然啦,”她继续讲者,几乎没停下来换口气,“我告诉他关于我三个可爱的女儿。” 不只女孩脸上的微笑冻结了,还有她的双手,在削马铃薯的湿答答的双手,也一动不动;她的整个身体好像就悬在那里,等着,等着,在等待什么? 她母亲真的那样说吗?会不会是她听错了?可是,没有,她知道她没有听错,她母亲的话似乎在她的脑海里上下跳动不已,一次又一次的。 还有,我告诉他关于我三个可爱的女儿……三个可爱的女儿……三个可爱的女儿…… 可是她母亲有四个女儿呀,不是吗? 话一说出老女人的口,她了然自己说了什么,有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她也楞住了。然后,她耸耸肩,对女孩不耐烦的挥一下手,用一副就事论事的口气说:“哎,你和我从来就不亲嘛,不是吗?” 女孩没讲话。她讲不出话来。她喉咙里的那块肿结几乎要使她窒息。突然间,她一下又活过来,迅即快手快脚的做事。她马不停蹄地切蔬菜、做糕饼、搅酱汁。 母亲完全忘了女孩的感受,又继续滔滔不绝地谈她美妙的游轮之旅。 那如今已经如此熟悉的、痛苦的鞭绳,紧紧地扎住女孩的胸口,她感觉到眸子一阵刺痛,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啊,上帝!不!她无声的呼喊。请不要让我哭出来。不要让她看见的眼泪,亲爱的的上帝,请不要让她看见我的痛苦。 她母亲不要她。她的家里不要她;而且,似乎,她的丈夫也不要她。为什么?她这么惹人厌,这么令人嫌,这么难以共同生活吗?为什么,她自问,每一个她所爱的人都拒绝她,而且拒绝得这么无情? 有时候,要不让自己沉溺在深切的自哀自怜里,并不容易,特别是当她的婚姻破碎,身无分文又要孤军奋斗的时候. 然而不知怎地,从她内心某个深沉的角落,女孩找到一股内在的力量,使她能与孤寂和绝望搏斗。这不容易,但是女孩的性格坚强,她能笑能爱的能力,使她渡过了难关。 她逐渐了解到,并不是每一个她所爱的人都拒绝她。事实上,她这一生中最深爱的一个人——她的女儿,一直是她的力量、她的支持;有时候,甚至是使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然而即使在这种时候,女孩也了解到,她不应该太过依赖她的女儿,她必须学习为自己生活下去。而且女孩知道,在她努力的时候,她会得到她所亟需的——上帝的引导和支持。很奇怪,她对它的信心从来没有减退,即使最怀疑自己的时候,她也从来不曾怀疑上帝对她的爱。即使她有缺点有失败,女孩打心里明瞭,上帝仍然爱她。而且透过它,她终于开始清楚地看出,她生命的目的。 我们在地球上被迫去经验许多种痛苦。比起被迫面对失去孩子的父母的痛苦,女孩的痛苦实在就不算什么了。那种痛苦,一定是最难以忍受的。 但是任何一种痛苦都是一个教训,而且我可以依我们的意愿选择要学习、成长,或者不要。 透过她的痛苦,女孩学到了一点事情,她的内心里发展出对他人悲苦的同情和敏感心。 在写这一章的时候,女孩必须面对许多回忆,她痛苦、悲戚和伤心的泪水,洒遍了这些稿纸。要诉说这个故事,用最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一个难字。但是回顾她的一生,女孩可以很诚实的说,她不会要改变任何一件事。她知道就是所有那些伤心和痛苦的回忆,加上许多愉快的过往,才塑造了今天的她。 那位灵媒坐在阳光里,强壮、欢笑、快乐,她的女儿珊曼莎在她的身旁,她的狗羯磨在她的脚下。她以同情的目光凝视所有寻求她帮助之人的眼和心。而且对他们的伤心和痛苦,能够真诚地感受,并且说,“我了解。” 女孩已经长成一个女人。 玫瑰已经盛开。 这是我的故事,这是我的一生,就很多方面来说,它和多数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即使出于不同的理由,那些痛苦和伤心,那些喜乐和欢愉的时光,和许多人都是很类似的。然而就另一方面来说,我的故事、我的生命,却又是极为不同的,而且,我有很多简直是难以置信的经验。 我可以说,我和任何一个男人或女人一样的平凡……然而我同时也知道,当上帝把他的奇迹,也就是“生命”,赐给我们的时候,他知道,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不平凡的。 我们每一个人的都是一个故事,因为我们的生命不像一场戏、一出剧或一部电影,是不能重复排演的。无论多长多短,每一个生命都是一个礼物,是上帝赐予的,它的赐予有其目的……那个目的是要增强我们的灵魂,因为灵魂的目的是要学习、要成长。 当我们给予生命、创造一个生命,那么我们就是创造了一个奇迹。当我们给予那个生命意义,学着不去评判,试着从我们的内心找出对那些伤害我们的人的谅解,那么我们就是创造了一个更大的奇迹。然而,如果我们给予我们自己生命,原谅我们对我们自己所做的伤害,给予我们自己的生命意义和目的,那么上帝一定会露出笑容,因为它知道,它所赐予我们的礼物受到了珍惜。而那,则是所有奇迹里面,最大的奇迹。 我的奇迹是我的生命。 我的奇迹是一切的生命。 我的奇迹是生命之后的生命。 我的奇迹是我的孩子的生命。 我的奇迹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奇迹……这本身即是奇迹。 我望着我的灵魂向导、我的老师、我的朋友——灰鹰,我问,我们能为彼此做什么?我们应该如何照顾我们的世界?我们如何才能把光带进我们的生命? 他的眼光慈蔼,充满了了解和爱……他回答……用温情……只有用温情。
结语我有许多事情必须告诉你们,我有许多关于灵魂世界和灵魂世界的人的消息,必须和你们分享。在下一本书,我一定会告诉你们更多有关他们的故事,以及我们——住在这个地球上的我们——的行动和思想,会如何促成灵魂世界的反应。 我有许多可以告诉你们,有许多可以教授给你们,正如灰鹰说的,来坐在我的身边……靠近来……略过起初……让我告诉你们更多关于我的旅程,我到远东的游历,以及我如何来到美国。 来坐在我的身边……靠近我的火……温暖你的手……让我继续我的故事。 现在我是一个羽毛丰腴,能高高翱翔的灵媒了。经验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我已经不再对自己的生命和工作感到不确定。我以极大的信心,和生来既有的更大的信念,踏出我的道路——而从不懈怠的灰鹰一路伴我同行。 虽然我从来没有这种意念,事实上,从来也没任何意图要访问美国,我却来到这里了,那是在一九九二年的七月。 实在难以置信,就在几个月前,我到香港探访一个美国朋友琳,然后我们计划了这次出游。 事实上,是琳建议我们来游赏西海岸,从新墨西哥州起程——精确的说,是从圣塔费城开始——然后慢慢地往亚利桑那州的凤凰城一路玩过去。 当这个想法被提出来时,我想到第一个也是最主要的问题是财力。我负担得起吗?答案清清楚楚:不行,我负担不起。但是当朋友和我坐在那里钻研地图,讨论我们可能采取的路线时,我看到一个我非去不可以的地方:阿伯帕契故乡。 我更贴近的看到地图。“白色山脉”、“阿伯契堡”、“阿伯契区域”和凤凰城……凤凰城。我用手指沿着地图画出一条线,心中没有一点怀疑。我听到那些山脉在呼唤我。呼唤我回家。 这是一场历险,我很兴奋。灰鹰带我回去他的故乡——带领我回家。对塔费城很迷人,大峡谷十分壮观;凤凰城,还有我们住的圆顶屋……嗳,我以后再告诉你们这些。 所以呢,在我们合上这本书的最后一页时,却发现,我们同时也打开了另一本书的第一页。 23玫瑰的回忆 她那时多大?三岁,也许;或者也有可能是四岁。她的床铺在房间的角落,即使只是暂时性,看起来多少仍像个安全的避风港。 她蜷缩在最远的角落,在床底下。一个小东西,如此脆弱,只是一个年幼的孩子,这么心惊胆战。如果她不发出任何声音,也许他们都忘了她的存在。 她聆听他们的争吵。她母亲对她父亲大叫,“你如果不小心一点,你会杀了她。看在上帝的份上,你,放她一马吧。” 她父亲回答:“滚开,女人,看我揍扁这个小鬼。” 他已经把她一路打上楼梯,又打进卧室里,她情急之下躲进床底下去。 她颤抖害怕地抬头望着床铺的弹簧。比起她微小的躯体,它们似乎非常世大,那印象从此深印在她的脑海里。 那争吵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感觉像永恒;然后,突然间,一切都静止了。 这突来的静止甚至比原来的情况还要可怕,女孩一动不动地坐着,几乎不敢呼吸,因为怕万一他们“听见”她。她就这样等着。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这样恼怒她的父亲。她只知道,如果她敢发出一个声音,他有可能杀了她。因此她没有哭,也不敢动。她只尽可能一动不动地坐着。 然后,一只手臂毫无预警地伸进床底下抓住她,很粗鲁的把她扯到房间中央,然后把她一路拉下楼梯,拉到外面的马路上。 仍然怕得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的女孩,抬眼看她的母亲愤怒的脸孔。她母亲生气的指爪拴紧她的臂膀,她几乎是被提在半空的穿过马路,然后进入一个陌生人的家里。 “让她留在这里,好不好?”女孩的母亲用一种冰冷平静的声音说。“今天如果再让他看到她一眼,他一定会把她宰了。” 女孩看看聚集在那间房子厨房里一小群女人。她从来没见过她们,可是显然她母亲认识她们。她们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紧闭着嘴唇点点头。 这时她母亲一转身就走了。 她对她的小女儿没有一句话、没有一个笑容,甚至连一个安慰的眼神也没有。 没有感情、没有温暖,只是空乏。 这就是这个女孩子的生活模式。她并不是每一次都被拖到邻居的家里去避难,常常,她必须在家里面对自己所做的坏事的后果。然而,她通常并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怒气,不只是她的父亲如此,她的母亲也是一样。 她的姐妹有时也会惹麻烦挨打,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真像她那样的被打得那么厉害。 蜜姬是她最喜爱的妹妹,可是蜜姬同时也是她母亲最偏爱的女儿。她们之间只相差十八个月,但是蜜姬被当做是家里的小宝贝。 两个姐姐——奥黛丽和茱迪,都受到她们母亲鼓励去爱护婴儿妹妹,却奚落小女孩,整个家庭都是如此。 女孩非常敏感,随着年岁增长,她愈来愈感觉到她母亲不喜欢她,她便开始筑起藩篱来。但那只是把事情弄得更糟糕而已,她被看做是一个阴沉、忧郁,又好哭的孩子。 她不知道听过她母亲或父亲吼过多少次这句话,“能不能拿掉那张臭脸,小姐?” 如果家里出了麻烦事,女孩的父母就会把所有的女儿叫到客厅里。在那里,她父亲会告诉她们有什么事不对,然后问是谁该负责。当然了,接下来总是一片不可避免的沉默,因为没有一个姐妹敢负责。她们都知道结果会怎样。 她们父亲然后就会说,“好吧,去坐在楼梯间那里。你们自己讨论一下,看是谁有罪。你们有十分钟时间。” 事情总是这样子,而常常当姐妹们鱼贯走出房间时,她的母亲就会用一根指头用力戳着女孩的背部说,“我们知道是你们当中哪一个干的。” 无论有罪无罪,女孩都没有机会,等到十分钟到了,姐妹们鱼贯走回房间以后,所有人都会否认事情是她做的,而经常她父亲就会直直地瞪着她,用那令她忧懼的声音说,“上楼去,把裤子脱下来,趴在床边,等我上来。” 女孩会无声地爬上楼梯,紧紧咬着下唇以防哭出来,心中对那即将到来的痛楚害怕不已。 有时候她父亲会在几分钟之内就上楼来,但是他更常让她等,他知道等待是处罚最难以忍受的一部分。 不管他等半小时或一小时,对女孩都没有差别,她反正都必须颤抖地趴在那里,半身床上半身床外,脸向下贴着床单,露出光屁股,准备好接受那就来临的痛打。她会定定地站着,动都不敢动一下,以防万一他上来正好逮住她。她怕她父亲怕到那种程度,甚至连尿急的时候,也不敢稍有动弹。 她父亲下手的轻重,完全要看他当时的情绪,然而无论如何,他总是不慌不忙地慢慢来.他坚硬无情的手会一次又一次地打在孩子小小的臀部上,又凶狠又刺痛,使她一次又一次地尖叫出声。 事后,她会被独自留在床上啜泣,她的屁股通红,背后的疼痛简直令人无法忍受。 她母亲的手也很无情,但是她比较常是在气急之下出手。她母亲的手曾经多少次狠狠扫过女孩的面颊?女孩已经算不清楚了。但是她母亲的利舌比毒打还要可怕很多很多,对女孩来说,那比什么都还要痛苦。 当女孩五岁的时候,她和她姐妹被她们母亲和她的男朋友(此时她们父亲驻军在外),带到海边渡一个为期两周的假期,母亲告诉女孩们要称呼这个男朋友为“叔叔”。这些年来,每当她们父亲出远门,女孩儿们就会认识一些“叔叔”,但是从来不会和他们很熟,因为这些叔叔总是来来去去,呆不长久。 这本来应该是一个愉快的假期;毕竟,大多数小孩子都喜欢在沙滩上嬉戏玩耍。但是女孩害怕海水的浪潮和声音。那海水看起来像会过来把她吞噬掉。如果她母亲允许她静静的在沙滩上玩,一切其实就会安然无事。但是,不,女孩的母亲觉得这样子不够好,所以: 女孩被那个“叔叔”带去海滩的边缘,让她坐在冰冷潮湿的沙地上,随着冲过她双腿的海浪尖叫哭喊。 其他三上姐妹兀自沙滩上高高兴兴地玩,母亲和“叔叔”则坐得离女孩远远的,如此就不会太受到女孩哭声的干扰。 许久以后,仿佛是经过一辈子以后,此时满脸通红,还在嘶声尖叫的女孩,看见叔叔缓缓地向她走来。 他垂下手来抱起她,她以为他是来拯救她,所以就如获大赦地向他伸出弱小的臂膀。可是还来不及回过神来,他就把她的身体一摔,紧紧地挟在他的腋弯底下,她差点不能呼吸,然后他带着她走进海水里。 女孩张开嘴发出另一个恐惧的尖叫,但是就在“叔叔”把她浸入海水时,冲击过她小小躯体的巨浪把她吓得没有声音了。 很难说他到底玩这个游戏玩多久——一次又一次地等着浪潮上来,然后把女孩浸到水底去,险些把她淹死。最后,他把她带上岸,任由她又呛又咳,把她丢沙滩上,对她说,“看你还爱哭不爱哭。” 母亲拥抱和宽慰她的臂膀在哪里?母亲的爱在何处? 女孩长到十五岁左右的时候,她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她的生日毫无可喜地来了又去,但是她变得愈来愈顽固、愈来愈往内缩。她常常观看自己的生活,试着找出或回想出美好的时光。如果她够努力地想,一定有一些记忆是美好的,不是吗? 当她六岁,全家搬到德国居住一年的那一次,不就是吗?那时是圣诞节,她母亲住在医院里。那是第一次,只有她们和她们父亲共度圣诞节。圣诞老人带给她一只玩具熊。到六岁才第一次得到玩具熊,好像太迟了一点,但是对女孩而言,它是可以爱、可以拥抱,晚上害怕时可以紧拥入怀的对象。 而且那时她的父亲很不一样,他很好、很风趣,圣诞节过得很快乐。 还有一次,还是在德国的时候,女孩突然被震耳的闪电惊醒过来。她僵直地坐在床上,又发抖又害怕,巨大的闪电和雷声仍然不断地横空而过。只有当她转头寻找和她合睡一间大卧房的姐妹们,发现她们都不见了,只剩她自己一个人时,她才开始哭起来。 正当她以为所有人都离开了,房子里杳无人踪的时候,她父亲意外地出现在房门口。哪一个她比较害怕?是他?还是外面震天交响的雷雨?她才六岁大,然而她已经如此害怕生命。 但是令人惊喜的,她父亲并没有对她生气,他坐在她床边跟她讲话,握着她的小手。 “只是一场雷雨而已,”他说,“你的姐妹们都下楼了,她们都又哭又害怕,可是我们不哭不怕,现在还怕吗?” 女孩凝视着父亲的脸,听着他温柔又慰藉的声音,勉力的摇头。“躺下来吧,”她父亲继续说,“我们来听听看雷有多远。” 他们一起呆在黑暗的房间里,等着闪电亮起来,然后缓缓地数算数字,直到听到雷声为止。雷声和闪电之间的数字算得越多,雷雨距离他们就越远。 女孩的父亲把雷雨转变成一场游戏。那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游戏。那感觉又兴奋、又特别,女孩很有安全感。 她不记得他在那里呆了多久。他一定是等到她入睡,因为她刻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雷雨已经不见了。 然而那一刻是她年幼的生命中第一份,她和她父亲分享了一个可贵的时刻。他似乎颇为关怀她。 她也记得有一次她在孤儿院,那时正好碰上她的生日。 所有的孩子都有下楼到大食堂吃早餐,女孩被叫起来,然后每个人对她唱“生日快乐”歌。她记得那感觉很好,然而更好的是,她得到一个洋娃娃。那是一个绿色的布娃娃,并不很漂亮,但是那是她记忆中的第一个生日礼物,她觉得快乐得不得了。 她那时几岁?七岁,还是八岁?女孩不太确定,因为她曾经被送到孤儿院两次。至于她为什么被送到那里去,她也不太明瞭,家里从来没有人谈起这件事,如果她问,恐怕会引起麻烦。每个人都知道,女孩老是爱制造麻烦,不是吗? 后来,很久以后,女孩才发现,她所以被放到孤儿院去,是因为她母亲要去德国看她父亲,而当时没有人可以照顾女孩。 女孩最快乐的记忆,是在学校放长假的时候,她被交给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女士托管。虽然她们之间没有亲戚关系,她受交代要叫她露思比姨妈。 露思比姨妈很喜欢女孩,她注意到她身上那种多数失落的小孩都有的织柔的敏感。在那些为时虽然不长的假期中,女孩像夏日玫瑰般开放了。她不仅爱到那位老女士的宠爱,也受到她的儿子——女孩叫他冬尼叔叔,和他的太太——希娜阿姨——的宠爱。 每个星期天,他们都有一个颇有排场的正式下午茶。有时候女孩会站在那里,对眼前漂亮的摆设看傻了眼。 三个大人把女孩赶上她的座位以后,会安静地坐下来,带着会意的眼神和诡秘的笑容,等着游戏开始。 每一次都一样,但是女孩爱死了这个游戏。 她会害羞地抬起眼睛来张望桌上的食物,看看露思比姨妈有没有做她最喜爱的那样东西。没有,她找不到,不在桌子上,但是女孩太害羞,她不敢提起。 她在椅子上稍稍扭了扭身子,纳闷也许这一次她的露思比姨妈真的忘记了。 然而,接下来,冬尼叔叔就会用假装震惊的声音喊道,“今天没有柠檬蛋塔吗,妈?哎呀,不行,不要跟我说你忘记了!” 女孩就会格格笑,羞红了脸瞪着自己的脚,尴尬得什么也不敢说,甚至也不敢看任何人。 也全神参与游戏的露思比姨妈,就会用困惑的声音喊道,“可是我把它们放在桌子上了啊,我很确定我放了。你没有把它们都有吃光了吧,冬尼?有吗?” 有时候游戏会没完没了地持续下去, 但是最后冬尼叔叔都会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大盘令人垂涎的柠檬蛋塔。而且他总是以非常夸张的动作、嘴边带着狡黠的笑容、眼里闪着温馨的光芒,耍出最后这一招。 然后,在一次造访这个可爱的家庭的时候,露思比姨妈告诉女孩,希娜阿姨要生小宝宝了。这对他们所有人是一个好消息,但是那同时也表示,那里没有足够的空间给小女孩了。学校放假的时候,她不能再去那里造访或长居了。但是女孩保有她珍惜的记忆。 更多年过去了,女孩愈来愈高,但是仍然很瘦。她的姐妹们,甚至包括最小的蜜姬,不但已长高,而且也丰腴起来。她们在该有曲线的地方都有发展出曲线,戴上胸罩,“准时”开始有月经;事实上,她们都是快乐、健康、“正常“的小姐。 女孩的母亲无时不忘用比较的方式提醒女孩,她是一只丑小鸭。母亲曾经在许多次不同的场合指出,她有一副鸽胸,没有身材,臂膀和瘦小的两腿都没肉。其他姐妹受母亲的鼓励取笑她,女孩愈来愈觉得自残形秽。 然而,她的内心仍然存着独立的念头,她顽固地拒绝就此躺下就死。她仍然欢笑,仍然和她的洋娃娃——珍妮芙和苏珊——玩耍,还有,当然了,她还有她的玩具熊,她生活在自己创造的假想世界里。一个充满了假想朋友的世界——一个爱的世界。 当然,情况也有美好的时候,有时候姐妹们地一起玩、共享乐趣。当她十一或十二岁的时候,女孩的哥哥泰力,在和一个当音乐老师的小姐约会,所以她就被安排上起钢琴课来。这实在是太好了,因为女孩颇有天份,而且在家里气氛不好的时候,这是她又一个逃避真实世界的管道。 她会从在前厅里,一弹就是数小时。很少有人会来打扰她,因为那个房间即使在夏天的时候都很冷。冬天的时候,那里面冻得她不得不穿着大衣包着围巾坐在那里弹琴,除了音乐,忘却了周围的一切。不管依任何人的标准来看, 女孩大概都不算是个出色的钢琴家。她有时弹得好,有时很笨拙,但是她的思想能够自由翱翔,而且她可以用一种言语无法表达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她的父母虽然从来不特别鼓励,可是也从来没有阻挡她。 可是当她十五岁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几乎毁灭掉她可能还存有的,对她童年应该存在的美好时光的温暖记忆。 全家在渡假,这次是在爱尔兰,而且这一次也是和她的父亲。 四姐妹参加当地的村办舞会,但是舞会才过一半,茱迪和蜜姬就觉得无聊回家了。女孩也很愿意和她们一块儿走,但是年纪最大的奥黛丽说服她留下来。奥黛丽十九岁,玩得正兴起,因为那个一直和她跳舞的年轻爱尔兰男子很英俊。 最后,舞会结束,年轻男子问她是不是可以陪她走路回家。她当然说可以,但是她说服女孩扮演保护人一样的角色。 很快的,他们走到家人渡假所住的那座房子,女孩想直接就进屋里去。但是奥黛丽要在外面待一下,和那个男孩讲话,所以女孩又被说服留下来陪她,而且被告知站在离她姐姐几尺远的地方——近得足够保护她,但是也远得听不到姐姐和那个男孩子彼此在说些什么话。 无所是事的十分钟过去,女孩开始不耐烦,想告诉姐姐她要进屋子里去的时候,房子的大门突然敞开,女孩的父亲走出来。 在那一瞬间,她僵住了,直觉告诉她事情不妙。然后传来他低沉响亮的声音,像黑色的巨雷龚卷过马路,促使两姐妹举起脚跟,快跑进屋。 “进屋里,”他只喊了这句话而已。才三个字,但是女孩感觉得出背后的愤怒,她的胃因害怕而绞痛,担心接下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奥黛丽先跑到门边,父亲的手不偏不倚的往她头上重重的敲了一记。 女孩紧接着进来,她的头顶也捱了很大的一击。但是事情不是这样就完了。 她被她父亲一路毒打上楼。他们来到楼上的客厅,但是他还不停手。在如雨点落下的拳打脚踢之下,女孩没法逃进卧房,在床上缩成一团试图保护自己。 奥黛丽对她父亲又叫又喊,要他住手(这是女孩记忆里第一次,有人对她伸出援手),然后奥黛丽跳上她父亲的脊背,想把他拉开。 他愤怒的手臂一甩,把她摔下地去,她重重的一跤跌在房间的角落,激怒和挫败的眼泪滚下她的面颊。 他又把注意力转回到蜷缩在床上的女孩,她用手臂保护自己的脸和头,他无止无休地揍她,直到最后他的愤恨都发泄完了为止。 离她父亲的拳头停止毒打她薄弱瘦小的肢体之前许久,她就已经停止哭叫了,她只觉得震惊麻木。事后,对她来说,似乎只有一件事情留在她心坎上索回不去。 在这个事件当中,曾有一刻,她焦虑地寻找她母亲的影子,看到她和她的两个姐妹站在卧房的门槛上观看。只是观看。她没动、没讲话,也没喊一句话来制止这种野蛮的行为。等到最后一切停止时,她也没有抬一根指头来帮忙一下这个女孩子。她只是一转身,带着她其他的三个女儿离去,女孩又被一个人丢在那里,孤零零的一个人。 你们可能会问,为什么这个女孩子被打成这样子?为什么?为什么? 女孩的父亲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她的母亲也许对答案有点直觉上的了解。 但是女孩从来都不明白。 22答案:你们地球上有许多人在黑暗中走过一生。你们在需要的时候,短暂的转向光,然而事后又转背而去。
一但转离光,你就转离了神……无可避免的,你就会转向自我、变得封闭……你把痛苦往里吞……然后灵魂的种籽就不能成长,因为,它需要光才能长大。 把你的脸转向光,在那道光里,你会发现温暖……你会发现治疗……而且你会发现爱。 把一切遭遇都看做是赐给你的礼物,当做是你学习过程的一部分。 把握你的勇气,踏入光里面。 把你的脸转向太阳,让神的光照在你的脸上。 因为你是神的孩子,而身为神的孩子,如果你伸出手去,神就会接受,他会紧握住你的手,会引导你对自己有更深的了解……他会给你他的力量。 他不会使你不流泪,也不会消弥你的痛苦……但是他地把你拥在他的怀里安慰你。 来吧,坐在我的火旁边。 伸出你的手向火取暖。 但是请你了解,有许多人在保持这把火不灭。 我的火需要燃木。 我的火需要那些会贡献力量的人……那些会出去收集燃木,把它们加进火堆里的人。 这把火是为所有人存在的,有很多人会来坐在我的火旁边,他们给自己取暖……得到了安慰……然后就转身离去,继续他们的生活。 也有一些人会来坐在我的火旁边,他们会惊叹火花的灿艳,对火所给予的温暖感激不已。 当他们得到了足够的安慰,他们会转身离去,继续他们的生活。 然后,还有一些人,他们会来坐在我的火旁边,看到火烧得多么高……他们向火取暖、得到安慰。然后当他们得到了足够的慰藉以后,有些人会体认到,如果要让这把火继续燃烧,以便让更多人得到安慰,那么,就必须有人做一些工作,找一些燃木来。 来吧,所有的人,坐在我的火旁边。 我们对你无所求。 我们不要求你付出什么……除非你愿意。 来吧,坐在我的火旁边,聆听智慧的语言。 听那火燃烧柴木的劈啪声。 看那火花飞溅……每一点火花是一道光……每一点火花是一个真理……每一点火花是一次知晓。 来吧,坐在我的火旁边,我会让你温暖…… 我望向我的灵导灰鹰,对于他让我分享他的智慧心存感激,我对他说:“我仍是一个学生……一个有心的学生。”
大卫们
当他回答“为什么我们人类有时候会对彼此这么残酷?”的问题时,灰鹰说:“我们每一个人都必须谈论如何为人着想以及容忍他人,都必须谈论谅解和沟通。”
前面几章的故事向我们显示,不只是我们人类可以变得很残酷,而且生命本身也可能变得很残酷。然而,那些似乎残酷的事情,可以教导我们如何为人着想。那些看似艰苦的情况,可以向我们显示,我们多么容易就会失去容忍心。那些似乎不公平的事,可以让我们对事物有更深的理解,而那些令我们困惑、混乱的事,则向我们显示沟通的需要。
当大卫活在地球上的时候,他没有能力沟通,但是他在这里的生活经验,他的人类生命的经验,教导他许多事情。我后来发现,这个年轻人生来就脑损伤,他被局限在轮椅上度过他这一世的大部分生活。他不能讲话、不能走路、不能替自己做任何事,大卫的生活完全要依赖他的父母和姐姐。
随着他年纪增长,很多事对他的父母——哈礼森先生和太太来说,也变得愈来愈难处理,但是他们拒绝把儿子送去疗养院。无论多么困难,他们都要自己照顾大卫。
有很多和哈礼森夫妇一样处境的人,发现他们必须做一个困难的决定。到底是挣扎着让他们的孩子留在家里,还是把孩子送去让人照顾?有些父母觉得没有办法对付他们残障的孩子所带来的问题,逼不得已只好把孩子送走。有的父母——像珺·哈礼森和她的丈夫,则是把他们的孩子留在家里。
两种办法都不容易,做这种决定可以令人肝肠寸断。但是对哈礼森夫妇而言,他们对把儿子留在家里的决定从来就没有遗憾过。
在与他母亲首次见面,我和大卫谈过以后,这可能是我第一次了解到,一个小孩即使生来智能和体能上残障,并不表示他就没有办法以正常的观点看见这个世界和世人。这个小孩的肉体和头脑可以有损坏了,但是正如大卫显示给我看的,他的心灵却依然是完整的。
我第一次和残障的人发生紧密的接触,是在许多年前。当我十五岁的时候,诡异的是,那是在莱锡斯特市当地的塔楼医院,我外婆曾经是那里的病人。
我在学校加入的戏剧团体,受邀给部分病情比较轻的病人做余兴表演。我们要表演一个叫“喜亚娃莎”的剧,我是主角。当时我并不知道,甚至,一直到两年前的一九九二年我才发现,“喜亚娃莎之歌”里面提到了“灰鹰”。
他们唱颂着这样的神秘之歌,“我啊我自己,我自己,看我哪。那是伟大的灰鹰在讲话,一切不可见的灵魂帮助我。”
当然,你可以料想到,整个团体对要去拜访“疯人窟”总免不了有一些疯疯颠颠的评语,我们对这整件事情都觉得有点好玩。我们一定看起来像一群缺乏同情心的傻女生。
只有当载着我们的巴士驶近医院的外门时,我的神经才开始有点不安起来。儿时我母亲常常对我说的话,像潮水一样地涌进我的脑海,再度对我纠缠不休:“你会和你外婆一样,进塔楼疯人院。”
我望出窗外,看见通往前方巨大、冰冷和庄严的建筑物的漫长车道,不禁哆嗦了一下。
可是当巴士开到前门,所有女孩子和两个戏剧老师都从座位跳起来,手忙脚乱的准备演戏事宜时,我也随着大家忙碌起来,没有时间再去多想。
戏演得很好,事实上,非常成功。观众给我们许多掌声,然后我们受邀留下来喝茶。正如许多学校的外出活动一样,我们事先都受过了类似:做为学校代表要表现良好校风之类的训话,因此,大家自然都非常守规矩。
我们被带进一间大厅,大厅一边的下方摆着几张有活动架的桌子,上面有一些三明治、蛋糕和饼干。房间的其余地方都是人,亦即我们的观众,那些病人,一个个坐在硬椅背的木头椅子上。
我和我那一小群朋友挤在门边,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然后一个护士向我们走来,兴致高昂的跟我们解释,我们可以去和我们的观众聊天交朋友。
这一开始并不容易,因为有些病人相当畏缩。其中一、两个甚至还哭起来(现在我知道这些人一定是患有忧郁症)。但是我们很快地就进入状况,和这些陌生人聊天就变得比较容易了。
然后,我注意到有一个女人独坐在房间的中央。很难看出这位女士的年纪,可能是在四十中旬或晚旬吧。显然她有意把她的座位摆得离所有人都越远越好,她一动不动地坐着,又安静又怪异,确实非常的怪异。
此时我的朋友们也注意到她了,但是她的模样如此古怪,没有人愿意去接触她。
“好吧,总得有人过去,”我记得自己这样说,“那就我去好了。”
当我向这个安静不动的身影走去时,我心头最大的震憾,是那种不可思议的孤寂,那不只是她的,也是我自身的感受。而当我愈加接近时,她的痛苦和绝望似乎爬满我全身,像一片雾霭一样的笼罩着我。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漆黑当中夹着几条白丝,而且剪得直直圆圆,仿佛有人用一个布丁盆子当模型一样。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一双漆黑、无望的眼睛直板板地看穿我。她穿着一件海军蓝带有小白花的洋装,一双手上拿着一根点了火的香烟。
她坐得如此入定,虽然香烟已经几乎烧到她的指头,却没有一点烟灰掉下来。那烟灰的长度和香烟原来的长度一样,我惊异的瞪着烟灰,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景象。
我深深的被这个孤寂的人物感动了,但是我同时也感到害怕,我紧张的咳了一咳,试图跟她说哈罗。起初我几乎讲不出话来,但是我决心已定,便强迫自己做出最大的努力。在那段仿佛永恒的时间里,我挣扎着说了一些话,但是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对一面石壁演讲一样。
没有任何动静,连一根睫毛、一寸肌肉都没动一下,甚至连烟灰也一动不动。
然后我感觉有人温和地碰一下我的肩膀,一位护士悄悄的说,“没有用的,亲爱的,她今天不在家。”
当我走回我的同校朋友那里,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眼角刺痛,喉头哽咽,而更惨的,是我肩上撑负的那种沉重的无望和无助的感受。
我不记得在那所医院剩下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很清楚知道我很高兴离开那里。然而那个悲惨的女人的记忆,则永远留在我的心坎里。
我对这位女士的恐惧感,就和我被要求去见一个客户的女儿时所感受到的一样。这个小孩在出生时发生了严重的脑损伤,住在英国北部旦卡斯特市圣凯萨琳医院的特别加护病房。去之前,她的母亲就警告我,这个病房里有几个极度严重的残障案例,那景象恐怕不会好受。
当珊曼莎发现我要去那里时,她要求与我同行,我试着说服她,那不是一个好主意。我不知道我们会撞见什么,而做为一个护卫心很强的母亲,我不要我的女儿看见生命的“丑陋”面。
我的想法多么不对啊!
结果,当时才十一岁的珊曼莎一点问题也没有。反而是我自己无法适应。
表面上,我做所有该做的事,说所有该说的话,对所有人都点头微笑。但是我的内心里既翻腾又恐慌;我最想做的,就是溜之大吉,远远逃离这些畸形的造物。他们不是小孩子嘛,是吗?他们当中有一些甚至算不算人类都有问题,他们的身体根本扭曲得不成样了。
然后,当我坐在休息室,一边等候我的朋友结束她的探访,一边暗地里希望自己离开这里千里远的时候,其中的一个那种造物,拖着他的臀部向我捱过来。他不能使用双腿,因为他的腿严重变形。他的两臂和双手也歪七扭八,脸孔也是一样,而完成这张丑陋画面的最后一笔,是他的头发,又浓又乱,像一根根刺眼的菱角从头顶冒出来。
我假装没看到他,但是吓人的是,他扭曲的指头竟然逮住我的裙裾,而且拼命的拉。同时,他的嘴里发出一阵咿喇唔的声音。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不停的撞击我的胸坎。怎么办?我试着不理他,但是他坚持不放,不停地扯我的裙角。然后一个路过的护士若无其事的说:“没事,亲爱的,他只是要你帮他扣睡衣的钮扣。”
我愣住了。哎呀,不行,别找我。我办不到,我不要——碰他。
一会儿之后,同一个护士又从面前经过。“如果你帮他扣好睡衣,亲爱的,他就不会再骚扰你了”她说。
好吧,看来我是没有选择的余地。我胆颤地俯望这个丑陋的造物,然后,咬紧牙根,伸出手去扣他的钮扣。
好啦,不是那么糟糕嘛,可不是?——我一边靠回座椅一边想。我胸坎上的撞击缓和了,原来的惊慌也消退了——可是就在那时,喔,不!那拉扯又开始了。
这次我把身体往前挪,直视着他,心里想,也许我应该离开,那似乎是甩脱他的唯一办法。
就在我准备把想法付诸行动的时候,那个男孩子又把我的裙子用力一拉;然后,他发出一声像大笑的噪音,把一根拇指头插进他睡衣钮扣的缝隙,用力扯。睡衣钮扣松开来,当他再度拉扯我的裙裾时,一个恶作剧的笑容展露在他扭曲的脸上。我忍不住爱上他了。
自从进来这所可怕的医院,这是我第一次放声大笑。显而易见,这个有趣的小东西故意要寻我开心。他要我的注意力,需要我的认知。而由于他的奋斗不懈,他赢了。
我一放声大笑,他就用扭曲的指头抓住睡衣,把它上下拍动,高兴得不得了地用臀部跳上跳下。
我再度伸出手去,但是这一次是温柔体贴的。当我在帮他扣钮扣时,我轻声地对他说话,并且头一次正视这个小男孩。我凝视他的眸子、警觉,而且充满了调皮捣蛋,我的心溶化了。
很奇怪,笑声竟能够这么容易地就解除惧怕,不是吗?
看到这肢体畸形的小孩子,促使我赤裸裸地去面对自己的弱点。这件事提醒我,我们每个人都多么容易地就可以在肉体上或心理上变得扭曲、变形、和残障。
我曾经害怕,害怕面对人类的缺失、我自己的缺失。
只有上帝知道,第一次我想到自己原先对这种小女孩子所抱持的态度,我全身就充满了羞耻的感觉。我的缺乏谅解及同情心,我的短视自私,都是我永远会引以为耻的。
我对不完美的缺乏容忍,比起那个外表丑陋但显然心理纯真的小男孩,到底丑恶多少?至少十倍,我想。
大卫在人世的时候,他的心灵能够理解大多数的事物,虽然肉体上他没有办法表达出来。
现在,他有机会向他的母亲显示,当他在这边世界的时候,他到底知道了多少、了解了多少。
一开始,哈礼森太太对她儿子试图从灵界和她沟通,觉得难以反应。但是她很快地克服紧张,然后,大卫的话终于使她露出微笑,放松心情。他的坦率、自信和沟通的能力,在使他的母亲惊喜不已。她了解他所说的一切,他所提出的死后复生的证据,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精确。
在这次团聚中,大卫和他母亲都掉了眼泪,但那纯粹是快乐而非悲伤的眼泪。
然后,在约谈接近尾声的时候,大卫说了这些话:“过去我妈、我爸和我姐姐,每天都告诉我他们有多爱我。我会坐在轮椅上,或特别为我准备的长椅上,聆听他们经常给予我的爱的言语和保证。虽然他们并不确定我是不是听得到或能不能了解,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没有差别。他们还是照样对我讲。
“我没有办法给他们任何反应,因为我没办法控制我的肌肉。我心里实在希望他们能够听见我——一个被锁在牢笼里的男孩子。”
“过去我不能走路,不能讲话,不能跑、叫、或玩足球。但是那些都无关紧要了。请你告诉我妈,萝丝玛莉,现在我能走、能跑、能玩、能做一切她曾经希望我有一天也能够做的事。我在地球上的一生中,我妈妈随时都与我在一起。照顾我、爱我,非常温柔。请你告诉她,现在我能讲话了,而且,请你告诉她,萝丝玛莉,说“我爱你,妈”。”
“我的生命,”他接着说,“在灵魂世界中持续,我继续学习与成长。但是任何时候,只要我妈妈需要我,我都会来到她的身边,就像以前她为我做的一样。”
自那第一次约谈以后,我又见过珺·哈礼森和她丈夫许多次,而且变得和大卫很熟。信不信由你,当我出去做公开示范的时候,他常常与我同行,有时候也会帮忙我工作。经过那么多年的无所是事,这个年轻人现在变得非常活跃,而且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去帮别人。我记忆最深有关大卫来帮忙的一次,那次他帮的那个忙,让我有点难为情。
当时是在位于英国北部的新堡,我是一家大饭店举行的特殊晚宴的特邀演讲人。当场大约有一百五十人,在讲了一段话之后,我决定要示范一下灵魂沟通。当晚一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大卫也在场(同一天稍早时,我才和他母亲谈过话),此时,就在我望着观众的时候,我看到他站在其中一张桌子旁,一边大笑,一边指着坐在那里的一位男士。
“这边,”大卫对我喊道。“他的名字也叫大卫……他的祖母要和他说话。”
我依他的话来到那张桌子,问那个人,“你的名字叫大卫吗?”他说是的,他的名字是大卫,然后,我瞧见他的祖母站在“大卫”旁边,我便接着把她的讯息转告给他,这个人对他祖母的讯息完全能够了解。
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这一晚如我所料渐入佳境。我曾经答应大卫他可以帮忙,他把我的话看得很认真,所以他就从一桌走到另一桌,一个接着一个地跟我指出下一个灵魂世界讯息的接收人。问题是,大卫决定,这一晚能够接收到讯息的,只有那些名字叫做大卫,或是丈夫或儿子的名字叫做大卫的。你们可以想像,我一直提大卫这个名字,重复到令人受不了的程度;但是我已经答应他了,我必需遵守诺言。幸好我对观众解释了当时的状况,我告诉他们大卫太喜欢自己的名字,而且也喜欢主控场面,观众大概和大卫一样觉得有趣……大卫觉得这实在太好玩了。最后,我也发现这样确实颇有意思,我感谢上帝,让这个年轻人进入我的生命。
大卫是我最喜爱的人之一,只要知道他的故事,其理由不言自明。他在人世的生命,是在他遭受胸腔感染时结束的。他瘦小的身体太弱,太虚,没有办法与病毒搏斗,所以他就“死”了。
但是这个男孩子死后复生,而且继续长大成人,变得强壮、有同情心、又关怀他人。他打过一场战,他赢了。
在上帝的帮助之下,我们所有的人也当如此。
21第五部 讯息灰鹰的教导 “灰鹰教导我。” 我在这整本书里用了很多次这个句子,你们一定很想问我一个问题,“他如何教你?” 我知道我没有办法减轻你们的好奇(因为我的答案只会使你们更好奇),但是至少我会试着给你们一点解释。 我早上醒来,张开眼睛,就会看到他。他会站在那里等着,等着一天的开始。 我的第一个问题一定是,我梦见了什么? 我想不起来,所以我望向灰鹰企求答案。我知道他不会告诉我,但是我还是照问不误。 他耐心地看着我。我知道,这下子球又丢回来我这里了。 日子就是这样子进行的,我的脑海有百万个问题,可是有其中的一小撮被提出来。结果总是一样,我的灵导会耐心等待,把问题又交回来给我。 经过许多挫折,我慢慢的学习。所有问题的答案原来都在我内心里。没有一个我问的问题,是无法在我的灵魂深处寻找到答案的。 这是我学徒阶段的开始。 几个月过去。 随着我的客户增多,我和灵魂世界的人谈话的次数也愈来愈多。 起初凭着符号和象征,我马上就能了解其中大部分的意义,虽然我并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不知不觉中,我和灵魂世界沟通的速度增加了,我的视线、听觉、各种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我对象征的需要减少了,但是我并没有意识到这种改变。只有在回顾的时候,我才看出这个不同。 灰鹰和我会坐下来,他告诉我事情,我借着他的榜样学习。我学习安静下来,聆听我内在那个小小的、低低的声音。随着我的感官日渐敏锐,我对那渗透时间和空间的能量,那个我们用简单的话称做“通灵能量”的东西,愈来愈敏感,我变成一个调准精密的传导体,发送、接收……发送、接收……发送、接收…… 这就是我每天的生活,我每天活在这个事实里。 几年过去了。 我仍然是一个学生,我仍然在学习。我发现,每一刻都是宝贵的。没有任何东西,没有一个念头、没有一个动作是无谓的。没有一个闲谈是真的闲谈,每一个巧遇都是不可避免的,所有的偶然都是有计划的。在发现这些以后,我发现了一个伟大的计划,一个宇宙的计划。我非常高兴的发现,我是那个计划的一部分。所有的生命形式,甚至包括那些看似没有生命的形式,都是这个计划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灰鹰和我坐下来,他告诉我事情,他带我经历过许多旅程。我们曾使用不同的方法,取不同的道路出游,我依他的榜样学习。 我是一个极具意愿的学生,我渴求知识,而且现在变得比较有耐心了,所以我日渐成长。 “看哪,宇宙,它的一切,它所有的过去,和它全部的力量,都是你的。” 我听到灰鹰告诉我这句话。然后我回答:“看哪,宇宙,它的一切,它所有的过去,和它全部的力量,都是我们的。然而,它又不属于任何人。” 我望着我的灵导,如此强壮、如此威武,又如此有智慧。 他温和的本性平抚安慰着我,我努力向他看齐。 没有什么魔药能让你我一服下去就变聪明。只有经验才能教导我们,只有当我们真心愿意学习的时候。我们可以读一百万本启发我们、帮我们指出人生方向的书。但是,只有经验才能赋予我们文字的真实意义。 许多次我被问到“我们在地球这里的生命目的是什么?” 如果我是你的老师,我一定会回答,“学习——以便成长。” 而如果我听到你感到挫折的地问,“如何学习——如何成长?” 那么我一定会回答,“观望你的内心。” 我的灵媒工作的目的是什么,我可以成就什么? 我工作的主要目的,是帮助那些灵魂世界的人,做他们的声音。我知道借着这样做,许多我的客户,许多在地球这里听过我说话的人,会被转化,会允许他们自己打开心胸,他们会被唤醒,会发现灵魂的光和启示。 与灵魂世界有过接触的第一个人,都会有所发现,都不免会被它转化。 所有灵魂世界的声音,都毫无异议地把生命看成一种学习的经验,那不但是指在地球这里的生命,也意味着死后持续的生命。 灰鹰教导我,我则试着去教导别人。 我们每一个人生来就具有那道光,那道灵魂的光。如果我们选择去认知并培养这道光,那么,当我们死时,我们就会走向那道光,受那道光的拥抱。 如果我们选择生活在黑暗里,无论是在地球上或者“死”后,如果我们选择让那道光熄灭,那么我们是选择处在黑暗的所在。然而,无论如何,那总是我们的选择。 我所说的就是,并没有所谓的炼狱,除非我们自己选择它。 那么,就有人会争辩说,如果所有的人都可以拥抱光,那么做好人还有什么意义?让我告诉你,如果我们选择那道光,那也就是选择对我们在地球上所做的恶行负责。 我们在此地最首要、最重要的事,就是为了灵魂的良善和成长。 我们的这个世界,这个我们只经验很短一段“时间”的物质世界,已经成为一个无限愤怒和挫折、暴力和野心挂帅的世界。这是一个狗咬狗的世界。 灵魂世界的眼睛充满哀伤。 我望向灰鹰问,我们能做什么? 事情必须如此吗? 他回答,不。但是那是你的选择。你的……和你的……和你的。 他回答,不。但是每一个男人,每一个女人,每一个小孩子,都必须尽他的或她的职责。那是你的选择,和你的……和你的……和你的。 灵魂世界的眼睛充满哀伤。 我听到他们集体的声音……他们问,你们愿意听吗?你们愿意学吗?有意愿的学生在哪里? 我问灰鹰,关键是什么? 他充满感情地回答:温情(gentleness)。你们的世界需要温情。 一个新世界正在等着降生——你们的世界——在等待再生。 每一个人,包括男人、女人和小孩,都有是这个世界的母亲,每一个人都可以抚育这个世界,决定这个世界的命运。 我问我的灵导,我们要如何培养这个尚未出生的孩子? 他回答 ,用温情,只有用温情。 很多我们这具狗咬狗世界的人,把温情看做是软弱。我们常说类似“如果你要有所成,就要狠一点。”这样的话,那是无情的……而要有“情”,则代表了怜悯、或慈悲。缺乏“情”,亦即“无情”,会折损灵魂、折损世界。然而当我们看见一个恶狠的人物时,我们却联想到力量,联想到威力。…… 所以我们就住在一个狗咬狗的世界,一面宽容暴力,一面也使用粗野的语言和恶狠的行为,并且教导我们的孩子无情的艺术。 我问灰鹰,我们要如何学习? 他回答,用温情,只有用温情。 根据牛津简明字典(the Concise Oxford Dictionary)对“温情”的定义是“不粗野,是温和的,或慈蔼的——特别用于指脾气稳健缓和的,不严厉或激烈,可敬的、安静的,要求耐性的、慷慨的、谦恭的。” 但是我们只是人,依我们的人性缺点和弱点,我们怎么有办法指望达成温情艺术最完满的意义。 当我一边在写这些话时,我听到灰鹰说:“试试看,我所能做的就是试,宇宙会为之摇撼,变得更光亮——然后我们就有希望。” 我望着我的灵导,如此强壮,如此威武,又如此有智慧。 他温和的本性平抚并安慰我。我努力向他看齐。 我看到了他的温情,然而我并没有看到软弱,我体会到的是伟大的力量。 我看到温情,我联想到威力。 我依他的榜样学习,也敢于成为温和的人。首先要对自己温和,然后也对他人温和。 但是这很难,因为我也是在这个狗咬狗的世界被教养长大的,我害怕。如果我失败,就像我常常遇到的那样,怎么办?然后,我记起来:狗咬狗……灵魂咬灵魂。 一个新世界正在等着降生,每一个个人都是这个世界的母亲。只要我试,宇宙会为之摇憾,变得更光亮——然后“我”就有希望。 日子就是这样子进行的,我的脑海里成百上万的问题,但是只有其中的一小撮被提出来。 在这本书里面,我只和你们分享五个许多人都问到的问题。我提出问题,然后给你们灰鹰的解答。但是如果他给你们的答案又引发出更多更多需要解答的问题,不要觉得意外。 问题:灰鹰,为什么我们人类有时候会对彼此这么残酷? 答案:这个问题的天真无法不令我好笑,因为,你们当然知道答案是什么。每一个来到地球的孩子……都需要伸展的空间,都有需要开放的天地,都需要经验,都需要尝试许多事情……他即试验自己,也试验别人。 还有什么试验场所,比你的孩子能够奔跑、呼叫、笑闹和哭嚎的游戏场地更合适的? 每一位父母都必须教育他的孩子,与他们谈论如何为人着想和容忍他人。 每一位父母都必须和孩子讨论如何谅解和沟通。 但是许多人并不这样做。 所以,天生要试验和伸展自己与他人的小孩,会仰仗他的父母,仰仗他的老师,和仰仗成人来学习……他并不是凭借你的好言说教来学习,反而,他只借着你的榜样来学习。 口口声声说容忍,在行为上却没有容忍表现的父母,只会教育出一个没有容忍心的孩子。 口口声声说慈善,却从来不施予的父母,只会教育出一个没有慈善心的孩子。 口口声声谈沟通,但是只会一昧说教、不懂得聆听的父母,只会教养出一个乱叫、乱喊、乱吆喝,而不会沟通的孩子。 那些小孩子并不残酷,但是他们经验到残酷,渐渐发展出残酷的心性,因而日渐残酷。 残酷的行为、残酷的举止,只会有样学样。 因为每一个小孩子都是美好的、都是天生纯真的。 每一小孩子都是天生具有温情和感受心的。 每一位父母者有机会去发展那颗感受心和温情。 可是你的良言和美好的解释会影响小孩子,因为小孩子的眼睛可以看到一切。 因为小孩子是有理解力的动物。 他们只借着榜样学习。 问题:灰鹰,如果我们祈求神的宽恕,他会赐予我们吗? 答案:神会留心你的请求。他会探究你的心,如果这个请示是出自真诚,是出自爱、是出自本心,那么神就会接受你。 但是事实上这并不是神的问题。因为我们知道,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里主要的问题是,“你能宽恕你自己吗?” 因为除非你能谦卑、和善、温情以及了解自身的局限的心宽恕你自己……除非你能探索自己的心,真正宽恕你自己,否则,无论任何人对你说,“我解除你的罪,”你还是没有办法安宁。 因为真正的安宁来自内心。 问题:灰鹰,在这个物质世界,追求物质享受是错的吗? 答案:在这里我不谈对或错。 在这里,这些字眼没有意义。 我只告诉你,如果你把物质上的安适置于一切之上,那么你会损害你的成长。 而且 当你要这样做是你的选择。 但是,从来没有一个记载说,人不能躺下来休歇、把他的头放一个舒适的枕头上。 也从来没有一个记载说,人不能用毛皮裹身以保持自身温暖。 只要记得,只要知道,物质上的富裕并不比贫穷容易或是难进天堂。 只要知道,当你离开地球、展开新生活的时刻来临时,你可以随身带走的财富,是在你内心所学习而得来的财富。 如果一个人可以选择躺在一个丝缎枕头或一块硬石头上,那么他为什么不应该选择丝缎枕头? 神不会因此严苛的判断他。 如果一个人可以选择在湛蓝的礁糊里嬉水,或在炎热的沙漠里跋涉,那么,如果他不选择在湛蓝的礁湖中嬉水,那他岂不是一个傻瓜吗? 人不需要处罚自己,剥夺自己的舒适,除非这样做会剥夺别人、伤害别人。因此 ,如果物质上的舒适对你很重要,那么何不就这样容许你自己呢? 但是记住这点。我要对你说这些话,这是出自我的内心。 最美丽的东西,是出自真心的爱。 最美丽的东西,是心理的安逸和心理的舒适。 如果你剥夺了自己这么一样小小的东西,那么,如果你的丝缎枕头泪痕连连,也就没有什么可意外的了。 而且,如果湛蓝的礁湖被你暗中流出的血弄污浊了,那也没有什么可惊讶的。 首先,要以心为重,其他一切就会适时而来。 问题:灰鹰,当我们努力去理解那些似乎误解了我们的人时,我们要如何处理自己受伤的感受? 答案:在你们的世界,有许多人拒绝对他们自己的行为负责,……首先,你必须准备接受这个责任。 怪罪……错误……这些进你会使用的字眼。 一根指头责怪的指向别人。 一根指头却责怪的指向你自己,而且常常是很严苛的。 你的温情在哪里? 灵魂所亟需的温柔在哪里? 爱在何方……那真正的,来自内心深处的爱? 那生命的爱……对你自己的灵魂的爱? 你内在的安定在哪里? 你相信它真的不见了吗? 你怀疑它从来就不存在吗? 啊,安定下来,我的孩子……啊,安定下来……安静的……倾听。 你自己的灵魂,你灵魂的心跳,在向你倾诉……安定下来,不要害怕温情……因为没有它,你就会老是责怪……你就会老是评断。 去发掘温情,那是你自己的本心。 无论何种情况,在你观看别人之前,先观看你自己。 对你的灵魂和你自身的灵性成长负责,因为只有你,不是别人……才具有那安定的力量。 问题:灰鹰,我们怎样能够以最好的方式处理生命的危机?
20看 见 未 来 在谈过体外出游,以及我们的内在力量以后,现在我要来谈,怎么样使用那个力量来让我们看见——看见未来。 然而,要如何开始这一章呢?我知道很多人对我的异能的这一部分十分好奇,我知道我有必要做一些解说,但是,要如何开始呢? 世界各地有许多古文化都了解“梦”的重要,他们鼓励人们把梦境告诉能够预卜的人,由他们来予以解说。对一个想知道他应该做猎人、战士或工匠的年轻男子而言,梦具有很大的重要性。而一个年轻女子的梦,则可以告诉她,她未来丈夫和幸福。由于梦如此重要,有些美洲印第安部落,会在他们的年青人达到某种年龄的时候,把他们送到某种密闭的小屋或者沙漠里,让他们去寻找梦境,或某种视象。有的人是用冥想的方法,有的人则使用睡眠或进入精神恍惚的方式,而为了寻找视象,使用迷幻物的情况也不少见。 他们会送他们的年轻人去做“视象之旅”以寻求他们的未来。而对这些梦像的解说,则是交由部落里的智者来做,他的解说可以决定这名年轻人的命运。更重要的是,智者、占卜人、或萨满本人,也常常做这种相同的演练,因为成功的视象之旅可以让他透视事物,不仅帮助他自己的学习和了解,也可以在他需要提供他所负责的部落成员助益和忠告时,助他一臂之力。 我的灵导对我谈过许多次这种事情,而做为他的部落之萨满和精神领袖的灰鹰,不只曾经使用这种威力,这种“看见”未来的威力来帮助他自己,他也曾经用它来帮助他人。有时他会不知所以的知道未来。常常,他会毫不费力的就得到视象,而偶尔为了知道得更清楚,他会着手进行视象之旅,然后发现“未来”。 关于萨满的著作很多,有的好、有的坏。有的书教导外行人如何成为一名萨满。读不读、信不信都由你,但是让我告诉你我的看法和我所受到的教诲——虽然我知道有些人会不同意我的意见。只有真正的萨满才能教导萨满。只有真正的萨满才能引导别人,教授别人,使另一个人成为一名真正的萨满,而且在这名学生可以号称他也是一名巫师之前,这段训练耗时多年,有时甚至是一辈子。成为萨满是一种缓慢的过程,其中涉及许多奥秘、神秘的力量和启示。 这就是萨满灰鹰教导他的学生的方法——没有速成,只有严格的课程,对他的学生的短处——这个学生的短处很多——总是充满了耐心和了解,而且对他的学生的人性弱点,总是处以明了和温和的态度。 而做为学生,且身为灵媒和祈疗师的我,常常没有耐心、缺乏了解,而且对我的人性弱点经常很生气、很不温和,我常常要求和期望太多、太快;而萨满灰鹰总是以时间和耐心教导他的学生。 我很容易就可以“看见”别人的未来,因为灵魂世界的人常常透过我给予他们所爱的人辅助和忠告,他们会忠告未来的状况,以及新的、即将来临的机会和抉择。有时候他们会显示给我看,某个人无可避免、无可逃避,一定会走上的道路。如果灵魂世界的人认为有必要,某个人可以因为这种指导而受到好处的话,灰鹰总是会在场指引出一条清晰的路向。然而,有时候,这道门会被关闭起来,关于未来的知识会被扣压不露、无法取得,因为灵魂世界的人认为,透露这个消息可能对某人有害或者没有必要,而且可能只会混淆或困惑当事人。或者,有时候他们认为,透露太多对学习过程反而无益。有一些答案是必须由当事人自己去发掘的,因为寻找答案的过程可以使他成长。但是,常常当我在和我的客户谈论他们的未来时, 我不是在指示他们生命的方向。反而,我是要让他们看出他们自身的潜力,帮助他们发现一条他们忽视的门路,指引他们机会,并给予他们信心以便充分发挥所能。我在他们没有希望的时候给予他们希望,在他们缺乏信心的时候给予他们信心,在焦急可能酿成灾害的时候,警告他们小心从事。 由于天生有预见的能力,灰鹰教导我要以极度小心、极端负责的态度使用我的异能,因为有的人会任由我指示他们的每一个举动,任由我控制他们的生活。而且,有些人在知道并经验过我的威力的精确性以后,会(如果我允许他们的话)不自己作主、不自行负责,反而把他们生命的责任推到我的身上来。 灰鹰对我教导有方,身为灵媒,我非常明瞭我对每一个来寻找我的人所造成的巨大影响。我知道我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生命……事实上,我已经改变了很多人的生命。因此,我非常小心翼翼谨慎地使用我的异禀,我知道这个能力是上帝赐予的。 从最琐碎到最严重的问题,我学到了,我们这之所以能够得到关于未来的讯息,其背后都存在着良好的理由,如果能善用这个讯息,我们可以从中得到极大的好处。 记得有一次在一个视象中,我看见一个朋友的车子爆胎停在路边。我知道第二天她要去看她的母亲,那是一段大约两个小时,相当长远的车程,我决定告诉她我所见到影像,并建议她出发以前先检查她的轮胎。她的丈夫和儿子都是汽车技工,他们用机械检查了车子,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但是她把我的警告谨记在心,相对于平时习惯开快车的速度,她用比一般平时要慢的车速开到她父母家。一切无事,他们安全抵达目的地。在喝完一杯惯有的英国茶以后,她和她的家人决定出去走一走松弛筋骨。他们走出门,经过他们停在路边的车子……有一只轮胎完会爆掉了。 这下子,没有人敢说他们真的躲过了一场车祸。没有人敢说,如果我的朋友以她平时开快车的速度,轮胎可能就会爆开,使车子冲出路面。没有人真的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朋友琼安……她对自己因此躲过了一场车祸,是深信不疑的。 当然,藉着灵魂世界的人的辅助,我帮忙了许多人,给予人们各种各样生活上的引导,有一些我在这本书里也已经讨论过了,虽然我接受人们有办法去探究未来的事实,但是其中的正确性,我提供信息的许多方案中细节的精确性,至今仍然令我震惊、讶异不已,而且感谢上苍,我也因此不至于志得意满,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我并不假装我知道事情如何运作的,我也坦白承认,我并没有一切的答案,事实上,我所知甚少。虽然我的异能使我看起来好像全知全能,但是事实上并非如此。我所能说,并确实知道的一点,就是我知道还有更多我可以知道、我可以学习的事,而且是很多、很多的。我了解身为不完美的人类,使我的观念也不免受到局限,所以我尽可能不要假定A乘以B一定就等于C;这样做,就是把宇宙的力量预设了局限,然而宇宙是没有局限的。 在一九八○年代末期,有一次我被邀请到英国国家广播电台(BBC)谈论有关未来的讯息。当时正在进行一场国际游艇环球比赛,节目主持人和我在播音室里谈话的同时,也藉由无线电话和英国游艇队的一些成员对谈。自然,他问我是否有任何忠告要提供给他们的队伍。我马上就回答他的要求,因为就在他提出这个问题的同时,灰鹰也在对我说话。 “我对游艇和航行完全外行,”我说,我知道这个节目是现场转播,而且有成千上万的听众,“但是据我所听到的讯息,我要忠告你们,你们的引擎或轮机师会发生问题,而且在靠近船边缘的地方要特别小心。”然后我又重复说一次,“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引擎、或者是轮机师,和船的边缘,有一个问题。” 好了,当我在叙述这个讯息,当我的声音透过无线电接收器传到游艇队的成员那里时,我可以听到他们一边在跟我幽默的解释游艇并没有引擎时,一边在哈哈大笑的声音。很显然他们根本不把我的话当做一回事,真是可悲。如果他们听我的话,如果他们心有提防,或许——只是或许——一件意外的悲剧也许就可以避免。 就在几天之后,在大海上,他们当中的一名轮机师从游艇边缘掉进海里淹死。 一年之后,我又被BBC同样的节目,同样的主持人邀请回去,这次,主持人查理·派楚基对我的工作就比较有兴趣也比较热诚了,并且对我说的话也比较用心聆听了。 从我成千的客户当中,我有成千来自灵魂世界关于未来的讯息可以告诉你们,这些讯息带给许多人安慰、希望和启示。其中有一个特别在我的心坎上留下深刻的印象,这个故事具有震慑人的结局……它有一个可以带给所有人希望的美丽讯息。 我过去从没见过这位女士,我甚至也不记得她的名字,但是为了说故事方便,我暂且把她叫做伊娃。这不是伊娃第一次找人给她预测未来,但是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灵媒。所以当她突然发现自己正在和几年前过世的父母沟通时,一开始是震惊,而后才转为欣喜。 伊娃的年纪六十出旬,身体健康无恙,但是她父母很快的对我指出,她情绪上极为沮丧。有一天,伊娃下班回家,发现她丈夫不见了。他带走他所有的衣物,只留下一张短笺,从此不见了踪影。伊娃自然很惊慌、很困惑,因为她一直以为她三十几年来的婚姻是幸福美满的。自那以后的三年来,她没有听到她丈夫一点信息。她所能想见的未来, 是一辈子的悲哀和孤寂,因为她知道,她再也没有办法信任任何一个男人了,连考虑开始另一段感情都不可能,更不要提再婚的问题了。 我立刻就对伊娃感到同情,我问灰鹰是否可以帮助这位女士,或许给她一些希望,让她可以企盼一个比较好的未来。 非常令人高兴的,我所看到的视象,对伊娃来说几乎是不可置信的;她的生命、她的未来,将会是快乐的。 我看到一条道路,伊娃的道路,起初又黑暗又狭窄。我看见伊娃一个人在这条路上踽踽独行,低着头、垂着肩、忧戚满怀、毫无指望。她步履沉重、心情沉重的走着。然后,我看到她走到一个路的转角——突然间,非常突然的,好像太阳在霎那间升起。光线非常明亮,告诉我那是一个令人满足的、难以想像的美丽未来。当我在对伊娃复述我所见到的景象时,我描述得如此热心,使她的眸子里也燃起了一道希望的光彩。她哭起来,问我是不是真的认为这是可能的事。我没有一点怀疑,因为我所见到的景象是如此清晰,我这样子告诉她。 “十月,”我说,“只要再十个月就到了。我知道十个月好像是一段很长的时间,但是这很快就会过去的,然后呢……那么,然后我亲爱的,太阳就会升起,你的生命会完全改观,你将会找到最不可置信的幸福。”伊娃满怀振奋和希望,在她儿子开车载她回家的路上,她把所听到一切复述给她的儿子听。 那年的十一月,也就是十一个月以后,伊娃的儿子打电话来谢谢我给他的母亲一个如此美好的信息,一个充满了喜乐的信息。那个信息使她得以过一个比较快乐的生活,因为她相信她的生命会变得更美好——事实确实如此,她的儿子如是说。 “终于,”他告诉我,“她是又快乐又安祥了;我们在一个月前把她安葬了。” 原来伊娃在十月的时候突然心脏病发作,立即死亡。她的道路确实转了一个弯,而在她沿途前进时,太阳终于开始照耀了。 通常我都会知道,我哪些生重病的病人会复原,或者会进入灵魂。做为一名灵媒和祈疗师,这是我工作最困难的一部分,因为我和我的病人很熟,我手上握有许多关于死后生命的答案,通常与我发展出亲近关系的,都是那些罹患绝症的病人。 玛葛利就是这样的一个病人,在有一晚和她先生一起来到我的一个祈疗中心之前,罹患癌症已有相当的一段时间了。当晚在我和玛葛利谈的时候,我知道,我可以“看见”她就要死了,无论她或我或任何人做任何事,她很快地都要跨过那道注明死亡的门槛,到另一个世界去继续她的旅程。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和我的病人建立起非常亲近的关系,我知道她非常害怕死亡。但是勇敢奋战不懈的她,甚少让她的恐惧显现出来。即使在她已经剩下不到两个星期的生命,而且知道自己已经来日不多的时候,她仍然很有尊严地表现得很勇敢。我每天去探访她,在给她祈疗之后,我会坐着陪她一、两个小时,有时候是聊天,有时候只是静静地握着她的手。然后,有一次,就在她撒手离去的前几天,当我走到她家时,门正好打开。医生正好要离去,玛葛利的先生东尼说,“你直接上楼,萝丝玛莉。我和医生讲几句话。” 玛葛莉只听到医生离去,但是她不知道我来。以为此刻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她开始又哭、又讨饶、又请求。“亲爱的上帝,亲爱的上帝,我不要死。”我听到她在哀鸣,“求求您,求求您,上帝,不要让我死!” 此时我已经踏上楼梯,当我抵达楼梯顶端时,我可以看得见卧房里面。我看见玛葛利,半身悬在床的外面,手抓着床边的椅子,歇斯底里,状甚恐惧,正在哀求援手。我知道她不会愿意让我看到她那个模样,所以我转身准备下楼。就在这时候,她抬起头来,看见我站在那儿。她立即停止哭泣,她知道我听到她了,但是她仍然竭力要维持尊严。玛葛利曾经告诉我很多次,她害怕自己会死得很没有尊严。她的头发已经都掉光了,但是她白天晚上都带假发,拒绝把它拿下来;她的脸都已经发黄肿胀了;但是她仍然是一个骄傲和有尊严的女人。 我向她走去,伸出我的双手,她握住我的手,一次又一次的道歉,说希望她没有惹我难过,此时她所关切的,只是我和我的感受。我们谈了很久,这是玛葛利最后一次有办法和我这样谈话,因为不久以后,她就开始进入昏迷状态了。当下她告诉我她的另一个恐惧。她解释说,她害怕当她终于脱离她的肉身时,她会迷失,没有办法找到通往那道光的道路。 “如果我陪你一起去,你觉得如何呢?”我听到自己这样说。“我不能保证,但是我可以试试。那会让你觉得比较安心吗?” “可是你有办法这样做吗?”她回答,声音里充满了希望和安慰。 我望向灰鹰,他回答了我无声的问话。“是的,”我说,“我相当确定我有办法,如果那样可以帮助你,那么我很乐意和你一起去。”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不寻常的提议。我曾为了各种不同的理由做过许多次体外出游。而且在我的救援工作当中,为了帮助痛苦的灵魂穿越分隔两个世界的虚无地带,我曾经旅游过许多地方,遇过许多很好的人。而且,也曾经有几次,我的病人“死了”,我在那里和他们共度这个经验。然而这是第一次,我确实和一个病人谈论在她进入灵魂世界的最后旅程时,陪她一同前行的可能性。 体外出游是很多人都有过的经验。这种经验虽然很令人惊异,但是并非不寻常,而这正是我打算陪玛葛利同行的方法。灰鹰百分之百支持我,他知道这是有必要的。 那天当我离开玛葛利的家时,她已经乐观很多,比较不那么害怕,而且不再感觉自己是孤独无助的了。几天以后,我们一同踏上旅程。 在那个特别早晨的拂晓时分,我的肉体还在床上,我却发现自己置身一个非常大的房间,有一间大舞厅那么大,中央摆着两排椅子,椅背与椅背相靠。我坐在其中一排的最尾端,其他椅子会被人坐满了。有很多人,很多谈话的声音,很多噪音,仿佛每个人都在兴奋地等待着某件事发生。 当我坐在那里对我的周围感到好奇的时候,我发觉房间另一端有几个人对我很感兴趣,他们互相耳语,对着我指指点点。其中有一、两个人看起来很面熟,但是我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他们。 当我还在思考这个念头时,突然传来一阵叫人安静的嘘声,然后是一个兴奋的低语声说:“他在这儿,她来了,她来了!”我望向每个人都在张望的那个方向,这才发现,那边墙上有一个像输送道的突起,然后,还来不及去想那到底是什么装置时,我就看到一个女人出现在墙上的洞口,沿着输送道溜下来,两脚轻巧地安全着地。 我认识她,但是一时却想不起来她是谁,我看见等在房间另一端的那群人张开两臂走上前去欢迎她,然后我忽然记起来了。那是玛葛利……但是和我所知道的玛葛利不一样。这个玛葛利没有戴假发,她的头发健康亮丽垂在肩上。她的脸不再发黄葛利肿胀,反而充满了生机,她整个看起来生气蓬勃的。她的转变令人惊喜。我这才发觉,原先对我指指点点的那些人,原来是玛葛利还在地球上时,和我谈过许多次话的同一群人。他们是她在灵魂世界的父母和亲人,我和他们沟通过许多次。 一会儿之后,我发现自己回到了我的肉身,然后不到三十分钟,电话响起来。当时大约是早晨六点三十分,是玛葛利的先生东尼打电话来,他告诉我,玛葛利在不到一小时前过世。 我告诉东尼我的经历,这给他极大的安慰。这也帮助我知道,当我预见死亡时,我其实是看到一个新生的开始。 看见别人的未来是一回事,看见自己的未来又是一回事。有时候,我会和灰鹰进行一个视象之旅,或者,灰鹰会给我一个梦境,对认清我的处境、或指引我所在,以及应该走的道路,有极大的帮助。虽然这些景象对我而言极具私密性,但是我可以在这里和你们分享其中的一次经验,那是发生在一九九三年的四月。然而,我必须指出,有时候梦境是象征性的,以下你们就会明白。 我在一艘船上,一艘模样奇异的船,长长的船身往前端形成尖削的形状,我和几个人坐在上面的小船舱里。我的一个好朋友,我在香港工作时认识的一个美国人琳·毕卡德,和我在一起,正当我们在聊天的时候,我突然透过船舱较远一端的舷窗注意到,水中立着一堵看起来像一座大山的红石(使我想起在亚利桑那州可以看到的那种大红岩)。我站起来,走到船舱那头的舷窗那里看仔细,我被眼前的整个景象给震慑住了。我走上甲板,简直无法相信这个华丽万分的景色,我看见的是冰山,一大群、一大群巨大的冰山,有的红色、有的灰色、有的白色,从我们所来的方向到视线所能及的地方,到处是漂浮的冰山。这景象如此惊人,想到我们能够穿越这个美丽然而危险之至的所在而毫发无损,令我忍不住心悸。 我转身面向船头,不禁瞠目结舌,因为我看到我们还没有脱离险境,船的两边还有冰山。我屏息静气的看着船运行过狭窄的水道,危亟亟的穿过冰山,而随着旅途进展,那些冰山似乎变得越来越小。 海面变得越来越空旷,虽然此时冰山已经在我们的背后,但是影像仍然清晰可见,然而,我注意到又有另一个危机:就在我们迫近海岸的时候,我看见尸体,面朝下漂浮在海水里。起初我以为他们是死人,可是比较靠近以后,我看见这些人体在挣扎,努力着不让自己沉下去……我们的船直直地向他们驶去,向着岸边过去。船速一加快时,我以为我们就要撞上一位少年的身体(不要问我怎么会知道那是一个少年,反正我就是知道),在最后一分钟时,一股大浪把他卷高起来,把他推到船的一边去。 然后,我还没有回过神来,我们就已经出了海水,安全抵达海滩。我有点不确定的踏出船只,踩上海岸,结果意外的发现,在我脚下的不是沙滩,而是坚实的地面。我在那里停立片刻,向海面凝望,对我们能够安然无损的航行过历历可见的冰山和人体巨流的奇迹赞叹不已。我摇摇头,对置身于后的海上景象觉得不可思议。有一个男子走上来站在我旁边。“让我弄一杯饮料给你,”他说。他紧握着我的臂膀,引领我走向一个吧台,倒了一杯“特级”酒给我,他说“这值得举杯庆贺……你办到了,你安全了。” 等我醒来,我立刻就知道这个梦的意义。 冰山象征着我到目前为止的生命旅程所遭遇的创伤和困境。海上漂浮的人体,象征着我在视象的旅程上即将遇见的许多人,那些是即将寻求我的援手的人,那些人觉得他们即将要淹毙迷失。 船只指出我即将会出游,海水则是指示有其他的土地。 海岸不是沙滩,而是坚实的地面,不仅是在告诉我,我安全的抵达,而且也是表示,有一块新的土地、新的开始和坚实的领域。 那个男子可能不是一个特定的人,而只是象征着接受我是何许人以及我的工作的一般人类。 而且当我从这个视象“醒来”时,我也知道,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它将永远改变我的生命,不久以后,非常快的,在另一块土地,另一个海岸上,我的工作将要确实展开。 那是在十一月,不过七个月以后,我被介绍给一家美国出版机构。我和他们签订合同以后没多久,全球各地就有许多出版商买下这份书稿。 我的梦境告诉我一切! 19内在的力量 起初,我很难接受自己的祈疗师角色,然而后来我了解,是上帝和宇宙创造了那种力量——那种祈疗的力量,才让我比较容易从事这种工作。 我花了很多年的时间才发现那种力量,以及了解那种力量的意义,然而我也知道,有更多东西还在等着我去学习。 那是在一九八三年。我真的来到这个地方,这个全世界最迷人的国家之一,充满神话和神秘的埃及——这是我向往已久的地方。 我到埃及去做一些有关古埃及人生活的研究。如果可以,我想知道他们是如何去衔接我们有些人称之为通灵力的那种不可见的能量。 我以前阅读过有关艾西斯女神(Isis),以及关于她的祈疗能力的记载,我对她的故事比对其他许多古埃及各种男神和女神都有兴趣。藉著访问她的国家,我希望能够比较接近她和她的信仰,而且,或许因此也可以对我所要研究的主题和我的灵媒工作有更多了解。 我花了三个星期的时间去探究古庙、旧墟、坟墓和博物馆。可是一直要等到探访金字塔,而且实际进入吉萨(Giza)三座金字塔当中最大的那一座里面,我才第一次经验到一般所著称的通灵现像:体外出游。 体外出游……这是一种灵体离开、腾出肉体、在时间和空间中旅行,去探究事物的能力。灵体穿透空间旅行,到没有肉体障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地方去。 金字塔内部之游令我很失望,出来时我心真是沮丧万分。天晓得我到底想找到什么,或者更正确的说,到底想要感觉到什么。里面并没有古老的魅影或鬼魂,也没有神秘的声音窃窃私语他们的老故事。我没有看到任何光,没有感觉到任何能量,而且我站在金字塔的中央时,周围并没有我原来想像应该有的、澎湃汹涌的威力。 当我爬下通入出口的陡峻狭隘的通道时,我问灰鹰,如果他认为我这次经验有任何获益,那会是什么。 他只回答我一句话:威力 。 我不了解他的话,而且在我回到外面的阳光底下时,心里更是感到前所未有的懊恼。那是令人精疲力竭的一天,我又累又饿地回到公寓,决心先好好的睡一觉,不去多想那一天里发生的事情。 我在半夜醒来,发现自己站在两张单人床中间。虽然房间里很暗,但是仍有一点光从卧房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使我能够看得相当清楚。一切看起来和感觉起来都很正常,我没有任何特别奇怪的感觉。转眼之间,一个念头掠过我的心头:我在这里做什么?很自然地我就转过头去看我的床铺。 我并没有感到震惊或意外,只是有点有趣地,发现自己在俯望躺在我刚刚离开的那张床上,那个看似在熟睡的形体——那个形体,我马上就认出来,就是我! 另外又有一个念头掠过我的心头:死的感觉一定就像这样。我不禁对这个念头感到好笑,但也知道这想法其实颇为正确,然后我的好奇心大起。我想,我得去探掘一番——而我的行动不缓于思想。 正如去金字塔的经验一样,我无法告诉你我期待什么,但是这一次,我知道会有事情发生。 我曾经听过很多人谈光速,但是这个名词对我向来不具什么意义……一直到此刻为止。我意识到我在移动(用“旅行”这个字眼可能比较正确),而且也意识到一股超快的速度,但是一切感觉都很自然、很轻松。我并不是在飞或飘,而且也没有使用一点力气,然而我确实在旅行——体外出游。 不过经过一段很短的时间——那是与文字所能叙述的观念截然不同的一种时间——我发现自己处在一间宽敞、光亮的房间里,周围都是人。每个人都在聊天,生气蓬勃,而且似乎都在享受依我看来像是某种派对的活动。我觉得自在、温馨,一点也不紧张或害怕,只是很兴奋、非常兴奋。 你们有的人可能会认为我在做梦,可是这并不是梦,也不是幻想过度。我环顾四周,很确定的知道,这是真的。 光是叙述那一晚发生的事,我就可以写出满满的一本书。但是我们或许把它留到以后再说。我在这里所能做的,只是让你得以惊鸿一瞥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次元,和另一种时间的可能性。 我在那一晚遇见的人似乎都很真切很具体,可以证实是有血有肉的。他们的年龄不等,他们的穿着,就像我们一般可能预期的非正式派对的穿着。 和他们握手的感觉,就和与我们世界的握手的感觉一样。我对自己的感觉也很具体,就像我对留在身后的那个形体的感觉一样。 我访问的这另一个世界,令我印象最深刻的一点是颜色。所有事物都如此新鲜,如此干净和清楚,使颜色显得特别美丽。我指的不只是天空或花园里的花草的颜色。即使是女人的衣服的颜色,似乎都显得特别清晰。 过去我读过许多关于某些人进入外星世界的经验,也有很多次,客户和病人问我,“你相信这种事吗?” 在这一晚之前,我只能就我认为最可能的来回答。自从这第一次经验以后,我又做过许多次体外出游,每一次都有同样清晰的视觉,而且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在这第一次经验过后不久,有一天早上,我很早醒来。当时我在位于英国约克夏郡的家里,我很自然地就寻找床边的时钟,希望还不到该起床的时间。才六点钟。啊,太好了,我心里想。我还可以再睡几小时。我又钻进被窝里去。然而接下来,我就有那种告诉我即将有事发生的熟悉的感觉。虽然我的身体开始颤抖,体内感觉像火山要爆发一样,这一次,我却决定,不管是什么或是谁,我都不让它主宰我。我咬紧牙根,心里对灰鹰尖叫求救,在极大的努力之下,我终于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我强迫自己坐起来,放松地呼了一口气,把枕头拍松,然后往后躺下,此时我已经完全醒过来、神智清明。我又看一眼时钟,正好是六点十五分整。然而,才不过几秒钟之后,我就后悔自己阻止了一次可能是体外出游的机会。我知道灰鹰刚才与我在一起,现在也还在这里,所以我有点吞吞吐吐,但是又一心决意要得到这个经验地对他说,“好吧,那我们就去吧。可是要记得,我不要去太远。” 我放松身体,那感觉马上就又开始了,就像在我内部深处有一个引擎在发动一样,我开始颤抖起来。这次,由于有灰鹰在我身边的安全感,我任由能量增长。然后我移动起来,一股极大的引力把我往前拉,速度如此之快,我可以感觉到“皮肉”脱离我的脸,我的牙齿都暴露出来。我不断前进,似乎穿过一条又长又黑的隧道,直到最后,我发现自己恰好站在一个通道的入口上。霎那间,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一个大约七岁大的孩童,而且好像有一只眼睛是盲的;但是那种感觉很快就消散了,我又是我了,完整、手脚灵活,看起来有血有肉、骨骼健全。我花了一点时间,才了解自己所面对的景象。那似乎太不可思议了,我又兴奋又惊喜,一切是如此地真切。外面望出去是一个市场,有很多摊子,到处是鹅卵石,到处是人,很多、很多的人,在四处走动,有的购物、有的聊天、有的在大笑、有的在叫喊,象维多利亚时代的衣服,建筑物显然也属于同一个时代:事实上,这好像走进狄更生的小说里一样……除了有两点例外。第一,一切都干干净净地、一尘不染;女人们的衣服不像那个时代那样,裙裾沾着淤泥;市场也没有垃圾或任何废物。第二,那些颜色是我在地球上从来没见过的,如此亮丽、鲜明又清晰。 我踏出隧道,慢慢地走进人群,先转头向一个人微笑,然后又跟另外一个人打招呼。没有一个人对我的致意有任何反应(我是不是像鬼一样的在他们的世界里游荡?),但是我没在意,因为我正全心专注于这个经验,兴奋得不得了。 走着走着,我的眼光被左边的一排店铺所吸引,我的惊讶变成不敢置信。当我看到眼前的那个东西时,我的下巴一定掉了起码有一尺长。一间店铺的门槛上有一个招牌,那个招牌上的几个字“萝丝玛莉·苏珊·艾德华茲(蕾丝编织)”在那里和我大眼瞪小眼。我知道我确实在此地,我不认得这是什么地方,但是我知道我不是做梦。我知道我是透过体外出游来到这里,我知道我是来这里学习一些东西。也许我在另一个生命、另一个时空住过这个地方。这是我必须再予以思考的问题,但是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那个店铺招牌,和我有某种关联,因为我婚前的原来姓名是萝丝玛莉·苏珊·葛儿·艾德华茲。 不知不觉的,我的脑海里一边荡漾着那些念头,一边还在往前走,我穿过人群,来到市集广场的边缘。此时,我发现自己正走向一座小拱桥。桥的两端各站着一位女士。她们的穿着和我前面见过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样,我感觉她们不是这个地方的人。她们长得非常高,块头很大,金发紧紧地束到脑勺后。她们穿着单色浅灰的衣袍,腰间系着一条带子。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两个人能知觉我的存在,我有些迫不及待地走向拱桥。两个女人一边一个地跟着我,我一边走一边问她们,“请告诉我,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我在哪里?” 我右边的那位女士回答我的问题说,“我给你一个线索:你在A路二十一号。” (在英国,我们有用字母取名的街道,像“A”路、“B”路、“M”路。) 我无意识地把双手放在桥的栏杆上,那位女士一边说着话,一边把她的一只手温柔然而坚定地按在我的右手上。那肌肤碰着我肌肤的震撼——这是这整个经验当中,我第一次感受到肢体的接触——使我失去了平衡。我瞪着她按在我手上的手,随即惊慌失措。 “我要回去,”我对灰鹰喊道,接下来,我就一跤着地回到我的身体,在我自己的床上,瞪着我回来的地方。 在房间一角,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我可以看见我刚刚出游的那个隧道入口——那里有一团回旋的能量,是一团完美的圆形。我唯一想到如何向你们描述这个能量的方法,就是请你们想像一群蜜蜂,有各种深浅不同的灰色,发出像蜂群一样嗡嗡的声音。这就是我所见到和听到的,而且我绝然确定的知道,我是从那里回来的。我看看时钟:上面指着早上六点三十分。整个经验只花了十五分钟——那是说,如果用我们计时的标准来判断的话,是十五分钟。然而依我多年来的经验,灵魂世界的时间,不是用地球这边一样的方法计算的。 我对这次的经验兴奋得简直无法言喻,我等不及要告诉我的朋友们。这听起来似乎像神话一样,可是是真的发生了,而且自那以后,我又有过许多次不一样的体外出游。 我是不是了解这次经验的意义?并不全然。你们呢,读者们?我很怀疑。可是即使我们对某些事情为什么发生而感到困惑,那并不表示这些事情就没有发生。眼见不一定就能为信,但是第一手经验却能。我如此相信! 到埃及却不走访帝王谷(the Vally of the Kings)和王后谷(the Vally of the Queens), 那当然是不可想象的,所以我就从开罗飞往卤科色(Luxor ),在那里呆了四天。 我从来没有造访过比这里更神奇的地方,而且透过研究,我在那里发现了古埃及人是如何地看重死后的生命。他们的许多信仰和我的很相似,我感觉我们之间有一种愈来愈强的一致性,强过时间和空间,产生自相像的心灵。 到盧科色,我才开始了解我的灵导灰鹰所说的“威力”的意义——那是当我问他,他认为我来探访金字塔有什么收获时,他所给予我的回答。 我住在故法罗科王(King Farouk)的王宫,这地方很多年前被改建为旅馆。我的房间又大又舒服,而且景观瑰丽。长长的法式落地窗开出去是一个小阳台,望出去就是尼罗河,河的对岸,近得几乎触手可及的,是壮丽神秘的山脉,山脉后面就是我特意远道来访的埃及古代帝王和王后的坟地。 停留在盧科色的短暂期间,我常常站在我房间窗外的阳台上眺望底下的河流。我兴致盎然地观望那些船支,有的大、有的小,而大部分都等待整修。这些让观光客享受一生难得一次旅游的“水上旅馆”,看起来像是如果有一、两个乘客喷嚏打得太用力就会翻船的样子。真正引起我注意的,是那些小帆船,也就是所谓的快速三桅小帆船。我决定,在飞回开罗之前一定要搭一次这种船。 这听起来像是一件很容易安排的事,而且依照驾驶小帆船的那些少年的说法,我早应该在抵达的第一天就可以如愿了。他们只是想把观光客的钱,也就是我的钱弄到手,却没有告诉你,根本就没有风;而没有风,就表示船驶不动,四天来,所有的小帆船都滞留在岸边不动,那些少年愈来愈焦急,千方百计地要跟观光客拉生意,以致于游客想在河岸安静散个步都很难。 然后,我停留在盧科色的最后一天到了,我觉得,无论有风没风,我都应该信守对自己的诺言。两个我找上的都才十几岁的少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他们急忙把我请上小船,以免我临时变卦。开始的二十分钟非常单调乏味,其中的一个少年用一根长杆子把船往前推,而年纪比较小的那个,则以抓取停泊在河岸的许多船支的方法,来辅助拉动小船前进。 “这样没用的,”最后我对自己嘟哝道,然后我问少年,他们是不是可以把帆升起来试试看。毕竟,这样沿着尼罗河又推又拉的,一点趣味也没有。 我的两个“水手”中,年纪比较大的那个,摆出一副夸大的耐心态度,用蹩脚英语跟我解释,没有风,升帆根本没有用,接着他又有礼貌的补充说,如果有办法使唤风,他当然会如此做,但是很可惜,偏偏他没有这种能耐。 “唉,既然如此,那么,”我相当有信心的说,想都没想地把话说出口:“如果你要风,我就造风给你吧。” 我马上笃定下来对我的灵导说话,送出一个无声的要求给灰鹰,坚定地请求他引风吹动小船的帆,让小船飘舞水面。我沉默不动地坐着,直视着我的灵导所在的方向,然后我集中所有的能量来给他助力。我一点也不怀疑我的要求不会被接受,果然,大约十分钟以后,我开始看到结果了。 起初,我感觉到一阵风轻拂面颊,接下来,则像一根根的手指撩弄着我的头发。然后,随着变得比较强劲的风有如石块般掠过水面,河水开始唱起歌来了。突然间,一股劲风扫中我们小船紧紧收拢着的帆,那些帆作势要挣脱束缚。数秒钟之间,我们眼所能见的河面,全都活络起来。当地人高兴得又叫又喊的放船下水。他们互相欢呼挥手。等待终于结束了,真神阿拉善待他们,他们又可以工作了。 船帆现在升起来了,饱满自由的随风吹拂,我们驶进河水的中央。那景致灿烂,充满生气,我看着周围繁忙的景象,人人喧闹快乐,不禁呛笑出声。 但是我的船员们一片沉默,他们的脸上带着怀疑不安的表情。两个人当中年纪比较大的那个,用一种探究、揣测的眼光盯着我,我回答他无声的疑问。我直视他的眼睛,温和地微笑低声说:“你要风,我给你风。” 剩下的游程,他们都闷不吭声,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对彼此说话,而且偶尔会偷偷的窥视我。虽然船上的空间有限,而且需要做各种努力来控制风帆,他们仍然谨慎和我随时保持至少三尺的距离。 过了很久以后,等我自己回到房间时独处,我仔细回想这件事,并开始认真的思考创造这种现象的威力和能量。在金字塔的时候,灰鹰曾经告诉我,我得到了威力,当时我不了解他的话。 我想他真正的意思,是指我得到了对我既有的威力的知识——那威力是我们所有人都具有的,亦即,如何遵循神的意旨行事。这股力量可以辅助我的日常生活,也可以帮助我去帮助别人。 最重要的是,所有学会驾驭这种威力的人,包括我自己,都一定要记得,尊敬这种威力是很重要的。 无疑地,自古以来有一些具有极大威力的男人和女人,运用并滥用他们的力量来控制他人。要控制或影响他人的心灵是很可能的,特别是当对方心灵软弱的时候,而且不但建设性和创造性使用这种威力的可能性很高,要将这使用于破坏性的方面也是很有可能的。历史告诉我们,有一些掌权而残酷的男人和女人,帝王与王后、高僧、暴君和统治者,如何负面和破坏性地使用他们的力量。历史也告诉我们,也有一些掌权的男人和女人,如何创造性和正面性使用他们的力量。这些人都有一个共通点:他们知道自己的威力,他们知道如何使用这股威力,并且,他们了解心灵的力量……那是我们所有人都具有的,最有力、最具创造性的东西。 我具有的威力,结合宇宙的力量,使我成为今日的我,使我勇于成为我自己。我已经发了一个誓,这是对上帝、对宇宙、对所有灵魂世界的人的应允,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发了这个誓。这个誓是这样的:无论你要怎么称呼我所具有的这种威力,这种能见、能听、能沟通、能旅行、能治疗他人的异禀,总之,我会将这股力量用于善途,用于宇宙所要求的正确的方式——也就是去治疗和抚慰人心,带给人们喜乐和光辉。还有,我真诚的希望,也给人们带来启示。 18祈疗师罗丝玛莉 约翰·米可雷第斯是一个优良的祈疗师。他决定从事这种工作,因为他知道那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可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当祈疗师的意图。第一,因为我在二十岁时因贤脏问题,而与医生、医院,及疾病打交道的经验,使我不想再与那种不断反复的痛苦、绝望,及害怕发生关系。第二,我自认欠缺像我在保罗·登罕,和密克·马珪尔这两人身上看到的那种祈疗精神。这两个人一心奉献、意志坚强,而且有着当初我自认可能办不到的处理病人需求的能力。其他人的疾病会提醒我,我自己的弱点和缺失,当然还有我自己的惧怕,而我并不想这样让人提醒我的人性缺点。就让那个认知留在潜意识里某个深沉的角落吧。这样子我比较快乐……而且快乐很多。 开始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承担做为一名祈疗师的责任感,然而灰鹰与我同在,而且随着信心增长,我渐渐地学习去接受自己是名灵媒同时又是祈疗师的角色。 我发现,祈疗或者说祈疗的天分,并不是一种独立存在的能量,而是我的灵媒能力的一个分支。当他在教导我只要发掘和使用这个我与生俱来的能量,亦即祈疗的能量时,我的灵导鼓励我,并谨慎地推动我向前。 我常常观察密克·马珪尔怎样与病人交涉,看过他们如何注视他,如何向他寻求力量和希望。他总是凭直觉的就知道该说什么话,该如何处理各种不同的状况。通常,一开始他会把他的双手按住病人的头上或肩上,把心神专注于那祈疗能量的伟大来源,也就是属于宇宙的、神的能量。他把那股力量牵引进来,来与自己的能量结合,然后凭着意志力,把这股力量投注到他的病人身上。 有一次,我看到他和一个女人,那是他的一个病人,那个女人因多种硬化症而导致严重残废。她不只要和这种可怕、令人全身衰弱的病症奋斗,而且还在面对丈夫和另外一个女人私通而抛弃她的悲剧。密克对她非常好。他并没有应允她会有奇迹式的痊愈,也没有说可以用魔杖变法,更没有说,会有穿着闪亮盔甲的骑士前来拯救她。他只是凝听她的故事,等她说完了,便伸出手来握着她,让她知道有关心她——亦即,他关心她。等她比较平静,也停止流泪以后,他跟她谈他的异能,即祈疗的异能——就像基督一度做过的,用双手来治疗病痛。然后,没有虚夸的动作,也没有任何戏法,他安静、温和的对她进行祈疗。 在一旁观看的我,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她放松下来。随着缓缓的松弛,我可以意识到她一种微妙的抛舍,我知道她是在抛舍一点痛楚、一点孤寂,和一点害怕。这当然是一个缓慢的过程,我知道还必须和密克做好几点祈疗以后,她才有办法达到全然的放松,但是我同时也知道,我所目睹的,正是这个过程的开端。我目睹她对那个握着她的手的安全感和信赖感,他所给予她的爱,是她从来不会从任何人那里感受到的。 许多人认为,祈疗的作用是要治疗某种身体失调,这说法没有什么不对。但是,祈疗最首要也最重要的,其实是在治疗病人的灵魂,即灵魂自身——也就是魂的光。我们其实是在想办法用我们的能量和威力来喂养那道光,使它更光亮。 密克送出他的能量。他送出他的爱,我在这里所说的爱,是指神所启发的、存在我们每一个内心深处的神的力量。这个力量,有些人能够体会,并藉这成长。不同的族裔、不同的信仰,给予这个力量不同的名称,可是不管你是把它叫做神,或者阿拉,或其他任何名字,并没有什么区别。我们这里所谈的就是宇宙力,那个代表善的伟大的力量,如果使用得当,它可以带来和平、和谐,以及我又要同样地再说一次的那个字……爱。 随着我的工作——我的灵媒工作——的进展,我开始在每星期五晚上教授灵魂自我觉知的课程。愈来愈多人来找我,想学习有关通灵世界的事。所以我觉得,或许我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帮助他们,教他们在了解自我、了解灵魂自身以及了解他们内在的光之中成长。 当然了,灰鹰总是和我同在,不只给予我个人,也透过我,给予我的学生帮助和引导。他给我们鼓励和指导的言语,教我们如何对我们所企望衔接的宇宙力更敏感。回顾往昔,我这才了解他其实是在等待那不可避免的下一步。很奇怪(虽然事实上一点都不奇怪),似乎我做越多灵媒和教师的工作,那些前来寻求知识的学生当中,对祈疗具有特别兴趣和才能的人就越多。要成为一名祈疗师并不须具有通灵的能力,我发现我的课程愈来愈集中于教授祈疗艺术(我会在本章稍后对这点做进一步的解释),并且是愈来愈配合造就祈疗师所需要的审慎以及完整的训练章程。因此,一点都不令人意外的,我发现自己在灰鹰的辅助之下,开始进行一种训练方法,较之我在那之前所见过——或经验过——的任何一种训练,都还要深入彻底。我不能也不愿意在本书中对这种方法做更多的解释,因为这样做等于是忽视了教师与学生之间该负的责任,会产生“皮毛知识反而贻害”的危险。 经过了一段时间,可能是三年吧,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在对某一个特别的班级说,“现在是时候了,让我们踏入世界,和别人分享我们所获得的知识。和别人分享祈疗的异禀。” 听了这话,我那些大惊失色、紧张惶恐、对自己的能力毫无把握的学生们,有一阵时间是乱了手脚。一想到要开张一所祈疗中心,即使只是租一个房间或一间会堂,一个星期只做一晚,其中所包含的意义、责任、成功与否,以及与真正有病的人真正地面对面……这一切,对他们似乎都太难以承担了,他们高声反应他们的忧惧。 他们不知道,其实我和他们一样惊讶。我听到灰鹰的话,照着把它说了出来——“踏出去,现在是时候了”——可是他事先没有给我一点预兆。所以,我一边有点目瞪口呆,一边听着学生们提出一个又一个为什么我们不应该进行这个计划的理由。然而,随着对这件事情意义之醒悟,和对眼前该做工作的了然,我知道这件事是非做不可,而且要愈快愈好。 我温和但是坚定地和我的班级谈,要他们了解,我们不会孤军奋斗,只要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我们会得到辅助、启发和力量,而且会得到引导,我们是依照神的意愿去行事。我们会从灵魂世界的灰鹰得到必要的协助。我们只是一小撮人,没有确切的想法和架构,没有可以依循的计划——在黑暗中摸索,只凭着灵魂世界的光指引我们……还有,凭着我们的信心。 仅仅两个星期以后,我们的第一所祈疗中心开张了。那是在一九八五年的八月。到一九九三年的时候,我们成立了第七所中心,成为与英国祈疗联合会(the british Aliance of Healing Association)以及祈疗组织同盟(the Confederationg of Healing Organizations)结盟的一个真正的祈疗组织,而且在英国国家登录局上登记有案。我们是一个慈善机构,没有一个我们的工作团体会因祈疗工作而有金钱报偿。我们当中没有一个是有钱人,我们工作队伍的大多数人,其中包括护士、公司行号的职员、专业艺术家、店员…等等,都必须另有正职以维持生计。我也不例外,我的工作当然就是灵媒,我做收费的私人咨询,这是我维生的方法。若非如此,我就不可能和我的工作团员一样,奉献这么多时间给我的组织。有一段时间,我花在祈疗工作的时间比花在当灵媒的时间还要多,我到私人家里、到医院去探访那些没有办法来中心的病例。即使像我们这么小的机构,光是帮忙运作和组织,仍然可以花掉你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全球各地,有许多试尽各种医疗方法都不得其果的人来找我们祈疗——有老有少,有的也有不信的,而且其中涵盖了各式各样的疾病和问题,有些问题是肉体上的,有些则是情感上的。 凯洛琳才七岁,而且跛脚。从两岁开始,她的右脚就没有办法伸直。她的父母心焦如焚。凯洛琳的腿,从膝盖以下变得愈来愈瘦,医生们担心她的腿肌肉在萎缩。如果肌肉再这样萎缩下去,他们考虑要割断部分腿部。没有人知道这上问题是什么引起的。无数的测试和手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医生们束手无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就是可能要割腿的说法,才促使凯洛琳的父母找上我们——虽然他们对于这样的选择感到不安,而且抱着非常怀疑的态度。是他们的一位邻居——那个人也是我们的病人——告诉他们关于我们的机构,他们决定,事到如今什么都值得一试了。 凯洛琳成为我们的病人,在大约十八个月的时间当中,她每个星期来一次,每次衣服上都会别着一大串蓝缎带(是我给她的礼物)。她有时候会哭得像个泪人儿,有时什么话都不说,但是多半时候,她都是会很愿意让我逗她露出笑容。最后她对我们建立起信任感,她的自信和决心也跟着增长起来。 我们这一队祈疗师和祈疗实习生,在我的领导之下,稳定、全心的工作,我们用我们的能量和宇宙能量结合起来,集中意志力,使我们自己成为祈疗能量得以贯通的良好管道,随着每一周过去,一点一滴的进展确实令人惊喜。当然,凯洛琳仍然固定地去看她的医生——我们向来都建议我们的病人如此做——医生们对她突然与稳定的进步,也都有惊异不已。然后,在经过好几个月以后,有一天下午,她走进祈疗中心,不像过去那样的一跛一跛,而是两脚稳定着地,头抬得高高的,两眼盯着我的脸,等着看我们的反应。经过许多个月的不确定和辛苦工作,终于,我们知道她办到了。 现在她是一个健康、正常的小女孩,非常勤于游泳以及骑脚步踏车。她的两腿强壮,腿肌肉正常发展,她和她的家人终于得到了平安。 我最后一次和凯洛琳的父亲谈话时,他告诉我,“罗丝玛莉,就肉体上的治疗来说,我不确定你给予凯洛琳的祈疗有多大差别。那是不是真的改变了她的腿部构造,使她能够因而伸直起来呢?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我女儿的祈疗过程中,有一点确实不同。你使她有意志力去相信自己,你使她有力量去尝试。她思想的方式、她的态度,都有非常多的改变,而且都是很正面的。现在她可以信任人了,不只是对你,更重要的是,她信任自己,相信自己有能力去过一个正常和满足的生活。我永远也无法完全表达我对你的感激。” 我的工作队伍和我,就是在这样的时刻,感受到了我们的努力真的得到报偿;就是在这种时刻,我们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做得这么辛苦,以及为什么要如此献身;也就是在这种时刻,我们能够露出笑容,悄悄地说,“感谢上帝给我们祈疗的能力。” 要如何解释祈疗是怎么进行的呢?当我谈到能量,宇宙的……神的……能量,那种祈疗师可以像插上电力插头一样地去“衔接”的祈疗能量,我把它联想成和电一样,是看不见、无形的,但却是和电一样真实,而且更有威力。一名祈疗师能够使用心神……意想……能量,把一个意念投射到宇宙去。宇宙接收到这个意念——即这个能量的波动——便结合本身的能量,然后把它送回到祈疗师这里,继而再传送到病人的身上。就病人和祈疗师来说,虽然这威力非常大,但是祈疗师仍然是一种温和的艺术。病人或坐或躺,以舒适的姿势达到放松的效果,一开始,祈疗师先把他或她的手放在病人身上,有时是肩膀上、有时是头上。然后,在非常静止的状况下,祈疗师专心聆听,让他的感官告诉他,哪一个地方最需要他的祈疗能量。如果病人有呼吸的问题,那么很显然的,祈疗师就会“感觉”到应该把他的手放在病人的胸口上。同样的,如果病人腿部受伤,那么祈疗师很可能就把他或她的手放在受感染的区域——虽然并不一定都是如此。没有什么戏剧性,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动作。病人最终都会放松,通常会进入一种浅薄的睡眠状态,等到醒来,都会觉得镇静、安定、和平和。虽然祈疗师把精力集中在肉身上面,但是他或她也会有意识的依这种能量被创造出来的建设性用途,把祈疗赐予灵魂自身,亦即,魂的光。 用同样的方法,结合心灵能量和宇宙的神的能量,我们也可以进行不在场或远距离祈疗。把我们的意念向前投射,藉著集中我们的祈疗意念在某个病人身上,这些等于是纯能量——祈疗的能量——的意念,会穿越时间和空间,到达指定的那个人身上。祈疗,亦即祈疗的能量,没有界限可言。对它而言没有什么距离是太远的;我们的组织在全球各地都有病人,他们都在我们送出的祈疗中受益。 我有许多故事可以告诉你们,有的是悲伤的,很多是有趣的,然而全都是具有启发性。也许,有一天我会写一本只谈祈疗的书,以奉献给所有的病人和祈疗师,给我善良舍己的学生们。还有,当然了,给那些在我们工作上引导并帮助我们的灵魂世界的人。可是在这里,我要先讲一个故事,这是一个到今天还在持续的故事,它开始于七年前,发生在我们的萝丝玛莉·奥缇亚祈疗师协会(Rosemary Altea Asso-ciation of Healers;RAAH)。 丽茲·洪比在当地报纸上读到,我们即将在英国北部——接近她家的史甘索普镇成立第二所祈疗中心。 当时她二十二岁的儿子马科于十二个月前在穿越马路时被车子撞到。他整个人被撞倒,严重受伤,外科医生告诉他的父母,马科终其余生顶多只能像个植物人一样的活着。意外发生后的前八个月,他都处于昏迷状态;然后,随着他慢慢苏醒,医生发现他的头脑并没有完全损坏,他可以听也可以了解,但是完全没有办法反应。诊断的结果认为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在这种状况下,能够达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奇迹了。 终于,马科的父母领他出院的日子到了。虽然无法指望一个更光明的前途,但是至少他们的儿子还活着。即使面临层层困境,丽茲·洪比仍决心帮助她的儿子,就是抱着对可能治愈她儿子的伟大奇迹的盼望,才把她引到我们的组织RAAH来。她问我们能不能帮助她,当我去评估马科的状况,以便决定应该指定哪一个祈疗师给这个病人时,那成为我永生难忘的经验。脊椎骨的伤害使这个年轻人整个人垮在轮椅里面,头只以能稍稍移动一点点,手臂和两手大概除了一根指头,其他都动弹不得,唾沫不可抑止地从嘴角一直冒出来。当我对他说话时,他把头转向一边,显然努力要看着我,我凝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告诉我,他了解我的话……那是一对微笑的眼睛……当我和他笑时,还会大笑的眼睛。当时我就知道,马科是我的病人。我知道无论如何忙碌,我都一定会找时间去给马科祈疗。 我前面提过,RAAH团队工作,就是因为整个队伍的帮忙,所以我们能够确保每星期马科都会得到我们一个或一个以上的人去探访。我们当中一位祈疗师,乔安·默德,都会固定随我去探视马科,我出国的期间,她就接手探视的责任。 虽然马科仍然必须坐轮椅,现在他却能够讲话,而且在接受语言矫正辅导。他的表现非常出色,别人可以很容易地了解他的意思。他每星期去大学一次或两次,学习如何使用电脑,他已经能够用电脑书写自己的圣诞卡和生日贺卡。 大约四年前,马科到医院去做一次全身检查。虽然外科医生对马科的进展很惊喜,可是他告诉马科的父母丽茲和包勃说,马科不可能再有任何进展了,由于那次意外砸碎了他部分脊椎骨,他永远也不可能走路了。医院拍的X光照片也清楚的显示了这一点,马科不可能站起来支撑自己的重量。然而,神的作为是很奇妙的。马科现在已经在学习走路,而且学得非常好。他不只会一步两步而已,他可以做的比一两步好很多。目前他的平衡还有点问题,他需要东西支撑,然而随着他的力量和信心的成长,谁知道他下一步会有什么成就呢?他已经克服了所有的难关了。 许多人、朋友、护士、医生等等,都会给予马科和他家人帮助,马科也得到许多人的鼓励,更不用说他的母亲了,这是一位勇敢、有决心的女人,她悄悄的战斗,以便让她儿子过上一个品质良好的生活。马科也在战斗,而且他的胜利在望。 我的组织只是不断推进的大轮子当中的一只小齿轮。然而在神的辅助之下,有时候小齿轮却能够制造奇迹。 在把他们的故事收进这本书以前,我问马科和他的父母,有没有什么要补充到我已经写的内容里面。他们知道这本书将会被出版,将会有许多人读到他们的故事,其中可能有一些人是和他们有相同的处境,包勃和丽茲·洪比要求我加上的下面这句话:“丽丝玛莉,在每个人都让我们绝望的时候,你给我们希望。” 只要一个人、一个声音,就足以撼动世界。 马科仍能大笑,对我而言,这是最伟大的奇迹。 17第四部 玫瑰·盛开祈 疗 这些年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我的生活改变了很多。我不再害怕、不再胆怯和害羞。我的生活比较稳定、比较安全了。灰鹰教导我许多事情,我的信心增加……而且我也愈来愈坚强。 我和我的女儿——珊曼莎,以及当时的男朋友,来到赛浦路斯,那是我们三人同行的第一个假期。当时是一九八三年。 我们事前拼命存钱,租了个三间卧房的公寓,在那里渡假四个礼拜。享受四星期亮丽的阳光、我偏好的希腊食物和休息——充分的休息。 这一天我们在海滩上度过,我们只是闲散的躺躺、到海里游泳、或者观望希腊潜水夫捕章鱼。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我们决定在沿路许多家餐馆中的一家停下来吃饭。我手里握着一只高脚杯的冷饮,坐在橄榄树的树荫下,浏览四周架了颜色鲜艳的遮阳伞的小桌子,和花园里可爱的热带植物。 天空一片湛蓝、万里无云,四周空气清新。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真的放松心情。没有烦恼、不必工作,甚至不用思想。我只是啜着饮料,耐用心地等待我的晚餐,如果从餐馆方向传来令人垂涎的香味确实是我们点有菜的话,那么今晚这一顿应该是非常可口。 先是一客帝王虾浸蒜蓉酱,然后是羊肉串烧、希腊沙拉,和自制的脆皮面包。饭扣,是一大碗叠得高高草莓加鲜奶油。棒透了!现在喝一杯上好的白兰地酒,正好是这顿美味晚餐最理想的结束。 正当我们准备付钱离开时,那个女侍朝我们这桌而来,她拉开一把椅子,不问自请地一屁股坐下。 “啊,这可舒服多了”——她叹一口气——“我终于可以休息一下,我们意思是,趁下一波客人来之前。”然后她就开始和我们聊起天来。她谈到她和她先生如何从美国来到里建立事业。然后,她转头看我,问道,“你做事吗?” 我轻声回答:“是的,我是个灵媒。” “哎呀!”她叫出声。“真有趣,可真巧,我们竟然会碰到面。你知道吗,我一个好朋友住在离这儿不远的一个小村子,他是一个祈疗师。” 那立刻引起我的兴趣,我开始问起各式各样的问题。他叫什么名字?做什么营生?住在哪里? 我们的女侍告诉我们,他的名字是约翰·米可雷第斯,住在司彼塔利莊一个小村子,他靠水源占卜维生。(Water divine)。 最后这一点尤其让我感到有趣,我问,“你想我们能不能和这个人见个面? 我们的新朋友露出微笑,她保证,只要我们找得到那个村子,一切都不成问题。“住在那里的人都认识他,”她说,“只要你找得到他家,我相信他会非常乐意见你的。” 她画一张地图给我们,跟我们解说要如何到司彼塔得去,那是座落在土锌司山脉山脚下的一个小地方。 虽然根据地图,那道路看起来颇为狭小,可是地方好像不难找。然而,那里又好像很遥远,这提醒我们一个重要的问题,假如,在跋涉了这么远的一段看似荒野贫瘠的路途以后,我们要找的那位男士不在家,怎么办?那我们岂不是白跑了? 可是我已经下定决心,所以接下来的那个星期天,我们就起程上路了。 随着路途进展,我们似乎渐渐地把文明抛诸身扣,愈来愈深入蛮荒之地。 在开了好几里燠热又多尘土的道路以后,最后我们来到一个路标写着“司彼塔利荘”的地方。我们慢慢地驶进无人的大街——或者,比较正确的说法,应该说,唯一的一条街——寻找人迹。 突然,街道宽广起来,我们发现我们处身在一个小村落的广场,那里也是一片萧瑟……除了有一个孤独的身影之外。那是一个又高又瘦的男子,独自站在广场中央,看似在等待。可是他在等什么?显然根本没有巴士或任何公共运输工具经过这个小地方。 车子驶近哩,他一动也不动,我以为高登会停下来,可是并不然,我们的车直直驶过他的身边。然后我听到自己说,“那就是他,那就是我们要找的人,那个是约翰·米可雷第斯。” 高登看着我的一瞬间,那表情仿佛以为我中暑昏了头。“别傻了,”他嘲笑道。“他连我们要来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站在那里迎接我们呢。” 可是即使他嘴上这么说,他却知道我是对的,所以他把车子调头,又开回广场去。 我们不久前掠过去时那个男子还在那里等着。 高登把车驶到他身边停下,探出窗口,用极具刺探性的态度说:“我们在找一个名叫约翰·米可雷第斯的人。” 那个人把身子靠向车子,并不看高登,反而直视着我,他微微一笑,用标准的英语回答:“我就是,我就是约翰·米可雷第斯。我想你一定是我在等的人。”然后他转过身说,“随我来。” 他引领我们到一间座落在村子边缘,位于一个悬崖顶端的白色小平房。那里视野奇佳,空气清纯干净。下车伸展一下手脚后,望着这片在陌生地方中央美丽的小小天堂瑰景,真是人间一大享受。 一位五十中旬、小小胖胖的女士,匆忙从屋子里出来和我们打招呼,不一会儿,我们就已经坐在一间整洁的小房间里,喝着现榨、冰凉可口的新鲜桔子法,并享受着玛丽亚——约翰的妻子,放在我们面前咖啡桌上的鲜美西瓜。 等我们都休息妥当了,约翰和玛丽亚·米可雷第斯和我们对面而坐,约翰问,“你们怎么到这里来,我能怎么做、或者做什么来帮助你们?”然后他格格笑的又补上一句,“也许你们也可以解释给我听,为什么我会在今天走了四里路去上工,到了那里以后,却一直听到一个声音坚持我一定要赶快回家,并站在村子的广场上等着。” 接着他告诉我们,那天早上他是去占卜一块地的水源,那块地将来很可能成为一块建地。 “我一直都在做这种工作,”他说,“如果我能找到水源,我就可以收到费用,而通常我都能够找得到。” 他又告诉我们,当他正使用他的占卜棍在某个地区找水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回去司彼塔得。回家。马上回去。” 起初他不理会那个声音,回为他觉得他已经快要找到他今天走了这一大段路所要寻找的水源。可是那声音又来了,而且比上一次更坚持:“回去司彼塔利。回家去等。” 因此,他把占卜棍收进工作袋,转身走了四里路回到村子,然后呆呆地站在广场的中央等待。正当他开始纳闷,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会在那种时间,工作做到一半,而且看起来毫无理由的跑回家来时,他看到我们的车子驶近来,并听到一个陌生人的声音问:“我们要到哪里去找约翰·米可雷第斯?” 我们和约翰及玛丽亚渡过一个愉快的下午。他们告诉我们,他们是如何的在战后于英国相识结婚,约翰也告诉我们,他是怎么机关报和降灵会扯上关系。后来,他发现自己是一个天生的祈疗人,于是便开始运用他的祈疗天份。 “可是你知道吗,罗丝玛莉,”他说,“虽然多年来我都是教堂里的活跃分子,而且也做了很多的祈疗工作,然而,也许只有藉者灵媒,我才能得到与我生命最切要的讯息。” 于是我对约翰和玛丽亚解释,我就是一名灵媒,我问约翰,他是否愿意和我做一次咨询。 玛丽亚大笑着说:“那正是他所期待的。”所以,我们两个人就到厨房去,玛丽亚则带着珊曼莎和高登去参观他们的小小家园。 一开始我就发现,我们的谈话进行得既顺利又轻松,当我给我的新同僚提出一个又一个的信息时,他坐在那里,眼泪不断地滚落面颊。所有的讯息,都来自他已经期待了二十几年的一个人——他的母亲。 她透过我告诉约翰在英国加入降灵会活动,并成为一名祈疗师以后,她感到多么兴奋。“告诉他,我和他一起工作,我给予他我的能量、爱和灵感,”她说。 然后灰鹰讲话了。他给约翰最后一个信息,也是最重要的一个信息。 我和约翰·米可雷第斯见面的原由这时才告揭晓,一切才变得明白起来。 自从十年前回到赛浦路斯,约翰的灵魂工作就遭到许多挫折。虽然一开始他想继续从事祈疗,但是事情一年比一年难做。一般人的缺乏兴趣与工作机会的欠缺,迫使他终于不得不放弃,最后就把祈疗抛诸脑后了。 “时候来临了,”灰鹰透过我说,“你要重拾祈疗的工作,你已经荒废它太久了。这是很重要的,不只是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周围的人,你应该继续你的灵魂工作。” 约翰耸耸肩膀,绝望的摇头。“可是我要从哪里开始?”他回问道。 “我实在不知道,”我回答,然而我以坚决的信心加上下面一句话,“可是在我离开司彼塔利的小村子时,跟他们约好了在我们假期结束以前,会再回去探访一次,虽然我们回到公寓时又累、又饿、又渴,但是对这一天的收获却感到很愉快。 我准备了三明治和饮料,然后我们到阳台上去吃。等到最后一片面包屑也被清得干干净净,我们也准备要去就寝时,外面却传来敲门的声音。 在国外渡假,你根本不会料到晚上十点钟还会有访客。原来,是这栋公寓的主人突然来探访,看看我们是不是要安顿下来了,是不是有什么服务不满意的地方。 当然,我们就请她进来喝一杯饮料,她好接受了,然后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就在那里和我们聊起天来。她的名字叫雷贝卡,她和她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拥有一些出租公寓,此外还有一片葡萄园和一家旅游公司,这些他们都是合伙经营。 雷贝卡是一个相当率直坦白的女士, 我从一开始就满喜欢她。一发现我是个灵媒,她马上就很感兴趣。很快地,我们就告诉她关于我们和约翰及玛丽亚·米可雷第斯相遇的一切经过。一开始,她觉得这科难以置信,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在她自己的国家里,而且几乎就等于近在她家门口,而她竟然连听都没听过。然后,她就开始问起各种各样关于约翰的问题。 “请不要以为我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管闲事,”她说,“我这样好奇是很有理由的。你知道,我小女儿的脊椎有毛病。这一阵子开始弯得相当厉害,专家们认为,她迟早可能变成残废。 “我在想,”她继续说,“是不是值得带她去见这个人。”然后她问,“你觉得会有好处吗?” “试试看不会有什么妨害吧,”我说,“但是这要由你的女儿来决定。你可以问问她,看她的意下如何?” 第二天一大早,电话铃声响起来。是雷贝卡,问我们愿不愿意和她以及她的家人一起吃早餐。 “我跟我女儿谈过,”她说,“她等不及要和你们所有人见面。她也很想见见你的祈疗师朋友,试试祈疗的办法。” 我们同意第二天带她去见约翰,虽然这次见面没有像第一次那么不寻常,但是约翰和玛丽亚都在家,他们都很高兴和我们再见。 我跟他们介绍雷贝卡和她的女儿,并解释我们来访的理由。 约翰马上就接过手。他牵起少女的手,把她邀进屋里去。 现在轮到我和我的家人一起,参观约翰与玛丽亚的小屋花园。 我知道约翰在进行祈疗,我无声的祷告,希望他能够帮助那个女孩子。 在我们回英国之前,我们又去拜访过约翰和玛丽亚两次,每一次我们都带蕾贝卡的女儿同行去接受祈疗。令人惊喜的是,她对约翰以及约翰所给予的祈疗,反应都非常好。 好的祈疗师不容易找,然而我的朋友兼导师——灰鹰,确实有效的引导我去找到一个少见、特殊的例子。这位祈疗师拥有少见的谦逊性格,对灵魂十分奉献,而且自愿、不求回报的,把他的爱奉献给他人。 隔年圣诞节,我们接到约翰和玛丽亚寄来的一张卡片和一封信。 他们说,蕾贝卡牌的女儿仍然继续来接受祈疗,而且慢慢地有起色。蕾贝卡本人也定期接受祈疗,还有她其余的家人也一样。 然而最出人意料的是,由于蕾贝卡这个开端,有关约翰的事被传开来,现在很多人都开始来寻求祈疗了。 玛丽亚写道:“约翰和我对这些反应真是喜出望外,不管他喜不喜欢,反正他现在是忙得不可开交了。每天都有新的人要求祈疗,而当然啦,他是从来不会拒绝的。” 所以,现在,约翰·米可雷第斯又成为一个全职的祈疗师了。 这个,和许多其他的经验都教导我,没有所谓的偶然,我们通常所谓的“碰巧”相遇,是在计划中的。是由一个更伟大的宇宙力量所计划的,地球上的我们对它却所知甚少。 宇宙的行止和运作,真是不可思议!
16接一下来的一个钟头,两兄弟和朵琳坐在那里,静静地不置一语。房间里唯一的声音,是一个陌生人在谈一些连马丁家的朋友也不知道的家内事。 偶而朵琳会把眼光偸偸溜向两兄弟,希望能看到他们对录音带的反应。但是他们两人都一动不动地坐着,脸上没有透露任何喜怒哀乐。 然后,录音机传来玛莉的最后一句信息——当然,是透过我传的:〔朵琳请你转达我的爱给马丁和女孩儿们。告诉他们我很好,而且我复生了。〕 录音带停止了,接下来的几分钟,两个男人坐在那里,依然没讲半句话。此时,朵琳被他们的沉默搞得很窘,便拾起录音带打算离开。 就在她起立要走时,马丁象突然醒过来。他从椅子跳起来,走到朵琳站的地方,用手臂环抱着她,把她轻轻地按回座位上。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开口,〕或怎么谢谢你刚刚带给我的一切。〕然后,接下来是一连串感激不尽的话,从他的嘴里滔滔而出。 他告诉朵琳,他了解他所听到的一切,甚至包括麦包箱那一点。要完成玛莉的厨房设备,麦包箱是唯一一件还没有买全的东西。那也是玛莉在〔死〕前对丈夫交代的遗嘱之一。 然后他告诉朵琳,在听到录音带之后,他一直都非常沮丧,他原来还在怀疑,自己怎么有办法面对玛莉的丧礼,以及如何能为他的孩子们坚强起来。 〔你知道,朵琳,玛莉相信有死后生命,我们也曾经就这个话题谈过很多次。就在她〔死〕以前,她答应我,如果她有办法送一个信息给我,让我知道她很好,她一定会这样做。我相信她。只是我没料到会这么快。这实在太好了,现在我知道我能够面对明天了,我知道我和我的女孩儿们,并没有失去我亲爱的妻子。〕 在玛莉的丧礼之后几天,马丁的弟媳菲儿,来拜访朵琳,她也听过一份朵琳录音带的复本。 朵琳泡茶招待,两个女人聊了一会儿,谈到了录音带对全家人所造成的冲击。 〔你绝对想不到这使我们所有人的心情改善了多少〕,菲儿说,〔而且这也使我们比较容易承受玛莉的去世。还有哪,〕——她说着格格笑了起来——〔对所有来参加葬礼的人而言,这一点有点奇怪。〕 〔他们一定觉得很怪异,在这样悲伤和庄重的场合,整家人,尤其是马丁,竟然都面带着微笑。〕 露薏丝的遗爱 就和玛莉一样,露薏丝的故事显示,不只是她的父母,连她自己,也有建立这种证明死后复生沟通管道的需要。 这个故事以一个敲门声揭开序幕,然后我听到珊曼莎的声音。 〔进来吧,〕她说,〔妈妈马上就来。〕 哎,真要命,我心里想。是他们早了,还是我迟了? 我看看立在床边的时钟,吓了一跳,我竟然在这里断断续续的讲电话,讲了超过两个钟头。 就象我很多个早晨一样,不管我怎么努力,就是没有办法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不停地有人打电话来,一个接着一个,有的要约时间,有的要我的忠告、祈疗、或甚至不在场的祈疗,而我当然必须给予他们我完整的关注。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我同时还要准备当天的工作。 正当我在卧房手忙脚乱,一边找鞋子一边梳头发的同时,才突然想到,对那两位正在我楼下书房等着我的客人,我还没有花什么心神在他们的身上。 你们有些人可能会以为,一个灵媒,尤其是在约谈之前,应该是很沈静、很平和,而且充满了冥思。虽然我同意那种作法很不错,但是,对我来说,恐怕事实并非如此。我经常都是匆匆忙忙的,而且总是尽可能要把一切事情都挤进一天里做完,其结果,无可避免的,就变成每天时间都不够用。 所以,此时我只是着急地匍匐到床边下去找我的一只鞋子,根本没有时间去回想,我怎么会在这好几星期来唯一的一休假日,接受了这个约谈。 我知道灰鹰觉得让这两个人来见我是很重要的,对我来说,这个理由就是足够了。 当那位男士打电话来约时间时,他拒绝告诉我他的姓。〔你就登记约瀚和苏就可以了,〕他说。 我终于找到了那只鞋子 ,冲出房间——却突然碰见一个大约十四岁的少女,差点把我吓破胆。 我很快回过神来,呛笑着说,〔哎,我的天,你吓了我一跳。〕 她很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半开玩地给我一个弯膝礼,立刻在我的前面飞奔下楼。等我走进那里,耐心的在等待我开始了。 坐在书房里的那对夫妇看起来三十出头,然而两个人好象都很紧张,尤其那位少妇看起来比她先生又要紧张很多。 我感觉,我不须和这两个人解释太多。我不须跟他们谈什么是灵媒,或者解释我将要怎么做。他们来找我是为了一个理由,而且是单单为了那个理由,如果我无法满足他们的期望,我晓得,他们会继续不断地试,直至找到一个可以帮他们忙的人为止。 因此,没有半句开场白,而且也正好投合我在楼梯差点撞到的那个少女的心意,我马上进入正题。 〔这里有一个少女,看起来大概十四岁,戴眼镜。她告诉我,她是因为一件意外丧生,她说你们是她的爸爸和妈妈。〕 那对夫妇点点头,少妇用力咬着唇,只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我明白,这对夫妻一定是事先决定尽量不跟我说话,以免走漏情报,我把头转回少女的方向,后来我发现,她的名字叫露薏丝。我把我的想法向她沟通,我说,〔好吧,甜心,一切都要看你的了。如果可能,请你试着告诉我关于你自己和你家人的事,越多越好。〕 她不慌不忙地回答:〔告诉我爹,我知道他伤到指头。〕 这么小,然而是多么重要的事!我毫不迟疑地转述了这个信息,但是约瀚的反应完全出乎我意料。 〔我根本没伤到指头。〕他说。 接下来的五分钟,我们在那里争论,他女儿坚持他伤到了指头,可是他也一样坚持说他没有。我相信他不是故意装蒜,可是我也一样的相信露薏丝知道她自己在说什么。 〔好吧,〕最后,我说。〔我不想太鲁莽,而且我也只能听什么才说什么,可是你女儿跟我描述说,你昨天站在厨房的水槽边,指头上全是血,而且她不断地说,是你使指头流血的。〕 约瀚俯视他的双手,然后再望向我,脸上带着惊愕的表情。 就我所见,他手上没有疤痕,没有膏药,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但是我知道我是对的,这个来自灵媒的少女也是对的。 然后开口了。〔她说得对,露薏丝是在讲你那根疼痛的拇指,不是在讲别的什么指头。〕 这样恍然大悟以后,约瀚才告诉我,自从他女儿的意外以后,他的神经变得很衰弱,他开始抠自己的拇指,把皮肤搓破,让它流血。 〔那里一直结疤,〕他告诉我,〔我试着不再去弄它,可是昨天我忘记了,又去抠。血流得到处都是,我必须到水龙头底下,放冷水冲了老半天,血才停止。但是,你怎么……〕他现在是真的惶然不知所措了,〔怎么可能知道?〕 我微笑温和的说,〔因为,约瀚,是你女儿告诉我的。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放轻松一点,看看露薏丝还想要说什么?〕 〔我骑着脚踏车,〕露薏丝说,〔在送报纸,一辆汽车从后面快速开来把我撞倒。起初他煞不住车,我被拖了一段路。等妈妈赶到医院,她非常激动,因为那尸体根本看不见我原来的面貌。〕 我小心地复述着这段话,因为我不想给露薏丝的父母再造成太多痛楚,但是我也知道,我提出越多证据他们就越容易相信,他们的女儿确实还活着。 类似这样的悲剧总是很难复述,而且不管你怎样小心处理,都还是会造成痛楚。 灵媒的工作,最困难的事项之一,就是目睹——而且有时候不免要参与——做父母的失去孩子时,所经历的极度苦楚。孩子本身的年纪多少并没有差别;不管那是个婴儿或是个大人,都是一样。那种痛苦和伤心都会永远存在。 露薏丝认为,她对自己是如何去世,应该说明得越仔细越好,因为她知道,除非有充足的证据,否则她父母是不会满意的。 所以,现在我们通过最困难的一关了,然后她告诉我关于她父母的事,关于她的卧房、她的朋、一点点关于学校的事,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事情。 在描述她的卧室时候,有一段时间,露薏丝提到墙上挂的图片。〔她告诉我,那些是迈克的照片,〕我对约瀚和苏说。 〔啊,不对,这里你说错了,〕约瀚说。〔我们没有什么迈克的照片,我们不知道有什么人叫做迈克。 所以我又对约瀚和苏复述一次露薏丝坚决的说法,我补充说:〔你女儿似乎非常清楚她在说什么,而且我一点也不怀疑她的话的正确性。〕 我的话使苏的脸上露出一抺悸动的笑容,约瀚则失声惊呼,〔她说得没错,她卧室墙上都是都是 (Wham)合唱团的照片。你知道,乔治。迈克可是车合唱团的一员。〕 露薏丝又谈了许多事,提出更多她死后复生证据,最后,她终于谈她还在人世边的妹妹——丽莎。 丽莎是一个有障礙的孩子,在上一所特殊学校。虽然她身体没有殘障,她父母在教养她的时却有无数困难,最严重的一点就是,她是一个好动。有时候连要把她送上床,或叫她睡觉,都是不可能的。 约瀚和苏已经拜访过无数医生和专家,也试过很多希望能使丽莎镇定下来的不同药方。他们渴望看到他们的女儿过一个比较正常的生活,但是到目前为止,试过的种种办法中,没有一个见效。 〔我们真的是用尽办法了,〕他们说。约瀚坦承,他愿意牺牲一切来帮助丽莎。 〔我们晓得,她是永远也没有办法过一个完全正常的生活。但是,一定有什么多少是可以帮助她的,〕他说。〔我们四处奔走,什么都试了,可是,好象都只是一直在四我处碰壁。〕 我心想,一定有什么法子可以帮忙的才对。 我看着露薏丝,她猜到我的想法,甜甜地一笑,说:〔不要担心,他会帮忙。〕她指着站在一旁的,我的朋友和灵导。 灰鹰点头,然后把身子靠向露薏丝,用一种研商密谋的样子在她耳里喃喃地说了一些话。 她高兴的露出笑容,然后说:〔是她的饮食,〔他〕说,是她的饮食。丽莎现在吃的一些东西使她的状况不佳。〔他〕说,我的意思是,灰鹰说,告诉你,一定是她的饮食关系!〕 我看着眼前这位少女,她等不及要帮助她的妹妹,我很讶异她这么容易地就相信灰鹰所说的话。但是我知道,要说服她的父母可不是那么容易。 即使对灵导的明智从不怀疑的我,听到这个答案,都不免觉得好象太简单了一点。 当我告诉约瀚和苏,灰鹰和露薏丝的讲法时,他们两人望着我的眼光,是一副好象我神经不正常的样子。 〔相信我,〕我说,〔我知道你们怎么想,我也了解,对你们而言,我刚刚说的话好象很荒谬,可是我的灵导确实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如果他坚持——事实上他确实坚持——丽莎吃的有些东西会引起她的好动,那么,我所能给你的建议,就是带她去做一些过敏的测试,看她对她吃的哪些东西会过敏。〕 主要是因为露薏莎提供给他们这么多她死后复生的证据,约瀚和苏才听得进去我们对丽莎的问题的诊断,他们后来对这件事情真的是津津乐道。那些使他们得以与悲剧性过世的女儿重聚的证据,现在又使得他们踏出重要的一步,去帮助他们仍在人世这边的另外一个女儿。 约瀚打电话给一个我介绍的同种疗法师(homeopathist),向他解释丽莎的问题,问他是不是可以做一些测试,那位医生无法帮忙,他建议约瀚联络在曼徹斯特一位从事过敏专科的曼比医生。 曼比医生先做了一份丽莎日常饮食的清单,然后他就这些食物给丽莎做过敏反应的测试。 所有测试的结果显示,可憐的丽莎几乎对每一样她所吃的东西都过敏。猪肉和玉米是两样最糟糕的东西,可是他们发现,丽莎的消化系统对很多其他食物也有不良应。 在不屈不挠的努力之下,他们终于找到一套合适的饮食,虽然约瀚和苏让丽莎实行这套饮食并不容易,但是他们决心试试看。 大约在丽莎实行新饮食之后三个月,她和行为有行为有很明显的改进。六个月之后,连丽莎学校里的师长都同意,她的举止有很大的不同。 丽莎不再无法控制的过度好动,她变得比较快乐,也比较满足。苏告诉我,能够在晚上八点钟把她女儿送上床,并且知道她会一觉睡到隔天早上八点钟,实在是一件再美好不过的事。所以,不但是丽莎得到了好处,她的父母也得到了好处。 约瀚与苏。哈里为了帮助他们的女儿丽莎,曾经极为辛苦的奋战,无疑的,他们打赢了这场战。 他们仍然在打另外一场战,那就是,接受失去女儿的惨剧。他们打不打得赢这场战,还不可知,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很确定。露意莎会像帮助她的妹妹丽莎一样的,尽她所能帮助她的父母。
灵界与科学的合作 我们的个案书将以这最后一个故事做结束,这个故事再度告诉我们,灵魂世界的人如何能给我们特别的、并且具有建设性的帮助,就像约瀚与苏·哈里森,以及其他的人一样,凯瑟琳与科里思钦·朗顿被指引向一条清楚的道路……一条他们决定要追随的道路。 凯瑟琳·朗顿是位于英国北部的旦卡斯特皇家附属医院的一位护士,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她和她母亲来找我咨询的时候。她们来访的主要目的,是要和凯瑟琳的父亲建立沟通管道。她父亲现在与我们沟通以后告诉我,他是因为一交意外、毫无预警的心脏病突发而过世的。 凯瑟琳听到父亲的消息,又快乐又惊喜。当我从灰鹰那里得知,她具有祈疗的天份时,她也很意外、很高兴。 后来凯瑟琳使开始和我上课,发展她的导禀,在其中一次课程中,她又从我的灵导那里得到另一个讯息。然而这次的讯息不是要给她的,而是要给她丈夫的——科里思钦。朗顿。那是有关他一个去世的亲戚一件小却重要的消息,他必须做一点调查,才发现确实有这样一位女士存在他的家族里。 由于天性非常顽固,而且固守于多处来的科学思想方式,科里思钦很不情愿和我约谈。然而他又觉得有和我一谈的必要。所以我就被邀请到朗顿家去喝茶。 在问了一大堆有些我有办法回答、有些没办法回答的问题后,他更加困惑了。他的思考方式是黑白分明的,而我的则是五光十色、明暗深浅不同的。他的问题是以科学规则为基础;我的回答则是基于知识、经验,和生命的另一种次元。他不知所从。 最后,救援是来自科里思钦的祖父,这位祖父天几年前到灵魂世界去,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的来临。 目睹科学的藩篱——那分隔我们两个世界的藩篱——逐渐瓦解,对我来说是有趣,对科里思钦则是非常惊人的一件事。另一个世界、另一个生命的证据,在我们的面前逐渐累积起来,一直累积到某程度,使一个顽固的科学家,即使想否定亲耳听到的事证,都免不了要自觉可笑。那证,就是证明死后仍有生命。 然而事情不是到此为止而已。 对科里思钦的祖父而言,仅仅证明他的死后存在还不够。他还要向他的孙子显示,他仍然可以干涉这个世界还在进行的事情,而且对方允许的话,他还可以帮忙解决问题。 科里思钦是一位从事研究工作的科学家,在这次即席谈话时,他正好在进行一个有关骨骼分析的计划。他设计并建造一种叫做超音波骨骼分析的机器,可以用来侦测骨质疏松症。骨质疏松症是一种因为更年期丧失雌激素所造成的疾病,会使女人的臀部、脊椎,和腕部容易骨折,每四个女人当中,就有一个可能罹患这种疾病。使用科里思钦的机器,医生可以在这种疾病进入严重阶段之前,把它侦测出来并加以治疗。 利用超音波测量踝骨是一个好主意,科里思钦知道这样做有效。但是他的机器——根据他祖父对我描述,看起来像一个金鱼缸——仍然在实验阶段,而且有一些问题还没解决。到目前为止,所有测验的结果还不能达到令人满意的一致性。经过许多无眠的夜晚和考量以后,科里思钦相信,唯一可能的缺的,是缸子里面脚凳的角度不对。 我前面提过,那个机器看起来像一个金鱼缸,是透明的,里面装了半满的水。 当我把我所见描述给科里思钦听时,他们兴趣自然提高起来,而且当我告诉他,他祖父知道他面临的问题时,他脸上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那么,”他半带讥诮地回答,“也许老头子够好心,可以帮忙我解决这些问题。”当然科里思钦这样讲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指望他的祖父会真的帮忙。 可是他当真帮了忙。 “告诉他”——他开心地格格笑——“他找错了修理对象。脚凳的角度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水。”然后他接着解释如何去更正。他用一些我不了解的技术名词,但是科里思钦听得懂,基本上,他的意思就是,去掉里面的水,把超音波测量器直接接在人的皮肤上,这样问题就可以解决。听了这些话以后,科里思钦纳闷,他要怎么对他的同事解释,为什么他要做这种新变更。要怎么用科学的方法向他们显示,他是如何取得这个结论的?……他总不能总是说,“哎,你知道,是我祖父告诉我的。” 科里思钦·朗顿一字一句地追随他祖父的指示,不到一个星期,就矫正了他的超音波骨骼分析仪的缺点,现在你们可以发现,在欧洲、澳洲、加拿大、日本,和其他世界各国,有很多医院都在使用这种机器。 一些不明内里的人常常会说,灵媒透过灵魂,提供的都是一些琐碎无用的信息。我知道,科里思钦·朗顿,这位国际闻名的科学家,这位非常聪明、思想自由的人,不会同意他们的说法。我也绝对不会同意。 很可能在经过一段时间以后, 科里思钦还是有办法用他自己的办法把问题解决。然而身为灵媒的我,知道自己被运用,成为结合科学世界和灵魂世界的一项利器,因此给人类带来更大的福祉,我个人觉得无上的满足。我知道,基本上,这是一个尚未开发的领域,但是我很确定,只要有愈来愈多人明了灵媒联系的讯息深度和广度,只要人们对灵魂沟通的信心继续增长——这点毋庸置疑——那么,同样的,人造科学与自然科学以及科学家之间的衔接管道,就会日益茁壮。 15小女孩与老虎 这件案例始于一通电话,一位妇女打电话来咨询。〔你是一个灵媒,是不是?〕 她颇不客气地说,而且还没等我回答,她就要求要给她自已和她的一位朋友订一个时间,她说她失去了一个女儿,想要和她联络。 虽然我尽可能克制自已不要有偏见,但是身为一个灵媒,并不表示我就是一个比较好的人,或者就必须对他人比较容忍。恐怕,这通电话是真的使我不太舒服,而且这个女人令我有点恼火。因此,当我在我的日志上写下她约定的时间时,我在旁边打了个问号,那是我当我在对某人感到不确定时,常做的记号。 我马上就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直到约谈的那个礼拜,我查看日志,看见那个问号,才又想起来。起先我还想不起来我为什么写一个问号在那儿,然后,随着回想到她告诉我她失去了一个女儿,她的声音便又在我耳畔回响起来。我们很难凭着电话判断一个人的年纪或长相;因此,我不知道我这位未来的客户多大年纪,当然也无从猜测她的女儿可能几岁,我要寻找的对象可能十几岁,可能二十岁,也可能四十岁。因此,虽然我知道我的客户失去女儿,但是我仍然在盲目中工作。 在咨询的那天早上,我提早醒来。那时大约六点钟,出现在我脑海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哎,我的天,那个女人今天要来。〕然后,我甩掉这个念头,翻个身,想再多睡一会儿。正当我在翻身时,我从眼角瞄到了一个东西在动。 我好奇地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结果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小女陔。灵魂世界的人这样造访我,并不是不常见,但是这个小孩子长得特别可爱。她大约四岁,是我见过最甜、最漂亮的小东西,身体小小胖胖的,面颊圆鼓鼓红通通的,还有一头美丽的金发。她的眼睛又大又蓝,正好和她身上穿的蓝洋装相辉映。她一只手里抓着一只玩具熊,那只熊很小、很旧,看起来有点破烂。真是个可爱的小孩子,我心里想。 她对着我害羞地微笑,用没拿东西的那只手跟我打招呼。那是小孩子式的招手,她胖胖的小指头摇了一摇。 〔哈啰,小女士,你在这儿做什么?〕我问着,对她露出温和的笑容。 〔我妈咪今天要来找你,〕她耳语道。 〔啊,〕我说,〔她要来吗?你会不会做个乖女孩,等你妈咪来的时候,和我说话?〕 那个孩子点点头,不自觉地格格笑,而且一直对我摇动她的小指头,我又对她微笑问,:〔你努力试试看,亲爱的?〕 她把头上下摆动,我把这个动作当成是〔是〕的意思,但是当我问她,她叫什么名字时,她只是对我露着牙齿傻笑。 我再问一次,仍然得不到回答,我不想太逼她,所以就绕到别的话题上去:你有什么话要我告诉妈咪吗,或者有什么话,你要在早上妈咪来以前对我讲?〕 她又上下含首,用那对矢车菊般湛蓝的大眼睛看着我,〔跟妈咪说老虎。 我满怀希望的继续追问:〔老虎怎么样?能不能再多告诉我一点?〕可是她只是重复说老虎。〕又摇了摇她的小指头,然后就跟她来时一样,迅速地消失了踪影。 我快乐的微微笑,在床上翻个身又回去小睡了一个钟头才起床。我的两位客户在早上十点准时抵达,当我引领她们进我的书房时,我很明显的可以看出来,哪一位是和我通电话的那个女士。她的言语里带着相同的口气。她三十出头,相当漂亮,一头乌黑的长发,看起来一点也不象早先和我讲话的那个小孩子。 她的朋友很安静——事实上,颇为害羞——反而是她有一头金发。 好了,这下子,我心里想,瞧一瞧她们两人和我的小访客之间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到底哪一个才是那个母亲? 才一坐下来,我就瞧见小女孩在那里兴奋得跳上跳下,指着两个女人当中黑头发的那个,说:[那是我妈咪,就是她,就是她。!] 我使用和灵魂世界沟通以及与灰鹰照会的那股威力和精神能量开始工作。[好,亲爱的,]我说着,一边笑起来,[等一下,]然后,我开始描述此时正在一旁耐心等等的、童话般可爱的小女孩。 [那是她,那是她,]她母亲喘不过气来,[那是我的曼蒂,]她随即探手到皮包里,拿出一张相片,交给我,那张照片没有站在我眼前的小孩子好看,但是显然是一个人。 我带着鼓舞的笑容说:[好吧,蔓蒂,现在你有什么话要告诉你妈咪?] [她以为我一定是忘记了,她嘟起嘴来不高兴的说:[你还是没告诉妈咪。你一定要跟妈咪说老虎。],所以我对蔓蒂的母亲解释,她女儿今天稍早有来访问过我,她要求我说[老虎]。 我的客户被这话搞得很困惑,她摇着头,说,[抱歉,我实在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 我再回头向着蔓蒂,温和地问:[甜心,你能不能再告诉我多一点关于老虎的事,这样我才能帮忙妈咪了解?] 可是她只是再说一次:[告诉妈咪老虎。] 要和小孩子打交道,我可是有无穷尽的耐心,而此时我正需要这种能耐,因为蔓蒂是一个顽固的小女孩。她抱定了决心,她妈妈一定知道她正在讲什么,所以无论我说什么和做什么,她都拒绝再透露进一步的讯息。随着我每一次询问,她母亲只是变得更加困惑。 〔也许蔓蒂有一只玩具老虎,或者,也许她喜欢动物园的老虎?〕 最后我再也想不出其它可能性了,绝望-之余,我转而请教灰鹰。 不用说我实在是应该早点问的。 他呛笑着说,〔很简单——你看。〕在显示给我的影象中,我看到一只猫,一只大雄猫,身上有黄色和白色的条纹。那是小孩子很容易误认为是老虎的那种猫。 〔告诉蔓蒂的母亲,你看到什么,〕我的灵导接着又说〔然后问她,她是不是在今天早上,大约六点三十分的时候,看到这样一只猫?〕 当我把这个讯息转速给蔓蒂的母亲听时,我起初真的以为她要昏倒了。 然后,泪水开始缓缓滴落她的面颊,她用一种几象耳语的声音说:〔我的蔓蒂真的还活着。她真的还可以看见我。 〔今天早上我很早醒来,〕她继续说,〔因为我有很多事要做,譬如送我的几个儿子去学校,还有这个那个等等的琐事。我下楼的时候,送牛奶的刚好来了,所以我就出去把牛奶拿进来。就在踏出门槛时,一只猫直直的从我脚下冲过去。它无意中跑出来使我差点摔了一跤。那是一头大猫,身上有黄色和白色的条纹,现在一讲起来,蔓蒂说的真是没错……那确实看起来象一只小老虎。〕 蔓蒂现在很高兴了,因为她说的没错,而且她妈妈到底明白老虎事了,她接下去告诉我许多其它的事。 她最喜欢的话题是她的两个哥哥——两个人都是还在人间,她显然很崇拜他们,而且从她讲的事情当中听起来,他们都非常的顽皮。两兄弟中比较年长的那个常常惹麻烦,而蔓蒂很乐于述说他的探险故事。 由于她年纪这么小,有时我不太能了解她所说的话,上一分钟她会象一个婴儿,下一分钟她变得好象很大人的样子。然而她所说的事情当中,有一件是正确无误的。 当时她还谈她两个哥哥的事,当她描述他们怎么坐在地板画图和交换涂色本时,她说:〔他们也在吃糖——安祖的嘴巴老是黑黑的——舌头也黑黑的。〕然后,她用一种象在告密的耳语说,〔他最爱甘草糖,你知道吗?那是他最喜欢的。〕蔓蒂的母亲对此大笑,证实说,她的小儿子确实很喜欢甘草糖。 到这时,我还不知道蔓蒂是怎么到灵魂世界去的,我不想问她,因为我不想惹那个孩子伤感。但是灰鹰晓得这个信息对蔓蒂的母亲很必要,便给予了我所有的细节。 那发生在一个温暖的夏日,蔓蒂在外面靠近她家的步道玩耍。她母亲曾经一再警告她不要跑到街上去,但是这一天,那诱惑实在太大了。 她听到卖冰淇淋的卡车熟悉的叮当声从街角传来,兴奋之余,她忘记了母亲的警告。 〔冰淇淋,〕她欢欣的尖叫,然后冲进路当中。 冰淇淋车的司机根本没有机会闪躲她,蔓蒂当场被撞死。 蔓蒂的母亲证实这一切,此时她啜泣不已,告诉我自从她女儿去世以后,她所承受的罪恶感和自责——还有,她如何从一个灵媒找到另一个灵媒,急切地要寻觅蔓蒂复生的证据。 〔在此之前,〕她说〔我没有一刻钟的平静,我试图要找到真相,不知道已经碰了多少次壁。〕 我微笑着问?〔到底今天早上所说的话里面,是什么终于说服了你,你的蔓蒂死后复生?〕 她毫无踟蹰,而且心中没有一点怀疑地回答:〔老虎。〕 如此琐碎而又——啊,如此重要的一项证据。正是这项证据的威力,才给蔓蒂的母亲带来真正的平静,并且让她真的了解到,生命确实继续下去。 如今蔓蒂的母亲可以安心的休息,知道她女儿确实还安然活着。 然而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则是蔓蒂终于满足了。她又回到了她的家人身边……而且他们也知道。〕
玛莉的坚持 到目前为止,这部个案书里的每个故事,都在显示那些在灵魂世界的人的意志和决心,以及他们与人沟通的需要和不屈不挠的精神。下面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这个女人如何一心一意的要与她不得不悲恸抛下的丈夫和孩子的接触。 她透过一个名叫朵琳。亚布蓝的客户的约谈来找我。朵琳是一位熟悉的客户,这是她的第三次约谈。 就如往常一样,我望向灰鹰,开口说,〔有一位妇女士站在我面前,虽然我没有办法看得很清楚,但是我可以毫无问题地听见她的话。她告诉我叫玛莉,她解释说,她最近才因为癌症过世。〕 朵琳摇摇头。〔嗯,不知道,〕她说,〔恐怕我想不出来和我有什么关联。〕 可是那些话又响起来了,既清晰又精确。 〔我的名字叫玛莉,我死于癌症。我是她的邻居,朵琳的邻居。告诉她,这两天我一直在看着她,我爬过围墙,在她和我的房子之间来来去去。〕 〔可是这怎么可能,〕我转达以后,朵琳很震惊。〔这不可能是那个玛莉,不可能是我的邻居玛莉,因为,哎,她三天前才死的呀。不是她,萝丝玛莉,一定不是。她不可能这么快做到……可能吗?〕 所谓{做到},朵琳的意思是指,她不认为玛莉有办法这么快就透过灵媒沟通。和许多人一样,凭着某些奇怪的理由,她认为灵魂世界的人,必须在至少过世六个月以后,才有办法建立某种沟通的管道。 玛莉正好向她显示,事实并非如此。有些人要在死了很多年以后,才觉得他们准备就绪——通常是透过灵媒——可以和人沟通了。有些人则可以在数小时之内就办到,还有少数的人,基于他们自已的理由,就是永远没有办法。 起初,可怜的朵琳没有办法接受,明天才要去参加葬礼的邻居,真的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与人世接触。然后,当玛莉继续敘述她的信息时,朵琳的惊愕才转为惊喜。 她提到她的两个女儿——十三岁的娇安和十岁的瑞裘——她当然会非常担心,因为她们哭得太厉害了。这期间我曾经问朵琳:〔谁是马丁?玛莉提到马丁,不管那是谁,显然玛莉非常爱他。〕 朵琳告诉我,马丁是玛莉的丈夫。 〔并且替我问候麦克,告诉他我现在很好,好吗?〕玛莉继续。 麦克是马丁的弟弟,他们很亲近。 在这次的约谈中,我和朵琳自已的家人也进行了好几次沟通。她父亲和哥哥都相当清楚地传达了讯息,但是他们一次又一次的被玛莉打断。她真是不顾一切地要让她的家人知道,她确确实实的死后复生。 最后,玛莉的干扰实在令人不胜其烦,我只好照实告诉朵琳。 〔实在不行,我没有办法叫她安静。朵琳,你在不在意,我们干脆多给玛莉一些时间?〕 对你们有些人来说,我这个问题可能问得很奇怪,但是你们要记得,朵琳来找我,是指望能和她自已家人联系。而现在她的邻居却跑来这里,似乎想一个人独占全场,别人没讲几句话她就要插进嘴来。 朵琳是一位本性善良、宽容的可爱的女士。她完全可以理解。如果换成是我,〕她说,〔我也会这样做,我会要我家人知道我的现况,而且要他们知道我有办法来和人世沟通。〕 因此,从那时开始,玛莉终于独占全场,她不断地谈她的家人,告诉我,他们如何适应失去她的痛苦。 〔他们不是适应得很好,如果朵琳能让马丁听听这个录音,他和我的其他家人都会好过很多。〕 朵琳每一次来找我,都一定会录音,这一次也没有例外。但是一听到要她让她邻居听她的录音,朵琳摇起头来。 〔啊,不可以,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我真的不觉得我可以这么做。我想我没有和他熟到那种程度,〕她回答。 玛莉一点也没有因此而气妥,她又继续讲。她跳开关于她家人的话题,告诉我,在她死之前,她丈夫才刚给他们的厨房做了一些整修。 〔他把厨房全部装了新橱柜,〕她说,〔还铺了新地板。看起来很漂亮,整个完工时,我真的很高兴。但是我们还需要一个麦包箱,请你告诉马丁,好吗?那很重要。没有麦包箱,厨房就不能算是全部完成。〕 约谈完毕后,朵琳和我闲谈了一会儿,她问我,如果我是她,我会怎么处理这个录音带。 我解释说,依我的经验,如果灵魂世界的人做了一个这样的要求,这个要求一定不是随便说说就算了。 〔我相信,〕我继续说,〔玛莉一定不会要求你去做或说任何伤害她家人或使她家人不愉快的事。你要记得,朵琳,玛莉比你更加了解马丁。我只能告诉你,这对玛莉非常重要。 〔但是,〕我补充道,〔如果你实在不想干涉这件事,那么,就不要因为玛莉或我而影响你的立场。〕 那天,朵琳离开我的房子时心情很低落,当她走出门时,对我说的最后几名话是这样子的:〔我必须想想看。回家以后,我会听听录音带,然后再做决定。〕 当天稍晚时,,朵琳打电话给我,她非常兴奋,对自已的作法很高兴。她解释道为什么,她突然一股勇气上来。她抓起录音机,和玛莉所说的一样,翻过围墙,去敲她邻居的门。 马丁是一个接近四十岁,又高又瘦的男子,他露出欢迎的笑容请朵琳进门,把她带进他们的客厅里。她坐在马丁请她做的那张椅子的边缘,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可以先说些什么。当她注意到马丁好奇的眼光盯着她的录音机时,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 〔我想,嗯,你瞧,是这样子的,〕然后她把玛莉的讯息说给他听,建议他听一听录音带。 马丁的脸全然没有任何表情,他点点头。〔我想,〕他说,〔听听没有什么伤害嘛,不是吗?〕 朵琳紧张地把机器摆好,就在她要按下开关时,马丁的弟弟——麦克,正好走进来。 马丁对麦克简短的解释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并邀请他一起留下来听。 14那些因为长期疾病、必须忍受肉体和精神双重痛苦而濒临死亡的人,他们主要的不满之一,就是连最接近他们的家人,都没有办法开口和他们谈论这个话题。我听过我的病人说,甚至连出购物,他们都觉得不好意思,因为朋友怕碰见他们。有一个人还告诉我,他走在路上常觉得自己像一个麻风病人,因为他认识的人如果看见他走来,就会穿越马路到街道的另一边去,或躲到店门里面。 [死不会传染,]他抱怨道,[但是我大多数朋友的反应,都好像我会把死传染给他们似的,而且根本就避免提起这个字。] 每一次我和患绝症的人接触时,都不免被问到这个问题;[死是什么?] 对每一个案例,我都只跟他们解释我的信仰。我不相信有死这回事。所谓[死],不过是从一个世界转换到另一个世界而已。我们所有的人多少都会害怕不可知,而那些快[死]的人,正是被迫直接面对这种惟怕。他们需要有抒解这种感受的管道。 然后,还有这些人的家属——他们的丈夫、妻子、儿女,每晚向神无声祷告,向她——而且只向她——倾吐折磨他们心灵的深沈恐惟。他们的需要又能如何抒解呢? 我曾经是这些人当中的一个,在二十岁时,我曾经突然病倒,病得非常严重。当时的我对灵魂世界和灰鹰还一无所知,由于还没有任何亲人亡故的经验,所以也没有真的思考过死亡可死亡后生命的问题,但是那时我突然必须面对死亡。我经历了一次大手术,当时并不晓得事情的严重性,因为我病得得太严重,根本没有心神注意周围发生了什么事。 那是我住在哈勃落市场,一个距离伦敦两小时车程的小商业城。我才结婚六个月,有一天,我丈夫从花园进来,发现我坐在马桶上,痛苦得尖叫。 他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我扶起来,然后把我抱进卧室,放在床上。医生来过之后,我就完全受制于药力,在床上半昏迷地躺了一个星期。每天有三次,一个护士会来家里用一种好几寸长的针给我做皮下注射,并给我吃药。 那个星期快结束时,我的情况很显然地越来越坏,等到那个星期天晚上医生来访,他量我的体温时,发现温度高到华氏一百零六度。 我被紧急送进凯特陵医院,虽然那是星期一清晨,主治医生却已经在那里待命诊治了。 负责诊治的是菲力浦医师,他是一位很专业的人,也是一位杰出的外科专家。我接下来十八个月的生命,就是交在他的手里。 紧接着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我受到各式各样的测试,其中许多样——用最粗浅的话来说,就是极度地令人不快。 第一次手术完毕以后,我足足昏迷了四天,对周围医生护士的辛苦照料完全没有知觉。到第五天才醒过来。我记得菲力浦医生坐在床沿,握着我的手,对我解说他的发现和他做了哪些事。手术之前的测试就已经显示我的左肾脏有问题,手术只是证实这个问题的确实性而已。原来我的左肾脏天生畸形,因此没有办法发挥正常的功能。我的肾脏通膀胱的管子早就已经损坏失去了功能。我的肾脏里生出了几块结石,这些结石要从肾脏流向膀胱,硬向着已经损坏的管道压挤,所以会造成我所经验到的剧烈痛苦。我的外科医继续解释说,他已经给我的肾脏动了手术,但是他对结果很乐观。 由于当时还年轻,而且非常虚弱,一直到后来神智完全恢复,而且有时间去想以后,我才真的了解发生了什么事。 害怕是一种奇怪,而且常常难以定义的东西,它会在最出乎意料的时刻来打击你。 在这段将近十二个月的时间当中,我知道并且也经验到害怕死亡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必须做手术后的治疗,也就是说,每星期有两次到三次——有时候还不止,我必须往返相距大约十里的哈勃市场和凯特陵,到医院去看医生,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几个月。 然后,有一天,菲力浦医师告诉我,我惟患了一种他作无法治疗的严重感染,那可能是因为在手术桌上耗时太久所造成的。他说,为了防止感染继续扩大,我恐怕免不了要再动一次手术。 上一次手术和接下来的事后医疗使我仍然很眼花虚弱,我坐在他的办公室,看着他和他的得力助手画着一张小图,跟我解释他们要怎么做。他告诉我,他要在感染扩散到右肾脏之前割除左肾脏。他们必须赶快进行这个手术。 他们解说其中涉及的危险性,我昏昏沉沉地听着,觉得自己好象不是真的在那里。他们告诉我,如果不管它,情况会很危险,如果动手术,情况也不一定乐观。我只有这条路可以走,所以我又进医院了。 外表上,我摆出一副勇敢的面孔,我丈夫和朋友都相信我不会有问题,因为我对这件事好象很乐观。 内心里,我却怕得发抖,自知很有可能会就此撒手去见我的造物主。我私心里急切的祷告。 第二次被送进手室那天,我鼓舞自己提起勇气 的决心整个崩溃了。三个男性看护人员围在我床边,等着要把我推进手术房。我已经事先服了药,此时应该很放松,甚至应该觉得很困。医生手里拿着一根注射筒向我走来,我知道时候到了。 要不是其中一个看护太好心,不然原来一切是可以顺利进行的;他正好在这个当儿向我俯下身,在我耳边温和的耳语,[不要担心,甜心,如果你醒来时看见身边挂着一瓶血。那就是表示你需要输血。] 我知道这位善心男士只是要帮我忙,让我安心,他要让我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一些心里准备。但是他的话对我所产生的效果,真是出人意料。 我发出一声可怕的尖叫,试图要跳下床,结果只是被一群空白袍的人员又压回去。接下去的挣扎令我永世难忘,我象一头想逃命的老虎,拳打脚踢,嘶声叫嚷,我挥舞两臂,想要挣脱束缚。 我内心恐惧象一种生物,一头野兽似的滋长,而且随着滋长,它扩散到我全身、渗透进我的心灵。我所有的感观和知觉都被它所占据,它张牙舞爪。透过它,我得到超人般的力量。我又咬、又踢、又捶。几乎逃下床去,然而,有一瞬间,我不得不暂停喘一口气。 医生逮住这个机会;他迅如闪电的把注射针插进我的手,我一下就失去了知觉。 不用说,虽然距完全康复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我却是存活下来。一直一多年以后,我还会为这件事做噩梦,我会满身是汗的醒来,回忆历历在目,而死亡的恐惧会象一头狡猾的蛇,再度扬起他丑恶头颅。 有一句老套而很正确的话说:[让别人分担问题,问题马上就解决了一半。] 如果我当时明了,摆出一副勇者面孔不一定对情况有好处。而且,如果我当时知道,我丈夫和他的家人其实和我一样害怕,那么我相信,我一定会以更好的方式来适应我的处境。 不只是为你自己,也为了别人而佯装勇敢,那需要多大的努力。然而就象俗语说的——或许,让别人分担力气,那力气就可以节省一半。 学习公开、自由地谈论生命的真相和死亡的真相,一开始可能会很困难,但是只要思路正确,那并不是不可能。而且鼓励孩子发问,并以开放的态度处理他们的好奇心,这才是合乎道理、符合实际的做法,而且这样可以拯救生命。 有很多年轻人象比特一样,对死亡感到疑惑、对生命感到害怕,他们没有了解他们的人,可以让他们倾诉心中的感觉和想法。对他们而言,自杀是唯心一的转圆办法,一旦克服不了诱惑,他们就会放手去试。 所以,下一次,如果你的孩子问你,[人死的时候会怎么样?]请不要草草应付,或假装你没有听到。也不要害怕承认你实在不知道。小孩子可以忍受这种回答,但是他们不能忍受被忽视。和他们谈,而且更重要的是,容许他们来和你谈。 如果我们都能好好地倾听他们讲话,我相信,很多人都会发现,其实许多人和我们一样,都有类似的相法、感觉和惧怕。 透过我,比特得以和他的家人沟通,向他们显示他死后复生。然而,多么可惜,他没有早一点发现和人沟通的管道——趁着他还活在地球上的时候。
送错棺材上错天 当一个人决定断送自己的生命——也就是说,自杀——当然是一个很大悲剧。但是那毕竟是个人的抉择,是那个人有意识的决定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下面这个关于史密斯太太的故事,则反应了上帝的抉择;它告诉我们,悲剧有可能在最快乐的时候、在生命最甜蜜的时刻发生。 游览巴士载满了在享受欧洲假期的乘客,他们已经旅行了好几天,白天欣赏令人叹为观止的景色,每个晚上则在不同的旅馆过夜。 这一天,巴士上的气氛既轻松又愉快,每个人都在谈天说地,巴士司机一边指点着各个有趣的地点,一边说明着路过的城镇和村庄的历史。 巴士上绝对没有人料到,就在那温暖、阳光普照的一天,他们的生命很快的就会变成支离破碎——对有些人来说,更是完完全全的改观。 这些人怎么会料到,在这命定的一天结束以前,有的人会接触到死亡冰冷的手?而有的人会严重受伤? 他们知道事情不对劲的第一个征兆或警告,就是当乘客们听到一声象爆炸一样的巨响时。但是那时要做什么都已经太迟了。 有个轮胎爆炸,使整辆巴士向路边倾斜,并发出尖锐的煞车声。 许多人被摔过走道,抛向另一边座位。人们跌来撞去,压在别人身上,断骨的断骨、流血的流血,尖叫声不绝于耳。在这场可怕、惊魂的意外中,几个人葬送了生命、许多人受了伤,其中有一些相当严重。 史密斯太太和她先生决定参加游览巴士旅行欧洲,因为对他们来说,这似乎是出国渡假最好、最理想的方式。他们是一对婚姻美满的佳偶,有一个儿子,现在已经十几岁,已经够大,可以交由亲戚陪伴留在家里。这是多年来第一次只有他们两个人分享的假期,他们盼望这个机会很久了。 等巴士嘎然停止,尖叫声也停止后,此时只剩下哀鸣和哭泣的声音。一个个惊惧错愕、惶然失神的脸孔环顾眼前的乱象,无法理解前几分钟发生的可怕事故。 瞠目结舌的史密斯先生,抖抖颤颤地勉强站起来。他第一个念头就想到他太太,他慌忙在巴士里四下寻找。他转头看他们原来坐的地方,感觉那好象是一百年以前的事情,那时他们手握着手,一同享受着美好假期的种种惊喜和兴奋。 谁会知道,那也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刻。 玛丽。吏密斯横躺在巴士地板上,当她丈夫走进她身边,他看见她的头发后方破裂,血肉模糊。 她一定是在巴士翻落的时候被摔倒,头被撞破。死亡在霎那间降临,她应该没有受到什么痛苦,但是对她先生而言……就此余生,都要为她的横死感到心痛和悲苦。 我一开始工作,玛丽。吏密斯就立刻出现了,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和听到她。她长得不高、身材匀称、秀发光滑,露出一脸温和的笑容。就是她跟我描述的巴士的乱象,和造成她死亡的意外过程的。然后我问玛丽,她还想告诉我什么,她毫无迟疑地说[葬礼,我要跟你谈我的葬礼。]令我惊奇的是,她竟然格格笑了起来。 [问他,]她说,并指着她丈夫,[问他葬礼的事,他就会知道。他真是给震呆了,我的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玛丽固执地摇头。[他会知道我的意思,你问他就是了。] 唉,这叫我如何是好呢?我总不能对这个可怜的男人说:[你太太对她的葬礼笑得乐不可支。]吧。至少不能在史密斯先生心碎孤苦地坐在那儿,一心指望要听到爱和安抚言语的时候这样讲吧。 可是玛丽一点也不为所动,她仍然说。[告诉他我在笑,告诉他,当他打开棺材时,那个表情真是令人难忘,确确实实地令人难忘。 [求求你,]她请求道。[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过分,但是他会了解的,你会知道是为什么。 所以,我只好尽可能温和、谨慎地把玛丽。史密斯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一次,然后在话尾加上一句:[史密斯先生,恐怕你太太的幽默感非常与众不同,因为她对棺材的事一直笑个不停。] 史密斯先生的反应不但使我大松一口气,而且这也是他从走进我书房以来,第一次露出笑容。他惊呼出声。 [果然是她,真的是我的玛丽,只有她才会让为这种事情很好笑。没错,她说得没错,]他继续说,现在换成他格格笑了起来。[我确实大惊失色,当时我颈背上的寒毛一定竖起来有一里高,我的脸如果没有死白那才是怪事。] 玛丽自己也在点头微笑,表示同意他先生讲的话,然后她把故事其余的部分告诉我。 那天死在巴士上不止她一个人,也有其他人当场丧命。但由于当时的状况,而事故又是发生在国外,所以等好几天以后,当局才准许尸体被运回本国。 史密斯先生和其他车祸的幸存者则真直接搭飞机回去。换句话说,他被迫把他太太的尸体留在当地。 后来玛丽的尸体和其他受害人的尸体一道,终于被运回英国,她在葬礼的当天,被直接送到史密斯先生的家里,史密斯先生和他儿子肩并肩,站在那里看着棺材被运进房子里,当时这个男人和他的儿子凝视装着他们所亲爱的女人的棺木,悲戚和哀伤使他们彼此更加贴近。 史密斯先生用手臂紧紧地环绕着他爱儿的肩膀,问他要不要再看他的母亲最后一面。那孩子悲痛得说不出话来,但他还是点点头,然后他们一起走向前去打枪开棺盖。 玛丽的先生和孩子泪如雨下,他们眸中充满眷爱的望进棺材,两个人都愣住了。 那里面,直挺挺地躺着一个仿佛在安睡的……竟然是个陌生人!一个全然不相识的陌生人! 史密斯先生收到一个错的尸体。 玛丽继续告诉我,在第一眼的震惊之后,她先生简直要疯掉了。[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地不断重复:[我的玛丽在哪里?他们把我的玛丽弄到哪里去了?]而这整段期间,]她说,[我都站在他身边,急着想让他、让他们两人知道,我就在那里。我先生和我儿子都太悲痛了,不管我怎么试,就是没有办法让他们听见我。] 谈到她儿子,玛丽就显得特别骄傲,她告诉我她想从事警职。[告诉保罗我赞成,]她说。[这真是个好消息。] 一听到这个讯息,史密斯先生目瞪口呆,显然很惊奇,他惊呼:[他几个星期前才申请的。他想当警察。] [嗳,]我说,[这下子你应该可以告诉你儿子,他妈妈为什么样都知道。] 从那以后,史密斯先生又来见过我好几次,对我们所有人而言都是一次愉快的经验。玛丽和往常一样的不定期找我,她开口第一句话就说:[告诉他,我觉得她很可爱。要我来找,都不一定能找到更好的人选。] 好了,这下子,你不必是个通灵人物,也可以猜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吧? 史密斯先生有了一个对象,而她确实正象他所认为的那么可爱宜人。他希望能和她共享余生,但是他心里却只有一个疙瘩,一个他必须解决的小困难:他需要他太太的同意。他要玛丽诚实地告诉他,她对他新女友的看法。 玛丽认为这实在太好了。她告诉我,她觉得好象肩膀上卸除一个沈重的负担。 [我一直很担心,]她说,[我最希望的,就是他能找到一个他爱的人,而且对方也爱他,并且能够好好地照顾他。好了,现在他找到了,]她继续说。[这花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他做到了,没有什么能让我更高兴的了]。 [告诉他,请你告诉他,叫他要和我一样高兴。] 因此,虽然史密斯先生的生命曾经被打击得支离破碎,他还是能渐渐收拾起那些碎片,展开一个新的生活、一个新的开始。 他告诉我。要不是透过我,得到他太太死后复生的证据,他简直就要活不下去了。那证据给他力量。 他告诉我,我帮助他了解,即使在玛丽这样悲剧的例子,死亡也不是终局。它不是结束,而只是从一个世界转到另一个世界而已。在第一次与我面谈的时候,史密斯先生经验到悲伤,也经验到欢笑。我知道这第一次透过灵媒和他妻子沟通的回忆,会永远留在他心坎里,带给他力量、安慰和快乐。 玛丽给他丈夫的信息当中,有一条在我心中留下特别清晰的印象,那就是她在提及送错棺材时所说的话。 [我站在他身边,]她说,[当时他悲痛地呼喊:[玛丽,啊,玛丽,你在哪里?]我尽我最大地力量要让他听见我,要帮助他理解。] [我对他,对儿子,一次又一次地喊到:[我在这儿,我就在你身边。]] 一个空壳子!我不断地想告诉他们两人——我不在那棺材里,也不在任何一个棺材里,。我过去使用的那具肉体,对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一点用处了,因此,那具肉体到哪里去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玛丽继续说,[你们,我的丈夫和儿子,知道我和你们有多么接近。] [我就在你身边……永远都会在你们的身边。] 13折翅的小孩 恐惧是一种不可捉摸的东西,一种虚妄、潜伏的情绪。如果放任它滋长,可以造成毁灭和灾难。我偿大多数人对死亡多少都怀有恐惧,因为,死亡不是一种极大的[不可知]吗?然而,还有一些人,对生命也怀有相同的恐惧,他们害怕做事失败、害怕与同行竞争,甚至害怕踏上可以把他们带到下一个转弯的下一步,因为,在这里同样的必须面对[不可知]。 在我一生中,我曾经害怕过生命,也曾经害怕过死亡。是我对灵魂世界和对宇宙运作的知识,使我敢于面对我的恐惧。这些知识使我有自信去面对自我,使我勇于面对生命自身所琏来的各种挑战。 古时候的人、我们的祖先以及美洲印第安人,都相信我们每一个人都拥有宇宙的力量,可以去做我们选择要做的事。和其他各种上古文化的人一样,他们对灵魂世界和周围的宇宙有某种了解,他们在这些知识的启发下生活,以喜乐的骄傲的态度拥抱生命,也拥抱死。[瀚达哟!](Hanta yo!)——露丝.毕勃.希而(Ruth Beebe Hill)在她谈论美国印第安人的书中提出这样一个句子,正好完美地表达了我的意思:[持续惯常的精神](continual habitual spirituality). 我做灵媒工作的目标之一,就是要象我自己被教导那样的去教导所有愿意来学习的人,让你们进一步了解:生命是一场探险,如果价钱愿意拥抱它,它会帮助你成长。在成长当中,我们可以发现灵魂自身,并真正了解我们自己。死亡是一道所有人都必须跨越的门槛,在丢弃肉身之后,带领我们继续生活、继续学习和成长的,就是灵魂自身, 我很幸运,生来就能觉知到灵魂世界,而且也认识了这种能力。虽然我在地球上生活,但是我属于全宇宙的,由于这种认知,所以长久以来,我能够面对恐惧,并对之采取行动。这样的结果,就是我的生命变得愈来愈丰盛,了愈满足。然而坦白地说,这并不表示当死亡的那一刻降临时,我就会非常自愿的冲进那道门槛,因为,即使是现在,当我一想到要把亲朋好友,特别是我的女儿留在身后时,我仍会感到衰伤。我很确定,我会为未来的旅途感到不安,但是我也知道,这种时间将很短暂,很快的,我就会看到引领我走向未来路途的那道光。我也知道,既便在地球上,如果我有意留心去观看,我也会走在一条光明的道路上。这使我对生命无所恐惧。 很不幸的,现在我要说的这些故事里的人,并没有这样的了解,他们没有觉醒到生命的喜乐和生命的宝贵;因此,就在心怀恐惧的情况下,他们在这地球上,盲目地走黑暗和孤独的道路。这些人选择 杀秘自己的生命。 自杀是一困难的话题,因为和其他的死因不同,它是一种自发的行动。一个人运用他或她的自由意志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然而,事实上——通常等这些人世间现时已经太迟了——生命仍然会再持续。有一些人,包括教会和一些与法律有关的人士,认为自杀是一种严重的罪。我知道这本书的有些读者对这点也抱着相同的看法。要说它是一种罪或不是一种罪,冰等于要做法官或陪审团的工作。我宁可把所有的审判交给上帝,而仅在这里叙述故事,这里所有的故事都是真实的。但是我更改了这些人的姓名,以免给他们的亲人造成更多的痛苦。 来找我咨询的的女士,和面对面坐着,在等待我开始。她看起来象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后来我才发现我低估了大约十岁。虽然她脸上明显地露出痛苦的表情,这是一位外在痛苦深渊的女人。 两星期前,她的朋友打电话来,哀求我马上见她,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很抱歉,可是我的预约名单已经至少有六个月长。]然而就在我这样说的时候,灰鹰却告诉我不同的看法。 [这一个是真的很紧急,]他说。[能不能请你让她插进来?] 我查看我的日志,发现竟然有一个下午的空档——这是好几星期来的第一次! 所以,她(我她姑且称呼她为强斯太太)就和她打电话来的那个朋友出在我的前厅里了。你不须是一个通灵者,也可以看出来某个人的心情非常恶劣——即使那个人摆出一副非常勇敢的脸孔。所以,当我邀请她们到我的书房里时,我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两位女士当中哪一位是我的客户。 有时候灵媒的工作非常消耗精力,有时在约谈开始之前,特别是在我感到疲倦的时候,我会问灰灰鹰,[我们能不能让接下来的这个容易一点?] 虽然他总是会帮忙——事实上,没有他我就等于完全无用——他也没有魔杖可以一点如愿,就算他有,他也不会去用的。我们不可能[要]某个过世的人来和我们沟通。那一定要是出于自由意志的行动。 我还没有看过或听过任何人有办法[呼唤死人],而且我绝不会使用任何方法,迫使某个灵魂世界的人来和我谈话。一个灵媒所能做的,就是希望、等待以及有耐心。 我很少不经过一些困难就联络上自杀的人。那些和我谈过话、无论是为了何种理由而自杀的人,都有一个共通点。他们对踏出沟通的第一步,都有无比强烈的迟疑。那是一种出于害怕的迟疑,害怕被他们所爱的人拒绝,因为后者被他们丢下来面对继续活下去的衰伤和痛苦。 可是没有反应。自杀的人通常需要极大的劝说和鼓励才会现身。我总是试着向他们表现我的爱心,让他们了解我在乎他们。对我来说,关键是在于绝不可失去耐性,要维持温柔和关怀,慢慢地取得等着要沟通的那个灵魂世界的人的信心。还有一件必须谨记的事,就是你的客户很可能会越来越紧张。 强斯太太也不例外,随着分秒流逝,她变得越来越坐立不安。我伸出手来,温柔地拍拍她的手背,露出一个叫她安心的笑容。[耐心,]我说。[相办法放松心情,剩下的交给我来办就好了。] 我们就这样坐着等,一直等了超过三十分钟——对强斯太太来说,那一定感觉象永恒——我才看见他。那是一个年轻人,很瘦,不太高,我猜年纪在十八岁左右。 事实上,他二十岁。起初他极为紧张,害怕他会把这个约谈搞得一团糟。我让他知道,我们一点都不急,他可慢慢来,在灰鹰的辅助下,我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建立起我们的信赖感。最后,我们之间的维系变得比较强了,我这才听见他的声音。开始的时候,声音很微弱,但是随着他的信心增长,我也比较能够听清楚他们话。 [我的名字叫理奇,]他说,然后,他指着我的客户强斯太太:[那是我妈。] 一讲完这话,他立即泪如雨下,终于冲破了了分别两个世界的阻隔,令人松了一口气。等他镇静下来,而且对新处境比较熟悉以后,他开始讲起话来。等他一点一点地克服了原先的迟疑,我发现他是一个相当坦直的年轻人,具有极好的性格。 大多数另一个世界的人与灵媒第一次交谈时,常会觉得有必要谈谈他们在地球生活的最后回忆。这些回忆当然包括了他们是如何以及为什么去世。 理奇也不例外,很快地,他就告诉我所有的细节。 常常,我和灵魂世界的人沟通,就像坐在一架大电视机前面看一部家庭电影一样,灵魂世界的人会用言语和影像来陈述他们的讯息。当我专心看哪些影像,也就是[电影时],在与我沟通的灵魂世界的人,会提供他或她自己的旁白。有时候他们会给我看一个影像,一张[照片],显示他们年亲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有时候一个声音,就像现在理奇的例子。 他一开始先描述他们家的花房,那是一栋很大的老建筑,立在他们家的土地上已经很多年了。房子本身很老旧,是砖造的建筑,当理奇在谈它的时候,我理解到他对那个地方有一份深厚的感情,他的母亲也是。他谈到围绕在他们土地周围的许多大树,冬天的时候,这个地方十分令人毛骨悚然,寒风扫过树林,会发出邪恶的吱嘎声。 要自杀的人谈论他们如何去世,总是有很多困难,因为这些断送自己生命的人,往往并不真的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即使是生病的时候,自杀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因为我们日常生活中所遇见的一切,无论是什么样的难题,都是必须加以攀越克服的。无论我们做什么、在什么地方、处在这一边或那一边世界,问题都会一样的存在。这些阻碍的大小,是不是能够攀越克服,全要看我们处置的态度,和我们的心志如何。 死亡并不会改变我们是什么人,而且灰膺很确定的告诉我,我们走到哪里,问题仍然会伴随著我们走到哪里。 正向思考,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学习的,在这一边世界结束自己的生命,仅不过是意味著,你必须到另一个地方去建立这种心志而已。我们在地球上的生命是有目的的,这个目的,就是尽我们所能去学习、去发现我们真实的灵魂,以及我们灵魂自身的重要性。 理奇一定已经了解到了这点,他与自我的挣扎一定也变得更加的困难,因为他知道了他所做的事对他的家人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当理奇在陈述他的故事时,我当然也把他所说的放原原本本地告诉理奇的母亲。她一边听,一边泪如雨下。她点著头,但是不说话,表示她了解我告诉她的一切,但是哀痛使她无法做尽一步的反应。 当理奇反覆描述他的家时,我只是安静的聆听,让他知道无论他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即使为了确定我们了解他而重覆同样的话十几次,也没有关系。 每当理奇提到花房时,他就变得很焦躁,我开始怀疑,这件细节和这个年轻人的过世有某种关系。因此,我小心翼翼、尽可能温和地,把他的思路引回到那座花房上,希望他能够再多告诉我一点相关的事情,果然也如此做了。 他告诉我,那一天——他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天——他决定要把一切都结束了。他和他父亲多年来一直不和。他们只要彼此互望一眼,马上就可以翻脸争执。事发那一天,他照旧和他父亲吵了一架。并非什么大吵,不过是互争一下口角而已。 事后,出于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原因,理奇拿走他父亲用来狩猎的一把枪,走到花房去了。 在那里独座一段时间,瞪著屋椽、听著呼啸过树林的风声一会儿之后,他把枪举向自己的额头,按了板机。好几个小时以后,他的尸体才被发现,警方赶到,起初还以为有他杀的嫌疑。 自此以后,他的家人所承受的忧伤和痛苦,真是无法言喻。他们肩负著沈重的罪恶感,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卸除这种负担了。 没有经验过类似创痛的人,无法想像我的小书房里此时所笼罩的那种沈重气氛。我几乎是一字一句地依样重覆理奇所说的话,此时他母亲正在我面前哭得无法自己。对一个母亲来说,她的儿子竟然会不快乐到杀死自己,无论是为了什么理由,都很难让她接受。强斯太太无法了解理奇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我相信,她永也不会了解。她的儿子无法帮助她了解,因为,他自己她不知道为什么。 此时我的职责,就是帮助这个年轻人向他的母亲证明他死后復生,并且让她知道,虽然发生了这一切,他如今安好无恙。 [好吧,理奇,现在,]我说著,意识到理奇会沟通并了解我的每一个想法,而且会给我反应,[跟我谈谈你自己、你的兴趣,你记得最清楚的,在地球上生活的片段。] 很快的,我就知道理奇是一个很注重时髦的孩子,服饰对他而言非常重要,他描述自己死前一个星期才买的一双鞋子,描述的如些精确,使他母亲不得不相信,他真的还活生生地存在著。这双鞋子很特别,颜色非常淡,而且极度的[不实用],理奇认为它们实在太棒了。这件事使强斯太太原来不快乐的脸孔破涕为笑,随著她儿子描述过去所做的一些滑稽的事情,不久她也开怀的笑起来。此时理奇心情比较放松,也比较有自信了,他终于能够对我谈他自己和他家人的事。 他并没有说他的自杀是一件错误。但我感觉得到他的懊悔,和他对他家人的关怀,我知道除非他能够正视并探讨自己过去所做的事情,否则他的成长——他的灵魂的成长——会在某个程度上受到阻碍。我也知道,灵魂世界有许多人会愿意帮助他克服困难——等到他觉得自己已经预备好可以接受这种帮助时,他只要开口说一声就可以了。 我很希望能够欢欢喜喜地结束这个故事,但是事实卻由不得我。在第一次约谈之后,强斯太太又回来找过我许多次,虽然她确实相信她儿子还活著,但是她的生活里仍存在著哀伤。她和她先生都生活在黑暗当中,他们的生活里没有光;只有在想到他们亲爱而已经失去的儿子,还存在于某个地方的时候,那道光才暂时闪现。 正是这些琐碎、细微之事,向强斯太太显示,她儿子仍然活著。他的光在另一个世界里辉煌的闪耀,他们知道,有一天,他们会和他再度相聚。 和理奇一样,比特也是自杀死的。和他谈话时,我发现他对死亡一直有一种病态的兴趣,只要一有机会,他就想和他的家人或朋友讨论死亡是什么样的感觉。然而,每次一提起这个话题,他碰到的反应都是一样的﹒﹒没有人想知道。 他的家人和朋友都会叫他闭嘴。他们觉得他是怪人,他们拒绝听,而且告诉他,他那种好奇很不健康。 比特去世后不久,有一天,他的父母决定清理他们儿子的遗物,整顿一下他的房间,也希望能因此找到一些线索、一些指点,让他们了解为什么会失去这个儿子。 他们简值不敢相信他们看到的一切。书架上、橱子里、床底下,到处塞满了书本和杂志,全都和同一个话有关——死亡。 他由好奇转为著魔,结果使他取走了自己的生命。 这是发生在有一天晚上,当他的家人都上楼去睡觉以后,比特用胶带把客厅所有的门窗都封紧。为了舒服起见,他还在壁炉前面的地板上放了一些垫子 确定瓦斯开关开到最大,而且当然是没有点火以后,这个十八岁的男孩子就在垫子上躺下来睡觉。 随著约谈进行,事实愈来愈明显,比特用瓦斯毒死自己的唯一理由,不过是为了好奇。他想要知道,也想要找出来,死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越是阅读这方面的书籍,就产生越多疑问。 但是他所认识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帮助他;或者对比特来说,事实似乎是,没有一个人要帮助他。所以他下了一个结论,要满足他好奇心的唯一办法,就是自己去找出答案。 很不幸的,即使在我和这个困惑的年轻人谈话的时候,他对採取这个无益的行动的悔恨,依然表现得很明显。这使我非常感伤。 如果我们的社会不把死亡的话题看成一种禁忌,不当做不可碰触,或甚至病态的东西,这种事情或许就不至于发生。如果比特能对某个可以了解他的人,把他的想法和感觉讲出来,或许他也不至于觉得有需在採取这么极端的手段。 如果我们都能够开放的、毫无惧怕的谈论我们生命中不可避免的那件事,那么也许这个男孩子,以及其他像他一样的少年,就不至于发展出这样一种不健康的兴趣。或许,他这种可以理解的、而且是完全合乎自然的好奇心,就能够得到满足。 我们所有人在一生当中,总有一些时候会谈论到自然的奇妙,我们常对各种生物的繁衍和生育能力叹为观止。可是从来没有帮助我们了解要怎样面对死亡,或甚至愿意和我们讨论[死亡的事实]。 我们在英国的学校,根据法律,都必须上一些有关生育和家庭计划的课程。这个话题受到小孩和父母广泛的讨论,事实上,我们大多数人也鼓励小孩子提出问题。而做为父母的我们,对我们孩子某些比较深奥的问题如果无法解答,也总会想办法去查出来。我们总是有人可以请教。 以此类推,为什么最自然的、我们所有人都免不了会遇到的一件事——死亡,甚至只要一提到这个字眼,都会让许多人感到害怕? 我碰过一些人,他们会悄悄地谈论这种事,但是绝对不在小孩子面前提起。我也碰过一些人,根本就拒绝谈起这个话题。很少有人能够在谈论死亡或临终的事情的时候——尤其是和他们自身或亲近的人有关的时候,把这些当做完全自然的事情来看待。 12第三部 生命剧院在灵媒的工作中,我了解到,常常是一些微小而看似不主要的细节,才正是证明死后生命最有力的证据。正是那些微小的细节,使得每一个人的生活不同于他人。而且,通常就是这些细节,提供给亲友们某人死后复生最震撼人的证据。 果冻宝宝 德礼思特先生耐心地坐在那里等待和我约谈。没几秒钟,我就看见一个从灵魂世界来的人,大约五尺九寸高,有点胖,看起来六十出头的年纪。他告诉我,他的名字是亚佛德,是德礼思特先生的父亲。在灰鹰的辅助下,他解释,他是因为心脏病发作过世的。虽然他死得非常突然,但是在那之前,他有心脏的毛病已经好几年了。 他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相信死后生命,但是他觉得,如果没有给他女朋友一个和他联系的机会,他的心里会永远不得安宁……假设她真的死后复生的话。
伊莉莎白的玫瑰花环 读过科林的故事以后,你可能会假定,所有在灵魂世界想要透过灵媒和世间联络的人,都可以象玛莎那样很容易就办到。对许多人而言,确实是如此。但是,也有一些人因为某些理由必须做很大的挣扎,这就是下面这个故事所要述说的。 11西:萝丝玛莉(此时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发生了一件意外。我儿子,昨天,他滑了一跤,掉进河里。我们这边下大雨,所有河流都涨起来,水流非常强。(此时她又在哭,仍然挣扎克制自己)我儿子失踪了,我知道他死了。 (我感觉到灰鹰贴近我身边,我对她说话,试着安慰她,然而当我如此做时,我却看到了她的儿子。“我的名字叫迈可”他说。我思忖要如何告诉她,我看到了什么。她的话断了我的思路。) 西:萝丝玛莉,我不知道你能否帮助我,可是我很想知道,他是不是安好?我知道他死了,我感觉得到。我知道这样要求你很过分,但是你能不能问问在那边任何人,我儿子是不是安全无恙? 萝:(我听到他对我喊到:“告诉她我安全了,求求你。一定要让她知道我安全了。”)他的名字是不是叫迈可?(我试探性地提出这个问题。) 西:啊,是的!他安全吗? 萝:我这里有一个小男孩,西莉雅,他看起来大约十一岁。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我形容他的样子)。他告诉我,他的名字是迈可。 西:啊,感谢上帝,他安全了,他安全了。 萝:他告诉我他被冲到下游。 西:是。 萝:这有点令人困惑,他提到瀑布,他说他被冲到瀑布去,你懂得这个意思吗? 西:是的,是的,那条河流向一个大瀑布,然后从那里直接入海。 萝:迈可在对我说话,他要让你知道,他并没有流进海里。(此时,就像在看一卷自制录影带一样,迈可指给我看,那影像在眼前展开。)首先,我看到一条与其说是大河,倒不如说是溪还比较恰当的河流。 西:是的,没有错。 萝:我看到迈可滑下河岸,河岸滑溜破碎。他的身体被冲往下游,现在……我可以看到一个大瀑布(此时西莉雅在啜泣,我温和的问她,要不要我停下来)。 西:不。啊,不。请继续,萝丝玛莉,我要听。 萝:迈可在描述,当他抵达瀑布边缘时,发生了什么事,我看到他的身体往边缘堕落。可是,等等……啊,这真是太棒了。迈可说:“告诉她,告诉我妈妈……”当他的身体坠落瀑布时,我看到迈可,我看到他脱离他的身体,他好像在往上飞。我听到他说:“我像一只鸟一样飞翔。飞啊,飞啊,天使来接引我。他们带着我,向上飞,越过瀑布,像小鸟一样飞翔,那里很亮。一道亮光闪耀,他们(天使)把我带进光里,现在我安全了。妈,你听得见我吗?我安全了。” 西:(仍然在哭)感谢上帝,感谢上帝,啊,萝丝玛莉,谢谢你,你不晓得你帮了我多大的忙。
几天以后,西莉雅又打电话来。她又去听她在香港时与我约谈的录音带,那是在迈可死前,当时她先生的祖母从灵魂世界,带给他们的一个信息。 “我先生的祖母对我们谈及上帝,和上帝如何可以辅助我们的生活。但是有一件事,在当时我们并不了解她的意思。我相信那些话是要说给我们现在听的。她告诉我们:“有时候,上帝可能会像他要求基督一样的,要求我们奉献一样有福的牺牲。我们可能会觉得,提供这个牺牲非常困难、非常痛苦。但是记住我对你说的话,上帝这样要求我们,是有理由的。我们可能永远无法知道是什么理由,但是上帝知道。而当他向我们要求这项有福的东西时,她会给我们克服困难的工具,提供我们活下去的力量。” “你不知道,萝丝玛莉,我听到这话的感受。我一次又一次的重放这段录音带,这给我很到的安慰。我知道迈可的死亡是注定的,我不知道是什么理由,但是我知道他和上帝在一起,我的有福的牺牲,对我而言,如此令人痛苦。可是我知道他正在他所属于的地方,他注定要去的所在,我每天都对他说话,我感觉他和我在一起,我知道他安然无恙。 地球上的人为什么行“好”或为什么行“坏”,有很多不同的理由。我们有些人“好”或“坏”,是因为我们觉得过那样子的生活比较愉快。有的人认为,过一个好的生活,可以帮助他们累积优点数,因为神不时在某个地方监视记分。对某些人来说,过“坏”的生活,是对喜好非难的神的一种公开的挑战。还有一些人可能会说:“咦,既然我不相信神,那么我行好有什么好处?” 但是生活本身和行好、行坏、或积点数并无关联。生活是有关学习,有关发掘灵魂以及灵魂的需要。所谓好或坏,只是在发掘的道路上右转或左转的区别而已。生活的意义,并不在于给自己在天堂里赢得一个位置。对灵魂而言,灵魂的生命能够持续下去,就已经足够了。因为这样,灵魂才能成长得更坚强。 在这本书里面,你会读到很多死后复生的故事。每一个都在叙说一段旅程、一个突破,和对那道光的拥抱。但是,是不是我们所有人都会走向那道光?神是不是接受我们所有的人?甚至包括那些为非作歹的人? 基于我的经验,我相信,答案是 :是的。 我不相信,有任何希望被那道光拥抱的人曾被拒绝。 当然,我们是有选择的,我们每一个人----我相信,甚至包括那些我们认为邪恶的人---都有选择。因为,如果一个坏人选择要走向那道光,那么他就会寻求原谅,他就会想去知道真理。如果他不这样,他就看不到那道光,他就会被蒙蔽。不过,一旦一个恶人选择了那道光,他加诸于别人身上的折磨和痛苦,较之于他自己会感受的折磨和痛苦,就不能相提并论了,因为他自身所感受到的,将是加诸于别人身上十倍。当他站在那道光中,那道光会迫使他去看、去体认他自己凋萎的灵魂……他自己邪恶的灵魂。 有些人相信,如果你是自杀死的,你死后会到黑暗的地方去。我不同意。如果那些自杀的人乞求光,他们就会得到指引。唯一黑暗的所在,是存在他们自己的内心,我的经验告诉我,即使是那些在地球上曾经困惑的人,也会被天使,也即上帝的信使,接进那道光里面。当我和那些曾经混沌不明的不幸人士会谈时----他们常常会告诉我,他们的新环境、他们的学习和成长,这些对他们来所,通常都很不容易。 我和许多灵魂世界的人谈过,其中很多在过世以前,并不相信死后生命;相反的,他们以为死亡即表示再也没有任何生命——没有任何东西。每一次,我都听到这些人表示,他们对发现死后复生感到很惊讶、很快乐。 只要愿意,任何人、所有人,都能够到美好的地方去。没有一道门是永远关闭的——没有任何障碍,只除了那些自己要划地自限的人。审判最初根源于自己的内心,当我们看见自己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做什么样的人时,对自己所做的审判,每一个灵魂审判他自己。如果某个灵魂愿意,他可以拒绝光,他可以面对世界视而不见,他可以让自己呆在自己所制造的黑暗里面。就如同用棺衣自我蒙蔽一样,他会在黑暗的道路和噩梦的所在流浪,他会被自己的悲念所纠缠,觉得失落和孤独。那灵魂的阴影是他自己制造的,会变成这样,完全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 身为灵媒的我,如何观看? 我用我存在的每一个部分去看,我像站在远方凝望。有时候,那距离如此接近,我只要一探出手就可以碰触对方。 身为灵媒的我,看到什么? 我看到人:不是灵魂,是人。当我们离开地球时,我们带着和我们的肉体相同大小和形状的灵体一起离开。不会损坏的灵体,成为我们继续旅程的凭藉。 身为灵媒的我,如何知觉? 藉着使自己变得更加敏感。藉着“对上频道”,我送出我的想法。这些想法会被接收,那些在灵魂世界的人会反应,送出他们的想法给我,我们就这样沟通。 身为灵媒的我,如何感受? 我可以感觉到他们接近我。我可以感受……知觉到……他们的情绪。思想的电波来回跳跃。这是一种双向的过程。他们的思想触动我,触动我有意识的部分。我和他们合而为一。 身为灵媒的我,如何触觉? 我和我的向导谈,灰鹰会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那种感觉十分愉快,他的手会抚摸我的面颊,我可以知觉到那种触感,我会用我的手按着他的手,我也碰触他。常常,在沟通的时候,我会看到从灵魂世界来的人伸出手来接触……把手放在某个人的肩膀上、抚摸某个人的头发或面颊、擦掉眼泪……等等。我可以看到灵魂世界的人以这种方式拥抱我的客户,我看见他们碰触我们。 身为灵媒的我,如何听? 有时候,就和我听活着的人讲话一样。有时候,我会听到……透过肌肤……那些音波……好像可以渗透我的皮肤一样。 而身为灵媒,我的情绪是什么样的?我的感受如何? 我的情绪沸腾、骚动,我的敏感,使我无法永远处于被动和无动于衷。我感觉到哀伤和痛苦,啊,如此深、如此深的哀伤。然而我也感觉到快乐,我常常笑。我不可能不笑,因为,啊,有这么多、这么多的喜乐啊! 我和许许多多灵魂世界的人谈过,包括许许多多不同的族裔。他们和我们的世界不一样,他们之间没有语言的障碍,没有任何沟通上的问题是不能解决的。我的工作五花八门,我和警察工作过,和教堂的教士和牧师工作过,和富人与穷人工作过,也和名人与无名小卒都工作过。没有一个人的意思不能通达,所有的人的意思都可以通达。因为上帝看见一切。他看见活生生的人,他看见活着的“死人。” 身为灵媒的我,在我的工作中发现了极大的喜乐。因为我确实了解,我们每一个人的意愿都可以通达,我们都是“上帝的孩子。” (第二部完) 10萝:你母亲说:“神赐予我们的最好的礼物,就是我们的孩子。他们是我们的至宝。给他们我的爱。“然后又说……等我们死的时候,那个礼物并不会被拿走,我们仍然看得见你们。我们的爱与你们同在。” 她谈到你的耳朵。说你的耳朵有毛病(这是我问G的话)。 G:是的,从小,我的耳朵就一直有毛病。 萝:你母亲说,她会给你祈疗。(停顿一下)现在,M,我又听到你父亲说话了。(然后他详细的描述他过去创业的地区和那里的建筑物。) M:简直不可思议,一点也没有错。 萝:(正如往常,我再度与灰鹰商量,他同意我应该继续)你父亲谈到公司和你想扩张的计划。(你了解他的意思吗?) M:完全了解。 萝:(M的父亲提出许多忠告……)这样……“公司就会扩张、兴隆。我会在一边看着。 现在他讲起童话来了(这是象征性的):你如果听不懂,要告诉我。 大约三年前,来了一只大野狼,想要吹倒你的砖块和水泥。(你听得懂吗?) G和M:(笑得大声,而且不断点头)是的,啊!是的。 M:确实是这样。 萝:你到处看看,看到房子的墙壁有一些裂痕,所以开始做改善的工作。你的父亲说,这个工作非做不可,而且要继续做。 M:我了解。 萝:(又谈了许多关于公司的事)然后他又说……“我知道你的计划……不要担心,一切会顺利进行。以后还会有更多扩展。(他又讲了一些细节) M:很正确,我完全了解。 (接下来又谈了不少,M的父亲谈到G和M的样子,提出许多有关他们个人生活的细节。他们对所说的一切都能够了解。) 萝:现在,M,你的父亲要给你一个特别的信息(他这样说)。走神的道路,就是要携手协力走向那道你知道确实存在的光。那道光,代表着善与真,以及爱。他摇着头,告诉我,你不需要人家教你,因为许久以来你都在沿着这条道路走。他告诉我,你们都是很好的人,你们都出自本心、真心诚意的要过一个完整的生活,不要有遗憾。你们不需要感到任何遗憾。 当我在和你们谈话的时候,M,他走到你的背后,用他的两臂怀抱着你的肩膀。他的头和你的头贴得很近,他说,就像昔日一样,他要给你一个拥抱。 G,你的母亲抱着你,并一边在抚摸你的脸(我看到这一切)。他们都在哭,但是,M。你父亲很快的指出,他们的眼泪是快乐的眼泪。一方面是为了团聚感到快乐,一方面也是因为了解到我们不会死亡。“不要害怕这点“(指死亡),他要我这样告诉你。“你的迟疑不安实在没有必要。不要害怕你会失去我,因为我会永远和你同在。”然后他(眼睛闪了一下)说:“今天晚上我会和你一起去足球赛。”“我不能给你任何应允”(他大笑)“但是”(他指着灰鹰)“也许他能。” (我们所有人都笑得更开心。) 萝:他(M的父亲)继续说:“要对爱、快乐和那道光,心存感激。它属于你,而且我们也与你同享。” “我爱你,M,”我听到他很清晰地高声说。我听到他喊着:“要坚强,并且要晓得,我永远和你在一起。” 这次G和M的咨询,大概只花了一个半多小时,就和大多数我与灵魂世界的沟通一样,当中涉及了许许多多不可思议的细节。有时候有些事项看起来很枝枝节节,似乎没有什么重要性,然而,有很多其实是具有很深沉的意义的----无论如何,他们全都是要用来显示,即使是死后,我们仍然可以依个人的意愿与留在世间的亲友发生关联。 萝:我意识到,有一个年轻人和你站得非常贴近。他看起来二十出头。他告诉我,他死得很突然、非常快。当时他还是个婴儿,才几个月大。 丽塔:(一边在哭泣)我失去我的儿子,那时他四个月大。 萝:他说他无法呼吸。我猜想是所谓的“摇篮死(cot death),这种突发性的死亡,医学界还无法完全解释为什么会发生。 丽塔:是的,没错,是摇篮死。 萝:我看到一个英文字首,C。 丽塔:他的名字是克里斯多夫。 萝:我听到克里斯多夫说:“这位是我的母亲。” 丽塔:(此时又哭起来)他好吗?他快乐吗? 萝:他非常急着要和你说话,他要让你知道,他与你在一起,他死后复生。 丽塔:我知道他常常和我在一起。我常常没一天没有想到他。 萝:我要求他,如果可能的话,给我们一些关于他自己或者关于你的细节。我听到他说一个名字,亚伦。有谁是叫那个名字的吗? 丽塔:我丈夫的名字叫亚伦。也就是克里斯多夫的父亲。 萝:你儿子跟我提起花,黄色的花,有些是真花,有些是缎带花? 丽塔:(点头微笑)是的,是的。我了解。 萝:然后他给我看一件儿童罩衫的衣服。一件婴儿的罩衫。黄色的,他还拿一样小小软软的玩具给我看。我想那是一只兔子……等一下……现在我又看见那件罩衫了,罩衫上锈着一只兔子,罩衫是黄色的,这对你有什么意义? 丽塔:克里斯多夫是在描述他下葬时穿的那件小罩衫,那件衣服前面绣着一只兔子。当时我们撒了黄色的花在他的棺材上,后来每年他生日的时候,我去探墓,都给他带黄色的花去。 萝:“告诉她我看得见她,”克里斯多夫这样说……克里斯多夫这样说,然后……克里斯多夫拿一张镶在一个银色框里的照片给我看。我看见这张照片立在一个像衣橱一样物体上面。我看到在相片旁边的一只花瓶里,有黄色的花。克里斯多夫告诉我,那些花是缎带花。“那些花是新的,”他说:“那些花是新的。” 丽塔:啊,萝丝玛莉,他真的看得见,可不是?我几个月前才帮他买那些花。花是插在他婴儿照片旁边的花瓶里。 萝:克里斯多夫要我告诉你,他已经长大了,他是一个成人了。他常常探访你和爹地。他谈到“他的”抽屉。他在跟我叙述,他说,你经常坐在床边,打开“他的”抽屉,把“他的”东西拿出来看。他告诉我,你常常哭,因为你失去了他。 丽塔:他看得见我?真的? 萝:在抽屉里,克里斯多夫的抽屉里,有他婴儿时的衣服,他告诉我,那些衣服用纸包着。 丽塔:是的,那是对的。 萝:还有一个装满了卡片的袋子。我想根据克里斯多夫的说法,那些是受洗的祝贺卡。(然后他又描叙了抽屉里的许多其他物品。) 丽塔:(又哭又笑的)他真的看得见我。我真的在那里。啊,萝丝玛莉。这真是太惊人、太棒了。 萝:(温柔的微笑)你儿子要你知道,他没有死。他要你知道。他长大了,他很快乐,有一天,你和他父亲都会再见到他。 丽塔:萝丝玛莉,我不知道要说什么。谢谢你!谢谢你!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此时又哭起来了)。 萝:我很高兴与你儿子能够和你联系。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我看得到他,而且可以很清楚地听到他讲话。他要再给你一个信息。 丽塔:啊,好啊!啊,讲讲。 萝:“我爱你,妈”我听到他很清楚的讲这句话。他又说:“我爱你,妈。我永远和你在一起。告诉爹,我没有死。不要再流泪了。告诉他我还活着。” 我是在探访一个叫做马克的病人时遇见丽塔的,马克的故事也出现在这本书里。她是马克的护士之一,虽然在此之前,我在那儿曾见过她许多次,然而这是第一次,丽塔有机会问我关于祈疗的事情。 就在她开始问我问题的时候,我看见了他。他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他知道如果我有办法,我会帮助他。 我知道她----这位护士,会正好在那里,并非巧合。我也知道,他是有意这样安排的。 对一个儿子来说,等着要和他的母亲说话,等了二十二年,委实非常久。对我而言,能够对这位护士说:“丽塔,你的儿子克里斯多夫确实还活着,而且随时与你同在。”这是一项荣幸。 她事先就帮他自己和她先生约定了时间要来见我,现在却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可以让他们改时间。我正要说不行,可是她声音里有某种东西引起我的注意。 “那天好像不可能,“我说:”你改时间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是的,”她说着,一边啜泣:“那是我儿子的生日。” “好吧,那么”我尽可能温和地说:“我们最好再找个时间,你必须在那一天晚一点的时间来,如果你能安排时间的话,我可以同时见你们来年感人。” 六月二十一那天到了,这对夫妇与我对面而坐,两人都三十中旬,焦虑地等待我开始。我不记得他们的名字,我只记得他们的故事。 萝:(很快地就开展谈话)这里有一个小男孩想要沟通。他长得小小的、深色头发,优点害羞。我希望他会跟我谈。(我请他告诉我他是谁)。“我是罗勃。”(我听到他说。)“我今天六岁。”(我笑起来,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说他今天六岁,但是小孩子口齿不清,发六的音不清楚。)“今天是我的生日。” 她:(哭起来)是的,他的名字是罗勃,他今天六岁。 他:(很焦急)他好吗? 萝:请还不要问问题。我要让罗勃跟我说话。(此时我问罗勃,如果可能,请他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我温柔的,而且非常有耐心的,鼓励他和我谈话。)“我骑着脚踏车(我对他的父母说),有一辆汽车急转弯,向我撞过来,我的头很痛,但是只痛了一下,然后我就到这里来了。” 他们:是的,那是正确的,他就是这样死的。 萝:罗勃说:“他们一直哭,使我也哭起来。” 她:啊,不,求你,我们不要让他哭。 萝:(很温和的说)不要担心,他并不是一直都在哭,但是,你们知道,他也想念你们。(然后,又笑起来)“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六岁。” 他们:是的,没错。 萝:(我一边工作,一边看到灰鹰站在小孩的身边,辅助他、鼓励他和我谈话——我继续转述男孩的讯息。)他告诉我,他过世的时候才四岁。正确吗? 他们:是的,他在外面玩,就在房子的外面。那应该是安全的地方。可是一辆车子转弯开得太快,撞上路边的镶边石,冲上人行步道,罗勃当场死亡。 萝:现在他跟我谈起他的哥哥和妹妹。 她:是的,没有错,我们还有两个孩子。 萝:罗勃告诉我,你们今天举行了一个小小的生日排队。他相当兴奋。他告诉我,你帮他做了一个生日蛋糕。我问他蛋糕上有没有蜡烛。他点点头,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他举起六根指头。 她:(哭起来)我的宝贝看到他的蛋糕。(转身对着她的丈夫,此时他也在哭)这实在太好了。我简直无法相信。 藉着灰鹰辅助罗勃沟通,约谈继续进行下去。在这段长时间当中,罗勃对他父母谈了许多事。由于、关于他的意外、生日派队以及其他许多事的叙述都如此正确,他的父母和我一样,都相信罗勃死后复生。他们将会继续庆祝他的生日,虽然哀伤仍会永远存在,可是现在他们同时也会感到快乐,因为他们知道,他仍是他们的一份子、仍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而他也会更快乐、更满足,因为他晓得,他们已经知道他还活着。 我访问过香港很多次,我在远东地区有很多客户。其中一位,是一个名叫西莉雅的可爱女士。就是在一次访问香港的时候,西莉雅和她先生——布鲁斯,来找我约谈,许多他们在灵魂世界的亲人都来和他们谈话。布鲁斯的祖母尤其是一位善于沟通的人,透过她,他们得到一个意义深长的信息,有一段时间,他们并不了解其中的意义——后来在他们的生活遭受到悲剧时,这个信息带给他们巨大的帮助。 在与他们见面之后十二个月,当时我人在英国。在一个星期天早晨,电话铃声响起来,是西莉雅打来的。 西:萝丝玛莉,是你吗? 萝:是的,请问你是谁? 西:(很镇静的)你可能不记得我,我知道你和太多人约谈过(然后她解释她是谁)。 萝:是的,我当然记得你。我可以帮你什么忙吗?(虽然她的口气镇静,但是她声音里有某种东西告诉我,她是做了很大的努力才有办法和我说话的,我立刻就知道这其中有故。) 9在那个我们大多数人只能用想像模拟其存在的灵魂世界,生命继续持续。小孩子在那里欢笑和游戏、成长和学习。由于灵魂成长的需要,我们在那里继续扩展知识。在那个新世界,如果我们愿意,我们有很多工作可以做,而且有许多灵魂世界的人告诉过我,他们生活既活跃、繁忙,又非常令人兴奋。 我不知道已经听过多少次那句老掉牙的句子:“让死者安息。”这句话隐含的意思,就是“死后”完全没有活动可言,这个观念对我们大多数人而言是很陌生的。根据我与无数灵魂谈话的经验,事实上正好是相反的。持续生命即表示持续生活……完整的生活……与我们在人世所过的生活一样。 动物也会死后复生,爱惜动物的人,以及与上帝的小造物有过亲近关系的人,我可以告诉你们,我见过许多灵魂世界的动物,包括狗、猫、鸟等等。这让我想起来,我和某一位女士的约谈。她的名字我早就忘记了,但是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们的谈话。 她来求我,是为了想和她的先生联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先生是突然死于心脏病发作。于是我开始寻找,问灰鹰我应该到何处找人,很快的,我就联络上他。然而眼前的景象使我十分讶异。 “我在这里,”我听到他的呼声,遍望向声音的来处。然后我开始大笑起来。 我可怜的客户,她显然很紧张,而且由于正在盼望她先生的消息,所以情绪有点不稳定,此时她一定很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赶快跟她解说,并希望她能了解其中的奥秘。 “这里有一位男士,”我说:“但是他带着两头活生生的鹅,每边臂弯里各夹着一头,他告诉我,没带着它们,他就不可能来。” 我的客户泪如泉涌:“感谢上帝,”她说:“真高兴,他们全部都平安无事。” 后来她告诉我,那两头鹅曾是家里的宠物。“就像我们的孩子一样,”她说:“我先生常常每边臂膀下各携一头地带着它们四处去。” 这本书里有许多故事,每一个都是真实的,每一个,我都是以仿佛与你一起坐在客厅里讲给你听一样的来叙述和描写。但是,当然了,这些故事所隐涵的意义,比我们有限的文字空间所能展示的还要丰富。无论如何,我知道,这本书如果没有提出至少两篇或三篇关于如何和灵魂世界联系的详实记载,好让你们对我如何进行私人或电话的咨询得到更详细的了解,这本书就不能算是完全。我想,我就以下面的这个故事做为开始。这个案例,是有关一位女士,她抱着全然怀疑的态度来见我,我将尽我所能详实叙述。 我们就叫她珍,她的年纪大约五十出头或五十中旬,她一坐下来的第一句就是:“我干脆现在就告诉你,我对这一切一点也不相信。” 我非常镇定,心情一点也没有受到扰乱,我回答:“哎,珍,你不需要这样,我不在乎少做一次咨询,这对我一点问题也没有。” “不,既然来了,我就试一次吧,”我这犹豫不决的客户回答:“不过我要警告你,我只是来找点乐子罢了。”所以我们就开始了。 萝:我意识到一个男人正站在你椅子的后面,他长得又高又瘦,我可以看得相当清楚。他告诉我他叫做约翰。他看起来大约五十出头到五十中旬之间。
珍:不知道,我不认识任何人是那个名字的。
萝:(我望向灰鹰)我看到一个双子星的符号,你是双子座吗? 萝:这个人,约翰,又拿双子座的符号给我看,你是双胞胎吗? 萝:约翰在摇头:“是的,是的,”他说:“我和她是双胞胎,我死的时候才几天大而已。”
珍:(此时苍白颤抖,显然很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萝:是真的吗?你是双胞胎?
珍:“是的,但是,但是,他死了。在我岁大的时候,他就死了,我父母把他取名叫约翰。”
萝:他在点头,说:“是的,是的,就是我,约翰----你的弟弟。”
珍:但是这怎么可能?你说他是一个成年男人。
萝:约翰正在解释;就和你的成长方式一样,他也在灵魂世界里成长,这些年来他一直都看着你、和你玩。他和你一起笑、一起哭、分享你的生活,就仿佛他没有死一样。
珍:我不相信……不相信这是真的。
萝:约翰告诉我,当你是个小女孩的时候,你有一头金色的卷发。
珍:是的,那是正确的。
萝:他告诉我你现在结婚了。你有女儿吗?(我和灰鹰核对资讯)他在跟我谈关于你的女儿的事,两个女孩子。
珍:是的,那是正确的,我结婚了,而且有两个女儿。
萝:约翰告诉我,你最近搬家。
珍:是的,这太惊人了,那是正确的。
萝:约翰谈起老家,说……“问他关于查理的事……告诉她我就是查理。”
珍:啊,我的天,他说他就是查理吗?
萝:是的,正是如此,这就话对你有什么意义吗?
珍:我们在老家的时候有一些笑话。当时我那两个女孩子还十来岁。她们常常在早上上浴室的时候,会发现浴巾被到处乱丢,有时候在地板上,有时候在浴缸里,有时还被塞进马桶里。两个女孩子相信我们家闹鬼。她们喜欢他,说他很好笑,她们给他取个匿名叫做查理。
萝:你在讲这个故事的时候,你的弟弟在大笑:“我就是查理。”他很骄傲地说:“我过去常常到处丢浴巾,还有搬动东西。我要让她们注意我。”他呵呵笑着。然后他请求我要求你……“诉那两个女孩子,约翰叔叔看着她们长大,就像他看着你长大一样。”“告诉两个女孩子,我是她们的守护天使,我会永远看顾她们,保护她们。”
珍:(此时哭起来了)这真是太好了,太惊人了。他走了吗?啊,不行,还不要让他走。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萝:(大笑)不要担心,他还在这儿,我还看得到他。他和你一样兴奋。你要问他什么?
珍:我不知道。他看得见我吗?他长得什么样子?他长得像我吗?他觉得两个女孩子怎么样?
萝:是的,约翰说他看得见你。他在大笑。叫我告诉你他很英俊。就在我讲话的时候,他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对着你的耳朵低声说……“两个女孩子都漂亮极了。她们都很漂亮。”
珍:我不在知道要说什么,我说不出话来。
萝:约翰请我告诉你,他爱你,而且他会永远和你在一起。“告诉母亲,我们的母亲,有一天,她会再见到她的儿子,等她来我这里的时候。”
珍:他那样说吗?这真是太好了。
萝:(我再度望向灰鹰,确定我没听错)现在,约翰要再谈一点关于你两个女孩子的事。据我所了解,一个正要进一步进修,他提到了考试。
珍:是的,没有错,我的小女儿最近要考试,她会通过吗?
萝:你弟弟说不要担心,她会考得很好,她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珍:是的,她是。
萝:约翰告诉我,另外一个女孩子还很不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她一定要有耐心”,他说:“她必须学习耐心一点。”
珍:他说得对。(她大笑)我向来都是这么跟她说的。
萝:约翰说:告诉她们我活着,告诉她们我不但活着,而且很快乐。
这个故事一直还在持续,约翰对他的姊姊----珍,还有很多话说,而自从第一次咨询之后,珍又回来见过我很多次,而且更令约翰高兴的是,她也带两个女儿来过。随着年月,这对双胞胎彼此愈来愈了解,两个女孩子也得以认识、并且很敬爱她们的约翰叔叔,她们的力量都随日后增长。珍知道,等论到她,在她死亡的时候,约翰将伸出手来接引她步上旅程。两个女孩子,虽然仍然会失去她们的母亲感到伤哀,但是她们知道她将不会再孤独无助,这令人觉得很安慰。
下面这一段是根据录音所做的纪录,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灵魂世界的人能够多么容易、轻松地就和我们沟通,这是G女士和M先生,一对夫妻,和我所做的第二次咨询。一开始,M的父亲来和他谈话。
萝:我看到这位可爱的男士(在这里)。现在,我必须说(他要我说)他长得非常英俊。他的眼睛非常漂亮……而且,M,我想这个信息不但是给你们的,也是要给你的母亲。(此时周围一阵笑声)他正站在我的身边,就在你的椅子旁边。
他在对我微笑,他告诉我他很英俊(又来了)。我知道他是你的父亲。我以前见过他。
有一晚,我在餐馆见过他。(G和M拥有一家餐馆)他是个厨子,或者厨师?
M:没错。
萝:只回答是或不是就好。现在不要问问题。我答应你,等一下你就可以问。
我特别要求你父亲,是否可以提供我一些证据给予他儿子看。他拿一只手表给我看,他告诉我那只手表很特别。我不明白他这样说的意思。那只手表连着一个袋子……那个手表可以收进袋子里。我不确定他这样说的意思。他说,这对他很特别,手表上有一个我想是扣子的东西,可以掀开来或者按开来。
M:是的,是有这样一个东西(我了解他的意思)。
萝:他手里执着手表说……“这就是我。”我感觉他没有那只手表不行。他还谈到一只戒指。一只为了防止遗失而保存在抽屉里的戒指。你母亲拥有这只戒指。当我在和你说话时,他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他说:“我与你同在。”他很激动,他(对我)说“这是我的儿子。”
他谈及他的胸口、肺部和呼吸道的问题,在他过世之前,有好一阵子,他这些地方有毛病,这些机能很衰弱。他说,虽然如此,他仍然硬撑下去。
M:是的,他确实是这样,
萝:他说他不放弃、拼死硬撑。
M:是的,没有错。
萝:他说:“这是我儿子,我并不想离开你,我并不想离开你。”他一直握着你的肩膀。我看见他,一次又一次重复说:“这是我的儿子,告诉他,我并不想离开他。”
M:我了解。
萝:他很激动,说,他很兴奋能来这里和你谈话,首先,他想要谈一谈你母亲(停了一下)和你的妹妹。
M:是。
萝:(现在转而面对G)我还看到一位女士,她正站在你椅子的后面。她告诉我她是你的母亲。我以前和她谈过话。她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现在有一群人在这里(真希望我们不只是一架录音机而已)。站在你母亲隔壁的,是一位非常矮小的女人。一位非常瘦小的女士。她的头发发白,我没听到她讲话。到目前为止,她都只是在旁观看。我看到她头上罩着黑色的蕾丝巾。现在我听到她说话了,她说:我是从祖国来的。
G:我想我知道那是谁。
萝:现在我必须再回到你父亲(指着M)这边。他等着要和你谈话已经等了很久,有点缺乏耐性。
M:OK,OK,太好了。
萝:你父亲告诉我,你对做这个(沟通)一直感到迟疑不安,甚至到今天早上还差点想退出。
M:(大笑)是的,没有错。
萝:他告诉我,你有点紧张,不知道自己会听到什么。他把手放在你肩膀上,说:“不要担心,我们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
现在,他又谈起你母亲了,当他在谈话,描述你母亲是如何活泼和活跃,过着如何完整的生活时,我可以感受到他那种不寻常的感情和关心,他对她的爱非常深。他谈及自从他过世以后,她的悲戚和痛苦,以及她如何挣扎着维持乐观。告诉她,在她哭泣的那些夜晚,他总是与她同在,他看到了她的痛苦。他看得见她,她知道他看得见她。
M:我会转告家母。
萝:他说:“我们是不可分的。”他露出笑容:“我全靠她整理、安排我的生活。”
G和M大笑:那一点都没错。
萝:他是一个很容易激动的人,有时候很难听清楚他在讲什么:“告诉她,她是最好的妻子和母亲,告诉她,我爱她。”
M:(也激动起来)我会的。
萝:你父亲提起一项新事业(我知道M的母亲是一位作家),说最近有一个新契约,你了解这话吗?
M:是的,完全了解,
萝:你父亲说:“这个甚至会比上一个还要好。”
M:太好了,我希望他说得对。
M的父亲又谈了许多事情,太多了,没有办法一个个在这里详叙。有很多、很多有关私人的细节。我们就以下面的这段话来结束约谈。
萝:我可以很清楚地听到你母亲的话(这是对着G讲的)。她告诉我一个名字,派蒂。
G:那是我妹妹。派蒂西亚的昵称。
萝:你母亲叫着说:“跟她说,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G:啊,是的,我妹妹才过生日。 8当我抵达演讲地点的社区中心时,很讶异看到有那么多人出席。在场至少有三十五个人,全部都是二十岁或二十出头的年龄。我也同时惊讶地发现,我被登记为“神秘演讲人”,换句话说,除了委员会,当场没有人预期来者是一位灵媒。 我看看记载着千辛万苦准备的讲词稿纸,突然领悟那些字句是多么空洞。我深吸了一口气每吧草稿纸捏掉,自我振作了一下,然后踏上讲台。 一开始我很紧张,但是勇气渐渐上来,没多久心情就笃定下来,真正打破冷漠,使我的年轻观众全然专心听讲的转折点,是这样发生的: 为了帮助他们了解灵媒的工作,我跟他们解说灵魂世界沟通的几种不同方法。“有时侯,”我说:“我可以像看见你们一样清楚地看见他们。有时侯我顶多只能看见一个影子,或者,我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对方,但是距离非常远。也有时候,我看不见对方,但是可以清楚地听见他们讲话。” 我还告诉他们,不只是灵媒,其实很多人常常也能感觉到灵魂的存在。然后我问:“你们当中有多少人可以感觉到有人站在你的背后?” 诶,我话都还没全部说完,整座会场就已经笑闹成一团了。观众截取这句话字面上的意义,把它想成是去“感觉”站在他们身边的那个人---或任何人---便因而哄堂大笑。我满脸通红,这一来,他们似乎更是乐不可支。当然了,我很快地就明白他们是怎么曲解我的话了。 望着这群看起来难以驾驭的孩子,我的难堪和窘态只是使他们笑得更厉害,于是,我开始笑起来,灰鹰也在笑。 有几个人还高声欢呼,然而所有人都在鼓掌,最后,花了好几分钟的时间才使大家安定下来,我也才得以继续我的示范。从那时开始,当我接二连三地与灵魂世界的亲朋故友联系时,所有观众都心无旁骛地聆听,大家都感到非常愉快。 事实上,那是我所做过最好的示范之一----许多灵魂世界的人都过来沟通,那也是我所合作过,最好的团体之一。 我继续做我的私人咨询工作,一天比一天忙碌,然后过了大约十二个月以后,我又接到同样那个青少年农夫协会的电话,问我能不能再回去给他们做另一次示范。 然而这一次我不再登记为“神秘演讲人”,而且当晚出席的不只是几个年轻人而已。这次什么年龄的人都有,有老有少。显然风声传得很快,我发现自己面对着大约两百名的观众,所有人都对我很好奇,很热心的想听听我所做的是什么工作。 似乎就是这一次的示范引发了整个热潮,接下来好几个礼拜,电话像洪水泛滥般不断涌来。演讲的邀请来自女性团体、学校、教堂等等,我的力量愈来愈强,经验日增。灰鹰一直与我同在,不时引导、抚慰和鼓励我向前。
我也还清晰地记得我去过的第一所学校。密克再度陪我前往,以助我一臂之力。虽然到那时候,我应该更自信了,但是我对上台仍然心有余悸。如果我脑袋突然一片空白、或者说错话怎么办?更糟糕的是,如果灵魂世界的人抛弃我,那时怎么办?每当我面对观众,无论人数大小,这些念头都会掠过我的心坎,使我胆战心惊。
我们的车子驶进学校停车场时,密克才在水那里的车子可真不少,幸好我们运气不错,找到一个停车位。我还天真地以为,那一大堆车子一定是来上夜间部的人的。所以,你可以想像,当我们被进礼堂时我所感受到的讶异。
那里面远远超过三百人,全部坐在那里,耐心地等待演讲开始!
我心里觉得愈来愈惊惶,我转向密克,低声说:“我不能进去,这么多人,密克,我办不到。”
可是他的反应和我全然不同。他笑颜逐开、摩拳擦掌回答我:“别傻了,来吧,这太棒了,实在太棒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向通往讲台的中间走道。他简直等不及要开始。
我们从后面进入礼堂。当我们往前走时,观众把脸转向我们,我可以看到人们推来挤去、听到耳语的声音说:“那就是她,那就是她,那就是萝丝玛利。”
这似乎使密克的信心更为增加,可是我只想落荒而逃。
经过仿佛永恒的一段时间,我们终于走到讲台,我记得自己站在那里动弹不得,背对着观众,抬头寻找灰鹰的影子。
“帮助我,”我恳求道:“请不要叫我去面对这一大群人。变出一个洞。让我消失。做点什么,什么都好。”我哀求他:“只要不让我去面对背后的那一大群人就好。”
可是灰鹰好像不听我懦弱的请求,我发现自己一除了登上讲台,毫无其他选择的余地。如果我开步逃跑,我想逃不了多远就会被密克抓回来。
家长暨教师协会的主席给我做了一个很亲切的介绍,当我起立面对观众时,群众的鼓掌声既温暖、真诚又友善。
那景象应该会让 我觉得好过一点,但是事实上并没有----没有什么能让我觉得好过,观众的数量太使我害怕了,我一边膝盖抖个不停,一边开始讲话。
我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做开场,我解释我们要做什么。并介绍密克的身份,说他是一位祈疗师,他会先对他的工作做一点谈话。
我快马加鞭地把话说完,简直到了口齿不清的地步。就在声音开始发颤、神经濒临崩溃的时候,我赶快把舞台移交给密克主持。原先观众对我的急促还有点困惑,但是很快地,他们就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密克身上了。 我望着眼前的这片人海,心里想,到底是什么唆使我到这里来?
我再环顾一眼观众,心里又开始惊慌起来:“啊,上帝,我无声的祈祷,灰鹰,不要抛弃我,求你……就在那一瞬间,正如向来我需要他,或者他需要和我沟通时一样的,我看到他了。
那位高大英武,站在礼堂后方的人,正是我的灵魂向导,他以同情和了解的神色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微笑。“安心!”他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响亮和清楚的声音对我说:“镇定的听我讲。有一些灵魂世界的人想要沟通,他们需要你。”
我忘记了密克,忘了观众。也忘记了我的紧张了。此时我只一意寻找那些想要与我联络的人。
不到几秒钟,我就意识到讲台上有一个年轻人正站在我身边。他个子高高的,相当英俊,五官深刻,眼睛里带着坚决的神色。
“我的名字叫艾伦。”他的言语相当清晰,口气和眼神一样坚决,一幅要确定我在听他讲话的样子。“我在十二个月前因为车祸去世,我要传达一个信息给我的妻子!”
“你能指引她给我看吗?”我无声地问他。他指着一位坐在礼堂中央的女士:“那是她的妹妹,”艾伦告诉我:“请你帮助我好吗?我必须让我太太知道我很好。”当他接下去讲下面的话时,声音有点颤抖:“我也要我的两个宝贝孩子知道。”
我专注的聆听艾伦跟我表达他的想法和感受,也许我应该跟你们--读者们,解释一下,通常当我在和灵魂世界的人沟通时,你们从外表上看不出我正在如此做。我在很多场合,包括餐厅、酒吧、路上等等,都可以看到并听到灵魂世界的人。这种你们所谓“看到异象”的情况,对我而言是很稀松平常的。我在早晨醒来和全天里的任何时候,也是以这种能力看到灰鹰。如果我开口要求,他甚至还会帮我做最世俗的琐事,而我确实也这样要求过他。我会问他例如像这样的问题:我这个炖汤盐放得够不够?这道烤肉应该烤多久?这个菜还需要多加一点糖吗?我的灵导真是厨房的好帮手。
在独处的时候,我常用大声讲话的方式来沟通,但是用思想……或心语--来和灵魂世界的人交谈,对我而言也是一样的自然。而这正是此刻我和艾伦沟通的方法。我已经开发的感官和感觉,使我能够身历其境地“感受”他的情绪。我能够清楚地听到哈看到他,就仿佛他仍然活在这个地球上一样,因此,在这一刻,观众完全不晓得有任何“不平常”的事情发生。
密克继续谈了十五分钟,但是我并没有真正留意,因为我太忙于听艾伦讲话,现在他正讲得兴起。
趁着等候的时间,仿佛要确定我仍然在听他讲似的,艾伦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说:“我叫艾伦,就说是艾伦。”
最后,密克终于结束,把讲台交还给我。在站起来的那刹那,我的腿又开始发抖,一时间,我觉得自己又开始紧张了。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笃定地握着我的手肘(只有真正与灵魂世界的人有过肢体接触经验的人,才可能了解这种感觉),我就这样的被轻轻推向台前,去面对那些正在热心等待的群众。是灰鹰,他与我在一起!
我再度听到艾伦声音,我张望他所在的位置,他正站在一个金发的年轻女人身边。此时已经充满自信的我,指着那位女士,并尽可能精确的开始传述信息。
“我看到一个年轻人站在你身边,”我说:“他在一场车祸中死亡。他告诉我,他的名字叫艾伦,”我继续说,可是还等不及我讲下一句话,这个可怜的女人就突如其来的尖叫失声,而且当下痛哭流泣。
礼堂里的每一名观众似乎都突然聚精会神起来,有的人还拉长了脖子想看个究竟。除了我要传达讯息的那位女士令人心碎的啜泣,四周安静得可以听到针掉下去的声音。每个人都屏息静气地坐着,气氛一片肃穆。
等了几秒钟后,我试着再对艾伦的小姨子转达讯息,但是她实在太激动了,我听到身后传来密克的声音。
“先到别的地方去,萝丝玛利,”他说:“等她比较镇静了再回来。”这个主意听起来好像不错,所以我把视线转移到礼堂较远的一边。
可是灰鹰和艾伦有不同的计划。
正如这案例,当一名灵媒在工作或做示范的时候,他或她必需接受灵魂向导的指引,不能自行决定她要去哪里、要和谁沟通,或要传达什么信息。及时情况看起来好像先往别处去比较正确,事实上也不能就依这样子进行。
“对你而言无论是如何的创痛和激动,你都必须回去那里继续传达讯息,”我的灵导如此说:“可是不必担心,一切都会平安无事的。”
由于相信了灰鹰了解这个家庭得到艾伦的讯息的必要性,而且结果只会是级大的喜乐,不会造成任何伤害,我的心情便再度笃定下来。
所以我回到原处:“实在抱歉,”我说:“可是,恐怕我接到的指示是要我再试一次,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就不要继续,但是如果你希望我继续,是不是请你说一声,那么我们就可以再往下进行。”
年轻女子依然泪流满面,她看着我,急切地说:“求你,求你不要停止,我知道我很激动,但是这对我太重要了,我真的希望你继续进行。”
所以我继续讲下去:艾伦告诉我,他的太太,亦即我在传达信息的这位女士的姊姊,常常唠叨他开车太快,他告诉我,有许多次,她跟他说:“有一天你会送命,那时我和孩子怎么办?”
“哎,正如她所料,我在一条路转弯的地方开得太快,这就是我的结局!”
艾伦接下去说:“他非常愧疚,丢下他太太一个人,既要照顾自己又要照顾两个幼小的孩子,而两个孩子都还不到四岁。他最希望他太太知道的,是他死后复生,他与她同在,而且会尽他所能帮助她和孩子。”
艾伦最后一个信息是要给他孩子。
“请你让他们知道,我没有死,我会永远和他们在一起,引导着他们,还有,请你,”他哀求道:“请你告诉我的两个宝贝,爹地爱他们。”
当晚剩下的时间进行得很迅速,而且非常顺利。许多灵魂世界的人透过我交代讯息给很多位观众。偶而观众的反应很慢,因为要给予信息的死者,并不总是收受者很熟悉的人。有时候可能是一位你知道,但是从来没见过面的祖母,因为她在你出生以前就过世了;或者有时候是某个邻居或朋友的儿子,和你并无任何关系,他们只是用你做为让他们家人知道他们死后复生而且安好无恙的桥梁
有时候要和你联络的灵魂世界的人,是一个你从来没听说过的人,但是他(或她)会藉着传送的消息,让你知道他认识你。然后他(或她)会要求你回家去向你的家人求证,证明他(或她)的身份。玛莎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形,我会在本书稍后转述这个故事。当然了,还有一些灵魂世界的人,像艾伦,则是立刻就能验明正身的。
整个来说,当晚非常成功,观众的反应令人惊喜,会后还有数十人来找我。有些人是来告诉我他们这一晚如何受益良多,有些人是来跟我要电话号码,也有些人只是要过来看看我。还有一、两个人,只想碰碰我,像握一下我的手或拍拍我的肩膀。
那一晚,藉着灰鹰和我的灵魂朋友的帮助与爱,许多人得到了启发,而且我们提供给人们过去所没有过的希望和安慰。
我从那次以后,在英国和国外都做过上百次的示范,虽然仍然常常紧张,但是这些年来却也学到,灵魂世界的人所要求的,其实也不过是要我尽力而已。那样对他们就已经足够了。现在每当我站在观众面前,也没有人会预料我会紧张怯场了。
我做这些演讲的理由,并不像很多人所假定的,是要证明死后真的还有生命。而且,也不特别是为了提供死后复生的证据。事实上,在这些场合上,我常常言明在先,如果有人来见我,是希望或期待得到有关我的信仰的绝对证据,那么,等到散场时,他们一定会伤心失望。
我不可能在做示范那么短的时间内提供这种证据。
然而有一件并非不可能、同时也是我尽可能想做到的事,就好似提供足够的证据促使人们思考。我的一个愿望,就是观众在走出示范会场的同时,也得到了促使他们思考的养料:他们能够因而步上一个探掘的旅程,进而能够醒觉和意识到,生命、死亡和上帝的计划,比我们浅薄的人类所能理解的还要复杂、丰富许多。
我的工作,基本上就是散播一些微小而良好的种子。我耕耘土地、散播良种,然后祈求上帝援助,但愿那些种子能得到食物和灌溉。
我希望那些来看我、听过我演讲的人,回家以后会思考:“这可能吗?她说的正确吗?也许她说的话有某些部分是真的。”
然后也许在发出这些疑问以后,有几个人会感觉到有必要去发掘更多。
疑问,才会有所得。寻找,才能有所获。 上帝的孩子
自古以来,通灵者、预言者和悟道人士都谈过“气罩”(aura)这个东西,那是一种能量的磁场,它不只环绕在人的周围,也环绕在所有的生物周遭,包括这地球上的每一根草、每一棵树和每一只动物。许多科学家和怀疑论者对这个看法都嗤之以鼻,并且公开取笑那些宣称看到这个能量场磁场的人。然后一对苏俄夫妻----娃伦狄娜(Valentina)与席廖·恪林(Seymon Kirlean)发明了一种可以拍出“气罩”的照相机,这种方法被称为恪林照相法。恪林夫妇从一九三九年开展研究。但是一直要到一九六零年,苏俄政府提供资金以后,他们的发明才得以完善。
“气罩”,或者说能量场,显现在我们的皮肤之上和周围的区域,而且环绕在人体的周围达数公尺之远。气罩有许多层次、颜色、形状、和模式,而气罩的特性,会随着一个人的心理、肉体、灵魂或内心的状态而改变。简单的说,也就是,气罩是生命的影像。
我们有灵体(etheric body)。灵体和肉体的大小及形状相同,只是。灵体和肉体不同的地方,是灵体(或说灵魂之身)不会损坏,它比肉体更真实、更坚固。
做体外出游时,我们就是运用灵体来进行,而世界各地许多有过“脱离肉身”经验的人,说他们是在还具有体相的情况下,从外部俯视自己的肉身----他们当时的体相,就是灵体。
当我们死亡时,我们就是藉着灵体,即灵魂之身,把我们从地球运送到灵魂世界去。
人世间有许多种失落----失去父或母、丈夫、祖父、朋友、叔伯姊妹等等。或许因为我自己有一个女儿,对我而言,失去一个孩子,可能才是最难以承受的。 7没有一个人愿意再回农舍……没有人愿意回去面对那里面的奇怪东西。 最后,是那对兄弟的父亲想出对策。在听完儿子的故事以后,他想起来,有一次他在思堪索普市(Scunthorpe)一家咖啡店遇见一位女士,据称是一位灵媒。他还记得他和妻子与那位女士交谈,对她的印象十分深刻。她看起来很寻常、很踏实,一点也不像他们所想像的灵媒样子。 自那以后,他太太。也就是这两个孩子的母亲,就听到许多有关这位女士的报导,那些报导都十分吸引人,都是有关她颇为惊人的异能的消息。他记忆里的这位女士就是我,因此他们决定,如果可能,希望能找我来帮忙。 这一次,三个年轻人经验到比原来更为惊人的现象---只是,这次的性质相较之下愉快多了。 我坐下来和这些男孩子谈了四个多钟头。首先,我解释身为一个灵媒的意义,我对死后生命的信仰,以及所谓死者和生者间沟通上的可能性。他们很显然地抱着怀疑的态度,这我可以了解,我微笑着坦白表示,他们的怀疑并没有错。毕竟,他们凭什么去相信一个全然陌生的人,况且这个人所讲的似乎全是胡说八道? 我接着又说,我全然理解,他们需要先看到一些凭据,或者更具体的说,需要先得到一些证据,以显示我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事实上,也就是证明,我并非江湖郎中。 我们从灵魂世界来的第一位访客,是一位男士,据他告诉我,他的手在年轻的时候曾经被严重压伤,他说他是罗夫的祖父。从他提供给我关于他自己和他家人的情报,罗夫马上就认出他来。 然后理查和彼得两位兄弟的祖父母也来和我们谈话,并且透过我,提供了他们“死”后仍然存在的确实证据。 理查和彼得坐在那里瞠目结舌,对那些证据不可思议的正确性,只能频频点头称是。三个人当中年纪最小、情绪也最激动的彼得,在听到我说,他特别敬爱的祖母不但还好好地活在另一个世界,而且此时正与他们一起在农舍的客厅里,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 三个年轻人不但对他们的听闻都感到震惊和着迷,而且士气也受到很大的鼓舞。这里有一个陌生人,提供他们死后生命的真实证据。 现在,轮到处理我来这里的真正理由了。我必须先找出来,罗夫看得那么真切的那个“幽灵”是什么身份。而且,我知道,如果可能,也必须查出来,他来访的理由。 他只是个夜鬼?还是捣蛋鬼?或者甚且是鬼魅?我心里很怀疑,因为我知道,灵魂世界的访客,十之八九都只是想要让人家知道他们存在的必要性。 我发现这个家伙确实是这样的人物,我马上就找到他,而且他还万分愿意和我谈话。他曾经是住在这栋农舍的一个老人,他对这栋房子的修改与装潢很感兴趣,所以决定到处好好看看。 在一次游访当中,他碰见罗夫,或者应该说,他看见罗夫桌子上一个奇怪的东西,使他的兴趣转为好奇。那个奇怪的东西发出一种熟悉的蓝光,他不自觉地被吸引,就想更靠近地观看那个年轻人、那个光盒子和那道美丽的蓝光。 我和老人谈了好一阵子,并跟他解释,他把那些男孩子吓坏了。 “如果你有兴趣再来探访,”我大声说:“或许你的行动应该谨慎一些。” 一听到这个建议,三个男孩不约而同地说:“不,请不要这么说,我们欢迎他随时来访。现在我们了解是怎么一回事了,我们觉得这样很好。” 这个故事有趣的地方是:当老人跟我描述那奇怪的盒子时,他告诉我,他非常纳闷这道射穿夜色的古怪蓝光是什么东西。他思忖:那会不会是鬼、会不会是魅……或者也许是晚上蹦出来赫人的东西! 这个故事引发我们产生比原来更多的疑问----例如,到底有没有平行存在的世界?什么才是真正的真实?哪一个世界更实在?是灵魂世界呢?还是我们地球人类生活在的这个世界? 我还有上百个故事可以一一细数给你们听,都是有关我和所谓的鬼魅、捣蛋鬼之类打交道的经验。所以呢,以后如果有人告诉你鬼故事,或者说有个鬼房子闹鬼,或说看到镜子里有鬼影,不要马上就否定他们的话,或认为他们是疯子……因为,你瞧,他们有可能是对的呢! 什么是真实?谁才是鬼?……是那些属于灵魂世界的人?还是在地球这边的我们?
被勒颈的女人 所有的灵媒都是很敏感的,我们愈敏感,愈容易和灵魂世界的人“对上频道”。 我的祈疗师朋友-密克·马尔,有一次告诉我,成为一名好灵媒的代价,就是敏感。然而在当时,我并不完全了解他说这话的意思。现在我了解了。在我教书的时候---我帮助学生发展他们祈疗的能力---我试图灌输他们一件最重要的事,就是学习去聆听他们内在的自我。我要他们进一步体会自己的思想和感觉,还有当他们要探触超乎人世的力量时,要尽量和灵魂世界“对上频道”。要成功的达成这个目的,他们必须对想联系的对象敞开自己的想法和感觉。要使我们自己变得更敏感,有许多方法可以练习,我会在下一本书把秘诀告诉读者,更详细地跟大家解说灵性的自觉。 事实上,问题只是在你的“感受”而已。当一名灵媒开始建立一条沟通的管道时,他常常并非透过声音或视觉,更多时候,是透过“感受”某个人的存在。因此,你的感官必须非常敏感。大多数人都能够学习发展出这些感知能力;显然,有些人是比其他人容易成功。 天生的灵媒,甚至能够毫不自觉地就使用这些感官去与灵魂世界对上频道。我初初开始做通灵工作,最大的问题,竟然就是我天生就有能力,可以去“感受”那些“过世”之人的心情和想法。学习如何以专业态度处理,不让自己被这一切情绪所吞噬,是很困难的。 你必须了解,灵媒的工作是双管道进行的。如果你使用一个无线电对讲机,你可以对着他讲话,“接收”的人可以听到你讲的话,然后等转过一个扭以后,你又可以听到对方跟你讲的话。现在,你想像看看,这不只是一个双边通话系统,你还可以“感受”到你正在通话的那个灵魂世界的人所有的情绪,而且对方也可以感受到你的情绪。 我将试着用接下的故事来说明,以上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当时我在给予玛格丽特咨询,她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她想知道,在两年前悲剧性死亡的一个阿姨的现况。 甚至当玛格丽特还在讲话的时候,我就听到耳朵有一个声音既清晰又响亮的说:“我是茱迪阿姨。” 紧接下来的事发生得如此迅速,感觉如此真实,我还以为我会昏死过去。 我感觉到两只大手圈住我的脖子,而且压得非常用力。被勒颈的感觉恐怖极了,而且我的眼睛好像要从头上蹦出来。仿佛这样还不够惨似的,我还感觉到头部被一再地往墙上撞。 虽然我曾多次经验被灵魂世界的人“驾驭”,可是很少像这次这样当真的惊慌失措,一种可怕的惊骇感传遍我全身。 这些感受、知觉和印象,就是茱迪阿姨要尽可能逼真的告诉我,她是怎么“死亡”的。 我内心某个角落浮出一个念头:我必须自制。(灵媒的职责是要提供死后有生命的证据,不是要把客户吓破胆。) 然后灰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低沉、然而坚定:“镇定、自我控制。” 他的声音使我稳住了立场,我在心底里对茱迪阿姨[大叫],停止……马上停止!你不需要这么戏剧化也可以和我谈啊! 可怜的茱迪阿姨!她不明白,对她来说只是一种让人意识到她存在,以及叙述她故事的方法,对我而言,却是一种不敢领受的经验。 好一阵子以后,我才说服她,如果她能只用语言交谈,对我们两人都会容易很多。如果她觉得有必要描述她是如何死亡的,那么她应该镇静一点的说,不需要这么热心过了头。 这样得到她的同意后,茱迪阿姨就开始讲她的故事了。 然后,有一天晚上,茱迪阿姨的“丈夫”酩酊大醉回来。我想你猜得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茱迪阿姨决定她受够了,于是开始大嚷,叫他滚出房子。她还来不及搞清楚怎么回事,他的手已经紧紧地掐住她的喉咙。然后,他又狠又猛地把她头一次又一次地往墙上撞。 最后,力气耗光了,他放掉茱迪阿姨那一度快快乐乐、活生生的身体,此时后者已经瘫软死寂,整个人瘫在地板上。 醉得不醒人事的他,颠颠仆仆地进卧房后,往床上一倒即蒙头大睡好几个钟头。第二天早上,等他起来,发现躺在客厅地板上的茱迪阿姨尸体时,他完全吓坏了,起初还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事。后来他向警方自首。最后,被判谋杀罪入狱服刑。 虽然茱迪阿姨的过世十分暴力创痛,但是经由她在“另一边”遇到的亲友的辅助,她终于能够平静地接受过往,她并不怀恨她的“丈夫”。事实上,她告诉我,她为他感到非常伤心。她还有关爱她的家人随时敞开臂膀来安慰她,而他现在却什么人也没有了,因为他的家人全都不和他来往,他得不到任何爱了。 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感情的伤痕最难痊愈。经历过这场劫难的茱迪阿姨,照讲应该是会特别痛心疾首,可是她却花了很大的力气让我了解她现在的感觉,所以我才能代为她的外甥女玛格丽特解释。最初,虽然因为死亡和接下来发现新生命的震惊,用她自己的话讲,使她情绪上“有些混乱”,但是她有充裕的时间来静思并接纳过去。她受到在“另一边”的亲友很大的辅助。 “拜托你,”她说:“告诉玛格丽特,我现在很好,而且我非常满意。” 我知道,很多人不只是要寻找他们所爱的人超越死亡的证据。而且,他们还需要证据显示,这些人同时也很平安快乐。几乎每一个来与我约谈、和灵魂世界联络上的人,都会问她(或他)快乐吗? 在这次约谈中,玛格丽特从茱迪阿姨那里得到这个消息:“我很满足。” 自那记忆深刻的首次约谈后,我又见过玛格丽特大约两次或三次,我知道她感受到一些平安,而且对生命----包括这一边和“另一边”的-----也多了一点了解。 她告诉我,知道茱迪阿姨已经能够原谅她的“丈夫”对她所做的可怕行为,她才明白,每一个故事都有它的两面。现在玛格丽特对他人的短处也比较能够容忍,虽然不是一定能办得到,但是总会去试。 当然,这中间有一个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的教训。批判他人和他人的行为很容易,可不是吗?我们绝大多数人都会犯这种罪过。或许,我们应该学习把批判留给上帝,信任他会判断孰是孰非。或许这样,我们也才能和茱迪阿姨一样的学到:感觉满足。 在史帝芬·考卫(Stephen Covey)的《高绩效人士的七种习惯》(Seven Habits of Highiy Effective People)一书中,有这样一句话可以涵盖一切: 做一盏灯,不要做一个判官; 寻找玫瑰 从灰鹰进入我的生活开始,到此时已经有好几个月了。现在珊曼莎已经十二岁,学校课业也很笃定了。我继续工作,接受私人咨询,每个星期从来没有少于三次,而且客户稳定增加,经由口传,我的名字越来越响亮。钱是我最大的问题,我常常在独处的时候哭泣、焦躁和忧虑,害怕我的日子会撑不下去-----除此以外,生命是很美好的。 透过密克·马尔的介绍,我到史坦弗斯降临会教堂工作。他认为时间已经成熟,我已经可以“站在讲堂上”----公开面对大众了。 “不要担心,”当他跟我揭露演讲之约的消息时说,“那只是一间小教堂,而且向来人都不多。再说,我会陪你一起出席。” “你什么都不必担心,”密克又接着讲:“我会负责哲学的解说,你只要做一些透视眼的示范就好了。” 我知道这种事是迟早都得做的,所以我心情紧张的同意赴会,至少,我的朋友已经强调,不会有太多人出席目睹我的首次公开演练,这点让我感到比较心安。 那命中注定的星期日来得太快了,整天都忐忑不安的我,到那天下午四点钟时,上楼洗了个澡,然后到卧房换了衣服。 虽然我的灵导已经一再跟我保证不会有问题,我仍然整天都很紧张。我不断告诉自己,灰鹰会在那里,一切会顺利进行。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说服得安心了。事实上,当我在梳妆台前坐先准备化妆时,我还相当满意自己处理事情的能力,我把自己的紧张情绪控制得还不错。或者说,我自以为如此。 然后我望向镜子----不禁被眼前的景象赫得目瞪口呆。我正看着一张连我自己都差点认不出来的脸孔。 我整个面颊长满了大红斑,使鼻子看起来好像长错了地方。我的脖子和肩膀肿成一大?鲑鱼红的巨块,而就在我望着镜子的同时,我的前额开始浮现更多肿块和斑点。从肩膀以上,我所见是一大团红色的乱象。 啊,我的天哪!我心里想着,整颗心跌落谷底。这下怎么办?好吧,我试着涂面霜、化妆,然后再涂更多面霜、再化更多妆。可是越是试着遮掩,情况看起来越糟糕,而时间则一分一秒流逝。最后,实在来不及了,我只好放弃,赶快穿回衣服,连回头看一眼镜子的机会都没有就急忙出门了。 当我坐上车子时,我看起来就像一颗非常凸凹不平的红气球。我开车去史坦弗斯和密克碰面,一路上,不断对自己和灰鹰喃喃自语,不管怎么样,至少不怕没有人会不注意我。 密克才看一眼我的脸,就忍不住暴笑,让我心情更恶劣。“我知道你很紧张,”他说,同时一边呵呵笑:“但是我没料到会这么糟糕。” 他马上就知道是什么引起这些红斑。我看起来好像镇定的外表,遮掩了内在真正的感受---我其实怕死了。 大多数降临会教堂都资金微薄,演讲人到全国各地工作并不收费,只领旅行费用。所有我工作过的教堂都是以志愿服务的方式支撑下去的。这间也不例外, 史坦弗斯降临会教堂的建筑非常小,不比一间谷仓大多少。因为它坐落在离道路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而且外观不显眼,很容易被错过,只有等到跨进门槛,感觉到里面的爱和温暖,你才会发现那真的是一座教堂。 我们抵达的时候,大多数会众都已经在那里了,总共大约十来个成人,我紧张得不停地发抖。 我其实不需要担心,因为一切进行得很顺利,事实上,起先我还颇为自得其乐。首先,我们唱一首圣诗,然后密克接手主持,对那个小团体谈他的信仰,以及做为一名祈疗师,如何地使他对基督所说爱人如己的意义有更多的了解。 我颠颠簸簸地站起来,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发抖,但是努力着不被人识破。我环顾房间,搜索我的第一个沟通者,看有没有哪一位灵魂世界的人要透过我向我们“教徒”当中的某人传达信息。很快地,我开始工作起来,我和许多等待着的灵魂衔接起清晰又明确的通讯,随着专心进行我这与生俱来就要从事的工作,我的紧张消失了。至于红斑呢?唉,那继续留在我身上达三、四天之久。 几天以后,我接到哈特斐尔德青少年农夫俱乐部主席打来的电话----哈特斐尔德是位于史坦弗斯特附近的一个小村子。 消息传得很快。 “你是萝丝玛利·奥提亚,那位算命的女士吗?年轻人问。 “我不是算命的,”我回答:“可是我是萝丝玛利·奥提亚,是个灵媒。” “啊,是的,哦”----他咳了几声---“我听一个认识的人说你‘做这个事’,而且不收费。我们委员会和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到哈特斐尔德来,为我们团体做一场演讲。” “是的,我当然有兴趣,”我听到自己这么说。我们当下就做了约定。 我要知道他预期会有多少人来。还有,我面对的将是什么年龄层的观众。并且,我要先确定他明了他所安排的是什么样的一种活动。 他告诉我,他们的会员男女都有,年龄从十五岁到三十不等。至于人数,大概可以预期有二十个左右的人会参加。 在我生命的那个阶段,二十个人听起来是个大数目。放下电话,我转身面对刚刚抵达要来出席周三围坐的密克·马尔。 “你有没有听到?”我问:“你有没有听到我刚刚说了什么?我刚刚同意要给人家一个演讲,你会陪我去吧,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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